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眾人五花八門的提問,蘇墨全都懶得搭理。
如今考完了,接下來就是等待。
十幾日后,等到了九月初五就會放榜。
閱卷過程蘇墨也不擔心,每場交卷之后,就會第一時間將卷子的名字糊住,進而謄抄。
在專人核對之后,送到閱卷者手中。
層層設防,制度嚴密,想在這中間動手腳,幾乎是沒有可能的。
而現在,蘇墨只想盡快回家,好好吃頓飯,睡個踏實覺。
很快,蘇墨的余光瞥見站在不遠處街角,正翹首以盼的幾道倩影。
魏靈兒、柳玉姝幾人全都來了,一個不少。
蘇墨撥開身前還在喋喋不休的閑人,徑直朝幾女走去。
“相公!”
魏靈兒第一個迎上來。
伸手自然地接過蘇墨手里的考籃。
為了接蘇墨回家,魏靈兒特意租了一輛寬敞的馬車。
隨后,在眾人簇擁下,蘇墨和幾個女人一起上了車。
這一場面看得在場的眾人和其他學子一臉震驚。
怪不得人家是詩魁呢!
馬車剛啟動,柳玉茹就迫不及待地從座位底下拿出一個精致的食盒,打開蓋子,誘人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最上面是一碗色澤紅亮、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旁邊還有幾樣清爽的小菜和一碟白米飯。
“相公,快嘗嘗!考場里肯定吃不好。”柳玉茹直接把筷子和碗遞到蘇墨面前。
蘇墨看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再回想過去九天那能硌掉牙、后期基本嘗不出糧食味的干糧,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
隨即接過碗筷,在幾女眼巴巴的注視下,開始狼吞虎咽。
該說不說,這秋闈考試,真跟渡劫沒什么兩樣。
首先就是睡不好,號舍狹窄,翻身都難。
不過好在自己擁有滿級體能,影響倒不大,倒頭就睡。
最主要的還是吃不好,天天啃干糧,前三天還能勉強下咽,再往后,那味道就一言難盡了。
最后三天,干糧硬得能當磚,味道更是寡淡得讓人懷疑人生。
在幾女眼巴巴的注視下,蘇墨風卷殘云般將食盒里的飯菜掃蕩一空,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接過魏靈兒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
“終于活過來了!”
回到莊園,蘇墨先見了等候多時的趙保田、趙元山和謝銅盆。
“墨哥兒,考完了?感覺咋樣?”
趙保田搓著手,一臉關切。
趙元山看著蘇墨也是一臉期待:
“蘇墨,你也別泄氣,此次秋闈,情況特殊。”
“一下子多了這么些其他地方的考生,與你同榜競爭,即便是考不好也在情理。”
“不過,這考前忽然有這么多外地的考生轉到我定南府來考,實在反常,說不定,這背后是有人搗鬼!”
謝銅盆聞言,銅鈴般的大眼一瞪:
“對啊,這不合常理,這些考生不去別的地方考,好巧不巧,就來我們定南府,你說怪不怪?”
蘇墨知道原因,所以也就沒多大反應。
隨即向趙元山拱手道:
“先生放心,學生盡力而為了。”
“是非成敗,就看考官如何評判。”
“九月初五便會放榜,不急在這一時。”
蘇墨成竹在胸的樣子,讓趙保田和謝銅盆稍微安心了些,但趙元山眼中憂慮未減。
是夜,月華如水,傾瀉在靜謐的莊園內。
蘇墨先去了魏靈兒的房間。
此刻,魏靈兒正對鏡卸下釵環,青絲如瀑般垂下,襯得她側臉線條愈發清冷精致。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魏靈兒回過頭,見是蘇墨,頓時驚喜不已。
“相公。”
魏靈兒酥麻地叫了一聲。
蘇墨直接將魏靈兒緊緊抱在懷中。
“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瞬間,魏靈兒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緩緩放松,靠在他懷里,聲音輕若蚊蚋:
“相公,靈兒想你了。”
蘇墨感受著魏靈兒纖細腰肢的柔軟。
隨后直接將魏靈兒橫抱起來,走向床榻。
直到此刻,蘇墨才意識到,什么叫真正的小別勝新歡。
離開魏靈兒的屋子,蘇墨便回了書房。
結果沒多久,書房的門就被敲響了。
“相公,你睡了嗎?”是趙萍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大膽和期待。
“進來!”
