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每個國人,從小就有一個愛國夢,抗日夢,我也是一樣。但是,奈何現實中做不到,所以才會寫這本抗日小說。)
(平穩發展流,不是無腦爽文。如果有寫得不對的地方,接受大家的批評,還請大家多多鼓勵,多多鞭策,謝謝了。)
(不投任何一方,后續你們懂得....)
劉鎮庭,一名轉業沒多久的軍官。
可轉業沒多久的他,竟然查出患上了癌癥。
眼看生命即將走到盡頭,劉鎮庭希望在死之前,做一些有意義的事。
于是,跟隨旅游團前往日本,利用血肉之軀燒掉令人作嘔的靖國神廁!
當他看到靖國神廁內擺放的戰犯狗牌,以及那些扭曲的歷史,劉鎮庭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將偷偷帶進來的酒精,潑在了易燃的建筑和狗牌上,以及他的軀體上!
當他點燃酒精的那一刻,劉鎮庭睜大了雙眼,沖著靖國神廁里的牌位怒吼道:“小鬼子!我操你姥姥!等老子到了下面,也要把你們殺光!”
忍受著火焰的侵蝕,劉鎮庭終于完成一件很多人都想做的事!
.......
灼骨的劇痛似乎還在神經末梢游走,濃煙嗆喉的窒息感尚未散盡。
劉鎮庭猛地睜開眼,劇烈地咳嗽起來。
可是,當他清醒的那一刻,他忽然察覺到胸腔里卻沒有預想中火燒火燎的灼痛,只有一陣陣虛弱的悶癢。
“水…… 水……” 剛剛醒過來的他,沙啞地開口喊道。
“少爺醒了!少爺,你可算醒了......”
一個驚喜的蒼老聲音在耳邊響起,隨即有溫熱的水流順著干裂的嘴唇緩緩注入,帶著淡淡的藥香。
劉鎮庭瞇著眼,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
映入眼簾的是雕花的木質床頂,古舊的黃銅燈架。
這絕不是東京那片燃燒的廢墟,更不是醫院的白色病房。
他掙扎著想要坐起身,卻被一雙枯瘦,但有力的手按住:“少爺,你別亂動,剛退了燒,身子還虛著呢。”
映入眼簾的是個穿著青布長衫的老者,鬢角花白,臉上滿是關切。
劉鎮庭茫然地看著他,記憶如斷裂的膠片般混亂跳躍 —— 絕癥診斷書、東京寒夜的酒精味、沖天火光中扭曲的狗牌、還有那撕心裂肺的吶喊與槍聲……
不對啊,他不是在日本的靖國神廁嗎?
他明明該在烈焰中,連同供奉在神廁里的狗牌一同燃燒,化為灰燼嗎?
對了,靖國神廁怎么樣了?
哎,小鬼子的安保措施太好了,如果能帶進去炸藥就好了。
感慨完之后,他忽然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自已這是在哪啊?
“這是…… 哪里?” 他艱難地問道,聲音陌生得不像自已。
“少爺,你這是在自個房里啊!” 老者眼眶一紅,哽咽道。
隨后,絮絮叨叨的說道:“你都昏迷三天了,不光發著高燒,還一直說胡話,可把俺們這些下人嚇壞了。”
“要不是張神醫的方子管用,真不知道……”
少爺?這個陌生的稱呼,讓劉鎮庭更加疑惑了。
他猛地低頭看向自已的手,那是一雙年輕、骨節分明的手。
雖然蒼白虛弱,卻充滿了生命力,絕不是那雙被病痛折磨得枯瘦如柴的手。
劉鎮庭望著老人的裝束,緊張的問道:“大爺,這...這是哪一年啊?”
“哪一年?”老人有些疑惑的重復道。
“對啊?現在是什么時候?”劉鎮庭連忙點點頭,急切的問道。
老人眉頭微皺,在一番思考后,緩緩說道:“少爺,現在...現在是民國十八年。”
聽到老人的回答,劉鎮庭心臟驟然緊縮!
