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黃興旺吼了幾嗓子,氣哄哄地丟下自行車就往李鐵柱辦公室去了。
屋內人聽得都懵了,紛紛討論著這是咋回事。
李大虎這會來勁了,一臉興奮地對陳建國豎起了大拇指。
“建國,照我說你出馬的了,你那嘴跟開光了有啥區別啊!”
陳玉枝等人一聽到這消息立刻就炸鍋了
“這藥不是要賣到藥廠嗎,怎么去黑市了?”
“玉枝,陳滿金在黑市被抓了,那大伙的藥是不是也被扣了,而且這萬一追責,這鍋是不是要大伙背啊?”
陳玉枝也是一臉懵啊,她哪里知道會出這種幺蛾子,支支吾吾也沒說出個什么東西來。
李大虎咳嗽兩聲陰陽怪氣地走上前說:“喲,婦女主任你說話啊,還有你們,怎么啞巴了?”
劉耀東拍了拍他:“行了行了,趕緊去把李叔找來,我看這會咱們鎮長氣得不輕,等會再遲點李叔估計要難受了。”
李大虎點頭,一邊走一邊興奮地對著眾人喊。
“大伙都別走啊,一會有熱鬧看!”
眾人分了錢正高興著呢,又聞言有熱鬧看就一個都沒走,個個抻著脖子向外看了起來。
不多時,就見興奮到跳起來的李大虎帶著一臉郁悶的李鐵柱往這邊走了過來。
劉耀東撥開人群往前走了走,李鐵柱那邊還沒剛進辦公室,黃興旺就拍著桌子直接扯開嗓子罵了起來。
“李鐵柱你到底怎么管事的,你們村陳滿金那王八犢子讓人派出所同志給扣了你知不知道!”
“今天還正好還趕上吳一把視察工作,他什么脾氣你不知道嗎,陳滿金這王八犢子被人抓了個正著,一打聽還是我們鎮的,這陳滿金我××××!”
黃興旺氣得直跳腳,桌子都快給拍爛了。
眾人聞言當即就炸開了鍋。
“去黑市還被一把給逮著了,那我們的藥怎么辦?”
“草,陳滿倉他怎么辦事的!”
李大虎哈哈大笑的跑過來:“東哥!你聽見沒有,陳滿倉他們去黑市還被咱一把給撞上了!”
劉耀東一臉的無語:“你真是你爹的大孝子,他還在里面挨罵呢你這么高興,讓他知道了不給你腿打折了。”
李大虎滿不在乎。
“哎呀,這事責任又不在我爹頭上,黃叔也就是氣懵了才會這樣,以前我爹去鎮上給大伙要好處的時候也拍桌子跟黃叔這么叫板過,兩人其實感情好的很。”
兩人正說著話,一群人正豎著耳朵聽呢,就見陳滿倉幾人牽著驢車馬車回來了。
而且去的時候藥是多少,回來的時候也是多少,幾乎不見少。
李大虎一臉懵:“哎,這奇了怪了,他咋能回來了。”
陳建國撓撓頭,走上前問:“二叔,我大伯被抓了你咋沒事啊?”
陳滿倉聽了這話差點沒跳起來:“你個缺心眼的,給我滾犢子!”
眾人見他回來,一個個都朝他看了過來,陳滿倉當即將馬車放下就想走。
陳玉枝身后那伙子人再也坐不住了。
“我說滿倉,這到底咋回事啊,說好的去藥廠賣藥,你們為啥去黑市啊!”
“你這藥為什么又拉回來了,你跟大伙怎么保證的!”
“滿倉,我不管你出了什么事,這藥我們采了,你就得按照之前說好的把錢給我們!”
“對,這力我們不能白出,拿錢!”
陳滿倉陰沉著臉,頭上青筋都蹦出來了。
前幾天把這群人聚在一塊的時候,這群人恨不得把他捧天上去,嘴里罵著劉耀東見錢眼開毫無情義,說他陳滿金人有本事還替大伙著想,天生就是當領導的料子。
現在這事情剛出,這群人恨不得都跳上來像是要把他活吃了似的,更讓他生氣的是里面大部分還是他的本家。
這是什么親戚?
樹倒猢猻散,墻倒眾人推?
這事你們自己不主動,我他娘就是把牛皮吹破了,又怎么能說得動你們?!
見到這種情形,劉耀東差點沒笑出聲。
盡管早就預料到了這事最后會成什么樣子,但親眼看見的時候還是有點繃不住。
這些人說是墻頭草都算夸獎了,把有福同享有難不當這話給記得死死的。
他在心里十分感謝陳滿倉幫他把這群蛀蟲給提前清了出去,否則哪天保不齊也會在這伙人手里栽跟頭。
陳玉枝身后的那群人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瞪著陳滿倉。
李大虎賤兮兮的走到了前面搖頭嘆氣。
“哎呀滿倉叔你說你這么大年紀了,真是,哎,沒本事非要強出頭干什么,現在好了,大伙那么信任你,你看你把事搞成啥樣子了,藥是一分錢都沒賣出去。”
李大慶連忙拉住了李大虎:“大虎!人滿倉叔正生氣呢,你說你不是往人家傷口上撒鹽嗎,要說最可憐的還是跟著滿倉叔干的人啊,辛辛苦苦好幾天,到頭來一毛錢都沒掙上。”
劉耀東在心里暗暗給李大虎兩人豎起了大拇指,這倆人不愧是堂兄弟,連陰陽怪氣的話都配合得這么完美。
李大慶此時回頭問了剛才跟劉耀東分錢的人。
“兄弟們,咋說啊,還是東子夠義氣吧,跟著他陳滿倉連屁都聞不著臭的!”
眾人聞言哪里會不跟著夸兩句,畢竟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
劉耀東把錢帶回來大伙人人有好處拿,陳滿倉嘴上倒是給的多,可到了動真格的連屁都沒有。
一時間眾人都在心里慶幸,幸好沒跟著陳滿倉走,否則就劉耀東的性子真走了以后能回來干才是有鬼了。
劉耀東的老叔對著陳玉枝身后的人一陣咋呼。
“我說,之前你們不是神氣嗎,踏馬的,我們東子好心好意帶你們發財,你們他娘的轉頭就罵人,鬧成現在這樣,活該!”
“行了,要我說他們先不該擔心錢的事,就陳滿金那軟骨頭不把你們干的事全吐出來是有鬼了,黑市上賣藥還讓咱吳一把撞上,你們采得多的想想看自己最后是怎么個下場吧!”
陳玉枝身后的眾人哪里還能受得了這個,眼看到手的錢拿不到也就罷了,說不定還得背官司,這誰能頂得住!
“滿倉你怎么能讓陳滿金那蠢貨去黑市呢,他還讓一把撞了個正著,他要是把我們供出去了,我們怎么辦,這事你得負責到底!”
“就是,這事是你牽的頭,主要責任你們兄妹幾個不能推脫!”
“我反正只知道采藥,這事不關我的事!”
陳滿倉氣的頭發根子都豎起了,指著眾人就是一通亂罵。
“放你們的狗屁!什么叫給我干活?還不是你們自己想賺錢嫌棄劉耀東抽得多,是你們自己貪心!”
他們現在哪還受得了這種話,一群人圍著陳滿倉就開始罵了起來。
“你踏馬說誰貪心呢,你再說一次!”
”老子說的就是你,當初我開會拉人都沒叫你,是你自己硬湊過來的,現在出了事你有什么資格找我麻煩!“
劉耀東此時正看著狗咬狗的熱鬧,李晚晴上來拉了拉他的衣角。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