蘇墨應道。
趙萍兒推門而入,她穿著一身水綠色的襦裙,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與魏靈兒的清冷不同,趙萍兒性格更為外向大膽,此刻她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手里還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
“相公,吃點果子解解膩。”
她將果盤放在桌上,很自然地坐到蘇墨身邊。
沉默片刻,趙萍兒湊近了些,身上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新氣息,她眨眨眼,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
“相公,你都好久沒給我講新的聊齋了。今晚……能不能給我講講?”
她說著,一只手悄悄搭上蘇墨的手臂,輕輕搖晃。
蘇墨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顏,和那雙充滿希冀的眼睛,心中微動。
他伸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人帶入懷中。
趙萍兒低呼一聲,卻沒有絲毫抗拒,反而順勢靠在他胸前,仰起臉,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故事……晚點再講!”
蘇墨嘴角微微揚起:
“先讓我看看,我們家萍兒是不是又長……大了?”
聞言,趙萍兒嚶嚀一聲,臉頰緋紅,身體卻更軟地貼向他。
送走面色潮紅、眼含春水、腳步虛軟的趙萍兒,蘇墨剛想睡覺,門外又響起了輕柔的腳步聲和環佩叮當之聲。
蕓娘端著一壺剛沏好的熱茶走了進來。
她今日穿著一身藕荷色的羅裙,身姿婀娜,行走間如弱柳扶風。
她本就精通音律舞蹈,身段柔軟曼妙,是幾女中最為懂得如何展現自身風情的。
“相公,喝點熱茶,暖暖身子。”
蕓娘聲音柔媚,將茶壺放在桌上,然后很自然地走到蘇墨身后,伸出纖纖玉手,為他揉捏肩膀。
蕓娘的手法極好,力道適中,指尖仿佛帶著魔力,輕易就能驅散疲憊。
蘇墨舒服地閉上眼睛,享受著蕓娘的服務。
蕓娘輕笑,身子貼得更近,飽滿的胸脯若有若無地蹭著蘇墨的后背:
“相公在考場勞心費神數日,妾身能做的,也只有這些微末小事了。”
蕓娘的手指從肩膀滑到他的胸膛,輕輕畫著圈,帶著挑逗的意味。
“相公若是不嫌妾身技藝粗淺,妾身近日新學了一支舞,跳給相公解解乏可好?”
蘇墨睜開眼,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將她拉到身前。蕓娘順勢跌坐在他腿上,藕臂環住他的脖頸,眼波流轉,媚意橫生。
蘇墨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媚容顏,和那因為姿勢而更顯洶涌的波濤,手指輕輕勾起她一縷散落的發絲。
“舞,還是晚點再跳。”
蘇墨的另一只手,已經探入那寬松的衣襟。
撫上那滑膩如酥的腰肢,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溫熱。
蕓娘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如水蛇般扭動。
“一切都聽相公的……妾身……妾身早已是相公的人了……”
她的聲音帶著顫音,滿是臣服……
當蘇墨以為今晚的慰問即將告一段落時,書房門被一股大力直接推開。
阿茹娜站在門口,臉頰紅撲撲的,飽滿的胸脯有力地起起伏伏著,滿了野性的活力。
她碧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蘇墨。
“主人!”
“她們都來過了,該輪到阿茹娜伺候主人了!”
蘇墨看著阿茹娜執拗的樣子,有些好笑,又有些意動。
阿茹娜的身材是幾女中最具沖擊力的,高挑,豐滿。
雙腿修長有力,腰肢卻意外地纖細,充滿了力量與柔美的矛盾結合。
“哦?你想怎么伺候?”蘇墨好整以暇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