民國十八年,也就是1929年!距離全面抗戰還有8年!
想到這里,劉鎮庭瞪大了眼睛,心中驚呼道:“臥槽!我不是死了嗎?怎么會回到這個年代?”
“我…… 現在在哪?” 劉鎮庭強壓著心頭的驚濤駭浪,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些。
“少爺,這是咱們劉府啊!你…你這是咋回事啊?人都醒了,咋還說胡話來?” 老者神情怪異的看著劉鎮庭,接著,熟練地給床頭的藥碗續上熱水。
劉鎮庭的目光掃過房間,墻上掛著的軍裝照片里,中年男人一身戎裝,眼神銳利如鷹,肩章上的一顆將星熠熠生輝。
這是誰…… 這個身體的父親?
一位民國時期,河南地區的將領。
哦,準確的說,應該是個老北洋出身的將領。
這時,無數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涌入腦海。
原來,這具身體屬于另一個靈魂的二十載人生。
一名軍閥的兒子,父親手握一支軍隊、割據一方。
他重生了!重生在這個風雨飄搖的年代,成為了一個軍閥的兒子。
同樣也叫劉鎮庭,不過,還有個字:定宇。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血液瞬間沸騰起來!
前世他空有滿腔抱負,但一直沒能報效祖國和人民。
最后,在生命的盡頭,利用到日本旅游的機會,用自毀的方式火燒了靖國神廁。
原以為,會徹底結束一切。
可沒想到,竟然會穿越到平行時空。
現在,他不僅擁有了健康的身體,更擁有了一個足以改變歷史的起點。
更重要的是,他帶著未來的認知,來到了這個平行時空。
劉鎮庭掙扎著下床,走到窗邊推開木窗。
秋日的陽光灑在臉上,帶著微涼的風,這不是夢。
他真的回來了,回到了戰爭尚未全面爆發的時刻。
“老天爺!你竟然讓我回到這個時空。難道?是想讓我改變歷史嗎?” 劉鎮庭握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中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深沉與銳利。
“而且,竟然讓自已重生到了河南!洛陽!自已的老家!”
“另一個平行世界里,泱泱中華大地,竟然被彈丸小國欺壓的差點喘不過來氣!”
“既然讓自已來到了這里,那這一次,我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想辦法搞錢,想辦法買設備!建兵工廠!部隊要練!更重要的是,小鬼子要殺絕!”
就在他暗暗發誓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唔?定宇醒了嗎?”
劉鎮庭聽到這聲音,心中猛地一緊,他緩緩轉過身去,目光落在了門口。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快步走了進來,他身著北洋軍裝,肩頭扛著黃色肩章搭配一顆星,威風凜凜。
劉鎮庭定睛一看,此人正是照片上的那個中年男人——這具身體的父親。
中年男子一進屋,目光便如鷹隼般緊緊鎖定在站在窗前的劉鎮庭身上。
看到兒子站在窗前,他的眉頭微皺,滿臉都是關切和緊張之色。
快步走到劉鎮庭面前,急切地問道:“嗯?定宇?你怎么起來了?”
劉鎮庭凝視著父親,只見他的眼神中既有關切,又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可還沒等劉鎮庭開口,父親的目光突然轉向了站在一旁的那名老者。
臉色,也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厲聲訓斥道:“老胡!你是怎么伺候少爺的?不知道定宇的身體還很虛弱嗎?”
被中年男子這么一訓斥,那名老者頓時嚇得神情慌張。
他連忙快步走到劉鎮庭身邊,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輕聲勸道:“少爺,您看您這身體,還是先去躺著吧,別累著了。”
劉鎮庭感受著父親和老者的舉動,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的身體挺直,脊梁骨像鋼鐵一般堅硬。
當他的目光與中年男子對視時,雖然心中有些緊張,但他還是盡量讓自已的聲音保持平靜:“爹,我沒事,已經好多了。”
當他喊出這聲‘爹’時,就連他自已也不知道是怎么喊出口的。
喊完之后,甚至覺得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