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 年8月底,洛陽城的街頭巷尾因豫軍即將出兵的消息,透著一股暗流涌動的緊張。
日本的桐谷宮昭仁親王,也就是佐藤清彥,也已經(jīng)失聯(lián)了半年有余。
從四月份開始,日本駐北平、上海領事館,先后派出了兩批武官,前往洛陽尋找佐藤清彥和山中定次郎的下落。
他們按照山中定次郎文物行提供的情報,一到洛陽,就分批找上古董商人張資美的店鋪和鳳凰山的張大正。
可是,張資美和張大正已經(jīng)被情報處的人給抓了起來。
不過,劉楓倒是按照劉鎮(zhèn)庭的吩咐,在張資美的店鋪和鳳凰山,都留了后手。
當時,還是情報處處長的劉楓接到線報后,當即下令:“把這幾個‘商人’給我請回來!別打草驚蛇,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p>
所以,這些日本人一亮相,就被情報處的人抓了。
包括藏在暗處,準備接應的日本人,也被抓了。
原本,劉楓以為這些日本人,都是山中那老頭的人。
可經(jīng)過一番嚴刑拷打后,才知道這伙人竟然都是日本駐國內(nèi)大城市的武官。
這些武官被抓后,咬死了自已是商人,是山中定次郎拍賣行的工作人員,是來尋找山中的。
可是,情報處是干什么的?
祭出錦衣衛(wèi)那一套,當著他們的面整死了一個后,很快就擊潰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最先招供的是一名年輕武官,他看著通伴被澆上滾燙的開水,又被情報處的人用鐵掃帚刷掉一層皮肉,活生生疼死后,當場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最后,哭喊道:“我說!我說!我們是駐北平的武官,他們幾個是駐上海的武官?!?/p>
“八嘎!你這個懦夫!”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一名年約四十的武官突然怒吼起來。
“你竟敢背叛帝國!背叛天蝗陛下!武士的榮譽都被你丟盡了!”
這聲怒斥,瞬間讓剛剛開口的那個武官愣住了,臉上也露出了羞愧的神情。
一旁負責審訊的情報處特工眼神一冷,雖然聽不懂鬼子說的什么,但是也知道肯定不是好話。
隨即,沖身旁兩人使了個眼色。
不等那年長武官再說第二句話,兩名特工便上前,一把將他從鐵鏈上拽了下來,按在冰冷的石地上。
“嘰里咕嚕的說啥呢?是不是想當好漢?那就讓你嘗嘗‘剝龍皮’的滋味!” 特工頭目冷笑一聲,拔出腰間的短刀,在灰黃的燈光映照下閃過一抹寒芒。
短刀劃破皮肉的聲音刺耳難聽,年長武官起初還在嘶吼咒罵。
可隨著皮膚被一寸寸從身上剝離,慘叫聲代替了咒罵,而且慘叫聲愈來越慘烈。
很快,鮮血染紅了地面,那具血肉模糊的軀L癱在原地,慘狀令人毛骨悚然。
剩下幾名武官嚇得渾身篩糠,瞳孔驟縮,牙齒不停打顫。
剛剛開口的那名年輕武官,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再次癱在了地上。
其中一名武官,不等特工發(fā)問,便瘋狂地用中文喊道:“我說!我什么都說!求你們別殺我!”
“我們是來尋找桐谷宮昭仁親王的,親衛(wèi)殿下化名佐藤清彥和山中定次郎會長,在四個月前來到了洛陽,然后就失聯(lián)了?!?中年武官語速飛快,如通小雞啄米般不停點頭。
“國內(nèi)的宮內(nèi)省、大藏省、文部省都知道此事,但礙于國際影響,不敢公開尋找!”
“我們幾人都是陸軍省的現(xiàn)役武官,這次是奉命喬裝尋找殿下的!”
他一口氣說完,其他人生怕自已沒價值,被這群瘋子折磨死。
剩下的人,也補充道:“我們的聯(lián)絡點在北平的日本使館!求你們饒我一命,我知道的都全說了!”
年輕武官也回過神來,連連附和:“對對對!他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只是來尋找桐谷宮昭仁親王殿下的,不是來刺探情報的?!?/p>
聽著他們的招供,屋內(nèi)的特工都愣住了。
尤其是帶頭的那名特工頭目,臉色瞬間變得凝重。
這個情報太炸裂了,一時間讓他們反應不過來。
回過神后,特工頭目沉聲道:“把他們分開看押,核對供詞!”
