就這樣,江景輝吭哧吭哧地幫忙砍樹。
還說這塊地方騰出來還可以種點蔥蒜韭菜啥的,他連種子都有,硬是將人家這棵樹連根拔起。
砍掉樹后就開始挖根,江景輝忙得不亦樂乎。
大媽也沒閑著,將砍下的樹再鋸成一節一節,準備當柴火。
江景輝挖根的時候還是比較小心的,擔心哪一鋤頭下去不小心就把里面藏的東西給破壞了。
潘之安說過,當時因為時間緊迫,挖的坑并不深,想著要是東西還在的話,要不了多久就能挖到。
果然,沒多久,江景輝就感覺到了有一鋤頭下去手感不對,在那旁邊輕輕拋了拋,就看到了露出一角的一個油脂薄膜。
他的心怦怦直跳,抬眼看了看大媽,見對方在悶頭鋸樹枝,沒有關注到他,他趕緊蹲下,手觸摸到油脂薄膜上,心念一動,東西瞬間轉移了地方。
接下來人在挖著樹根,但注意力卻在系統空間里的那個鐵盒子上。
沒錯,用厚厚的一層油脂薄膜包裹著的就是一個一尺長寬的四四方方的鐵盒子。
江景輝用意念打開鐵盒子,頓時驚訝地都忘記挖樹根了。
居然是一盒子的金條。
不對,他記得潘之安說過,里面是一些方便攜帶的東西,像房契啥的。
他將金條拿了出來,果然只有表面一層是金條,金條下面還有別的東西。
比如祖母綠的手鐲兩對,紅寶石藍寶石好幾個。最多的還是房契,厚厚的一疊。
他粗略數了數,起碼有30幾張。有房子,有商鋪。還都是好地段的屋子。
嘖嘖,這潘家還真是名副其實的資本家啊,房子商鋪居然這么多,難怪會被人舉報。
不過想到再過年頭,潘家要是能平反,這潘之安就是妥妥的包租公啊。
想想京都以后的房價,再想想這么套房子,頓時他感覺自已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大腿,絕對的大腿。
以后得抱緊了!
那家伙愛大白兔奶糖,以后就多給他一點。
回頭在京都多轉兩圈,給他帶點京都的特產回去。
“同志,同志!”大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嗯,怎么了嬸子?”
大媽端了一碗水到了他跟前。
“看你半天沒動了,想來是累了,你先喝口水吧歇會兒。”
江景輝道謝接過水,咕咚咕咚地喝完了,一抹嘴,高興地道謝,“謝謝嬸子!”
他沒打算歇息,現在東西到手了,就不打算留在這里了。
他得盡快將樹根挖出來,然后溜之大吉。
正兒八經干起活來還是很快的,沒多久樹根就完全挖了出來。
他看著被挖出的一個大坑,沒有幫忙填坑嗯領導意思。
他說,“嬸子,樹根我挖出來了,回頭你們再去外面挖點土填上。”
順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紙包給了對方。
“這里面是好些菜種,本來也是我親戚要的,不過現在找不到親戚了,這些就送給你了,回頭你們自已種上就行。”
“嬸子,時候不早了,我要是再不走,今天回去就很晚了。我帶來的那些東西都換給你吧。”
大媽聞言,激動得不行,忙進屋拿錢票。
“你等著,我這就進屋給你拿錢票。”
走了兩步,似想到什么,又回過頭來問道,“同志,你想怎么換?”
江景輝大氣道,“嬸子,一看你就是好人,不會虧待我,你看著給就行。”
能這么順利地完成潘之安交代的任務,這位大媽也算是功不可沒,他也沒想過要賺她什么錢。
大媽喜笑顏開,轉身進屋,還不忘保證,“放心,絕不虧待你。”
片刻功夫,大媽就拿著一個手絹出來了,從里面數了16塊錢給他。
“我數了一下,是50個雞蛋,還有六斤臘肉。雞蛋算一毛五兩個,就是三塊七毛五。臘肉兩塊一斤,就是十二塊,一共就是十五塊七毛五。籃子我也留下了,就給你16塊整怎么樣?”
大媽說話,生怕他不滿意,還不等他回答,又忙補充道,“對了,還有票,不過我手里沒有肉票,給你其他的票行不?”
江景輝笑著點頭,“行,我都行!”
看他這么好說話,大媽笑得更慈愛了。剛才她是真擔心他嫌錢少了。
其實這個價格給的不算低,比正常市場價還高那么一點。
但雞蛋和肉都是緊俏貨,放在黑市價格可不低。
大媽最后給了他兩尺布票和五市斤糧票。
江景輝拿著錢票走了,大媽喜滋滋地繼續收拾樹枝。
江景輝回到魏家的時候,魏方博也已經回來了。
“李長風的事最后怎么處理的?”
問起這個,魏方博臉色顯然不太好看。
他說,“長風和李嬸似乎在考慮專業的事了。”
“李長風想轉業?”江景輝詫異。
李寡婦想兒子轉業他能理解,但李長風怎么也會想轉業。
“考慮到李嬸子一個人在家不容易吧,而且這次他要是同意轉業,算是被李團長和林護士逼走的,加上他立了大功,組織會考慮給他安排一個不錯的崗位,至少是他能發揮特長的地方。”
能發揮特長的地方?那就是公安系統了。
這樣也不錯,現在專業不確定性太多了,是不管什么行業什么部門,哪里職位空缺就安排哪里。
曾經就有一個連長安排回了他們縣里某供銷社的一個普通售貨員。
現在李長風要是能安排一個好崗位,那轉業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轉業就是這樣,有人際關系在,那就要有利很多。
“李團長為啥要逼他轉業?”江景輝問。
“是林護士的堂哥在部隊,本來這次也有晉升的機會,但李長風擋了他路。”
“那關李團長什么事?”
“李團長的媳婦是林護士堂哥的表姨。”
好嘛,原來是沾親帶故。
這就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