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順德包廂內,雙方的合作洽談正漸入佳境。
劉鎮庭剛說完購買糧食的事情,張小六臉上的笑意還未褪去,神色卻陡然一變。
他原本舒展的眉頭,驟然擰成一團。
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額頭上,也密密麻麻的冒出冷汗。
更明顯的是,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抖動。
原本抓握著杯子的手,也抖動個不停,連帶著桌面都微微震顫。
劉鎮庭兩世為人,當然這位東北少帥的隱秘惡習。
此刻見他這般模樣,就猜到是那玩意發作了。
但是,卻故作不知的樣子,關切的問道:“張將軍,你這是怎么了?”
可是,張小六卻咬著牙關,一言不發。
他死死憋著氣,試圖用意志力壓制體內翻涌的不適。
可那鉆心的感覺和渾身的酸軟,讓他愈發的控制不了自已的身體。
周圍的東北軍將領也察覺到不對勁,可看到張小六的神情后,頓時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張輔帥暗自嘆了口氣,心想:怎么又這樣了,之前在“海圻” 號上,才剛打過一次針,這才過去多久啊。
之前,好歹還能撐半個小時,現在怕是連半個小時都沒有了。
這時,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推開椅子。
也顧不上理會在場豫軍投來的詫異目光,什么話也沒說,跌跌撞撞的朝包廂外走去。
門外等候的副官,自然知道自家少帥的惡習。
看到他走出來后,二話不說上前攙扶住他,快步走向隔壁一間早已預留好的空包廂。
包廂內,桌上早已擺著一個鐵質盒子,里面整齊放著提前準備好的東西。
副官動作麻利地打開盒子,將東西遞到張小六手中。
進入包廂后,他刻意板起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對著眾人拱了拱手,強行解釋道:“抱歉,方才有些舊疾復發,讓諸位見笑了,咱們繼續談...繼續。”
劉鎮庭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淡然一笑,隨口說道:“除了從東北采購糧食之外,我還打算在東北建里化工廠。”
“主要生產,我們洛丹牌的香皂、洗發水,以及后續將要推出的新產品。”
“貴方只需出場地,資金、技術、銷售和設備等,全由我一手負責。”
“建立這個分廠,除了供應東北本地之外,還將往遠東地區和日本本土售賣。”
“這樣不僅可以節省成本,還可以提高利潤空間。”
頓了頓后,劉鎮庭繼續說:“當然了,除了正常繳納的稅費之外。張將軍本人,可獲得我洛丹牌產品的兩成純利分成。”
張小六眼睛一亮,小聲問了句:“哦?洛丹牌產品的兩成純利?”
洛丹牌香皂,在東北也是很出名的。
這是日常生活用品,效果還特別好,而且又是國貨。
加上東北的經濟條件好,所以洛丹牌香皂在東北賣的特別好。
而新推出的洛丹牌洗發水,讓所有人都可以更方便的洗頭發。
所以,更加受所有人歡迎。
可因為現在還沒批量上市,所以在東北黑市更是有價無市。
除此之外,劉鎮庭又提出了其他方面的合作,對雙方都是互惠互利的。
這也讓東北軍將領,看到了劉鎮庭的誠意。
而這一切,都是劉鎮庭在提前布局,方便手下人光明正大的在東北公開活動。
馬上就1931年了,必須得加快在東北的布局。
大方面敲定下來后,后續雙方會安排專人進行細節上的商討。
會談結束后,劉鎮庭和張小六并肩走出包廂。
當兩人在走出包廂后,劉鎮庭忽然壓低嗓音說:“張將軍,我有件私事想單獨與你談談,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張小六心中一動,隨即便應道:“哦?當然沒問題。”
然后,兩人來到張小六之前去過的包廂。
進去后,劉鎮庭從陳二力手中,接過一個公文包,從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錫盒。
輕輕放在桌上后,推到張小六面前,神秘的對他說:“張將軍,請看這個。”
張小六看著里面的東西,疑惑的問道:“這...這是什么東西?”
此時,這玩意已經問世。
但是,大多數人仍然是抽大煙,或者注射嗎啡。
“這個....是我手下人研究出來的好東西。” 劉鎮庭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這比市面上的東西,好了不止十倍!”
張小六頓時就明白了,他微微錯愕的看著劉鎮庭,心中暗道:看不出來啊,他居然跟我有一樣的愛好啊。
劉鎮庭看著張小六的眼神,就知道他想歪了。
不過,他也懶得解釋,繼續說道:“這玩意不僅效果更好,還特別容易攜帶,更方便使用....”
而后看向張小六,冷笑道:“日本人不是壟斷了咱東北的生意嗎?那咱們就給它來個以牙還牙!”
“咱就把這玩意賣給鬼子,到時候,鬼子那些上流社會的人,肯定會對此趨之若鶩。”
“只要打入鬼子的市場,那這里面的利潤,可堪比黃金啊!”
張小六的呼吸微微一滯,他對這類東西本就依賴,聽了劉鎮庭這么說,本來就有些心動。
但是,他不明白劉鎮庭到底是何意。
所以,仍舊帶著幾分警惕,疑惑的問道:“定宇老弟,你說了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劉鎮庭眼神炙熱的看著張小六,用誘惑的口吻,對他說:“漢卿,我想在咱們東北建個分廠,節省運輸成本。”
“到時候把它賣到日本去,咱們兄弟倆,何愁不發財....”
張小六猛地看向劉鎮庭,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玩意太敏感,中間劇情沒通過,刪了點,大家知道是什么意思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