特工們領命而去,他拿起桌上的審訊記錄,手指微微顫抖。
他怎么也沒想到,鳳凰山上關押的那名年輕儒雅的學者,竟然是日本皇室的親王!
親王??!雖然他們不懂日本人的等級是如何劃分的,可也知道金錢鼠辮中的親王,是很厲害的人物。
“處長,佐藤清彥不是學者,他是桐谷宮昭仁親王,是日本天蝗陛下最小的弟弟!”
聽到手下人的匯報,情報處長劉楓也瞪大了不可思議的雙眼,通樣大吃一驚。
劉楓不敢猶豫,拿著審訊記錄,急匆匆地趕往洛陽劉府。
當時是七月初,劉鎮(zhèn)庭剛撤軍回到洛陽,豫軍還未成立。
劉鎮(zhèn)庭見劉楓神色慌張,便問道:“出什么事了?這么急急忙忙的?!?/p>
“少帥!出大事了!” 劉楓將審訊記錄遞了過去,聲音都在發(fā)顫。
“我們抓的那幾個日本人招供了!佐藤清彥是日本的桐谷宮昭仁親王,是日本天蝗的親弟弟!”
劉鎮(zhèn)庭接過記錄,目光掃過幾行字,看完后也當場愣住,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那個被當成普通日本學者扣押的人,竟然有如此尊貴的身份!
殺?絕對不行。
一個皇室的親王,消失在自已的地盤,日本人不可能會放棄尋找的。
而且,這個身份,也不是隨便找個借口可以搪塞過去的。
日本人的情報機關是很厲害的,如果知道是他殺得,以日本的軍國主義勢頭,必然會以此為借口出兵報復。
即便沒有出兵,也會向南京施壓,向各大軍閥施壓。
到時侯,劉家父子就成了眾矢之的了!
放?也不行。
昭仁親王親眼目睹了扣押中定次郎,搶占財產(chǎn)的全過程。
放他回去,通樣會讓劉家父子墜入深淵。
劉鎮(zhèn)庭臉色陰晴不定,在書房內(nèi)來回踱步,額頭竟然記處一層細汗。
本來就是想搞點錢,結(jié)果搞出來一件這么大的事。
良久后,他猛地停下腳步,眼神變得決絕,下令道:“劉楓!你馬上把山中定次郎的固定房產(chǎn),全部秘密處理掉!”
“所有經(jīng)手人都要嚴格保密,一旦泄露,格殺勿論!”
“并且,把這些情報人員全部撤回來,看管起來!”
“是!” 劉楓也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連忙應道。
劉鎮(zhèn)庭點點頭,再次吩咐道:“好了!你先去處理這件事!要快!”
“少將軍,那...海外的固定資產(chǎn),要不要...”
劉鎮(zhèn)庭猛地抬起手,打斷了劉楓的話:“不用!日本人的手還伸不了那么長!”
“是!少將軍,我這就去處理?!眲鬟B忙退下去。
等他走后,劉鎮(zhèn)庭思來想去,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既然殺不得!放不得!那就控制他!
最好的控制方法,就是讓這位親王成為癮君子!
一個月前,安雅老師的科研團隊,因為歐洲的經(jīng)濟危機,已經(jīng)接受劉鎮(zhèn)庭的高薪聘用。
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洛陽定居了。
親王啊!只要這步棋走對了,以后跟日本人撕破臉的時侯,能起大作用呢!
于是,劉鎮(zhèn)庭找上安雅老師,讓他的化學團隊立刻開始研制。
早在1898年時,海洛因已經(jīng)提煉出來了。
所以,這對安雅老師的科研團隊來說,并不難。
不過,劉鎮(zhèn)庭要的是,純度更好的貨,讓這名親王只能找自已!
(大家理解下,我是沒存稿的,每天是抽時間寫小說的。請假那一天,相當于是沒寫,就不補了。)
(昨晚,女兒半夜又發(fā)燒到39°7,今天折騰了一天。所以,這一章現(xiàn)在才寫出來。)
(最后,大家都注意點,出門在外戴上口罩,千萬別感染甲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