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馬步芳后,楊呼塵又找來當地百姓,換上馬步芳親衛的衣服,趁著夜色騙開了西寧城門。
西寧城門打開后,楊呼塵率領整編第四軍和張強的騎一師一擁而入,馬上就控制住了全城。
占了西寧后,楊呼塵讓人馬上把西寧各個出入口看管起來,不讓任何人出去。
連夜,對馬家軍的殘部和馬步芳一族,用雷霆手段進行了清剿。
曾經欺壓百姓的馬家軍士兵,如今成了待宰的羔羊,紛紛被揪出來砍了頭。
之后,楊呼塵讓人在青海、甘肅的各縣城貼出告示,號召青海百姓指認馬步芳的余黨。
“馬步芳暴虐成性,魚肉鄉里,凡指認其宗族親信、作惡士兵者,必有重賞!”
告示一出,百姓們紛紛響應。
馬步芳及其家族,在青海、甘肅多年,橫征暴斂,屠戮異已,百姓們早已恨之入骨。
他們帶著豫軍士兵,指認馬步芳的宗族成員、親信軍官和作惡多端的士兵。
豫軍士兵按照百姓的指認,逐一清查,不留一個漏網之魚。
因為騎一師的存在,就是藏匿起來的殘存勢力,也一一被圍剿。
最后,要么斃命,要么逃出青海。
一時間,青海、甘肅的馬家勢力被徹底連根拔起,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而遠在寧夏的馬鴻賓,得知馬步芳被殺、西寧失守的消息后,徹底沒了抵抗的心思。
如今,中衛、吳忠已被豫軍占領。
他手中僅有三四千人,裝備陳舊,根本不是豫軍的對手。
于是,就主動獻城投降了。
對于寧夏的馬鴻賓,豫軍并未對他這一族斬盡殺絕,但也沒重用。
因為,他和馬步芳也確實不一樣。
另外一時空,馬鴻賓不僅抗擊過分裂勢力,還主張 “保境安民”,沒怎么殘害百姓。(變色了,咱也不敢寫太慘)
至此,甘肅、青海、寧夏全部落入豫軍掌控。
在這個平行時空里,統治西北數十年的 “西北三馬”,除了還在為南京效力的馬鴻逵之外。
在這之后,劉鎮庭也信守承諾,讓楊呼塵帶著整編四軍返回陜西。
不過,因為楊呼塵不愿意接受整編。
所以,也對楊呼塵的部隊,進行了削減。
他的部隊被改編為西安警備第一旅、警備第二旅,部隊總人數也被控制在七千人。(都懂得)
并且,將劉鳳岐的第五十七軍,移防至寶雞和潼關,防止生變。
除此之外,萬選才的整編第一軍被調入青海(原軍長是徐鵬云,現調入陸軍整編部,擔任副部長),梁冠英的整編第二軍被調入寧夏、門兵躍的第七軍被調入甘肅。
三個軍調入西北后,劉鎮庭命令門兵躍組建西北邊防總司令部,由門兵躍兼任副總司令。
并由保定軍校、日本陸士畢業的徐晨赫少將,擔任西北邊防軍總參謀長。
南京那邊得知馬步芳、馬鴻賓、雷中田三方勢力,逐一被殲滅后,南京那位又氣又恨。
尤其是,得知竟然是他親自指派的陜西省主席楊呼塵干的,更是大罵楊呼塵忘恩負義。
最讓他惱火的是,楊呼塵還騙了自已的軍餉和裝備!
但現在,也拿楊呼塵沒一點辦法。
如今,北平軍演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可其掀起的波瀾卻在國內軍界持續發酵。
豫軍在演習中展露的現代化火力、專業化戰術,也如同一記重錘,引起了南京這位的危機感。
一方面砸錢從歐洲采購軍火,擴充中央軍的戰力。
一邊,又暗自聯絡宋浙源和東北的張小六。
可宋浙源,礙于豫軍第五十六軍、第五軍就在天津、豫冀交界。
以及豫軍展露的實力,一時也不敢生有二心。
但張小六不一樣,他雖然跟劉鎮庭達成了一系列合作,可他也忌憚豫軍的強大。
豫軍在北平軍演上展現的實力,也讓這位年輕的東北少帥心中五味雜陳。
羨慕、忌憚、不甘,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東北軍雖也有飛機和大口徑火炮,可從軍演來看,論及部隊的現代化程度與戰術素養,竟隱隱被豫軍壓過一頭。
況且,東北軍勢力范圍內又有黃、白兩大勢力,讓他不能安心當東北王。
所以,他再三思考后,還是接受了南京的拉攏,也接受了邀請,啟程南下與那位會晤。
1931 年 2 月底,張小六乘坐專列南下。
列車所到之處,石友三、韓復榘以及沿途中央軍各部隊,紛紛在火車站列隊迎候這位陸、海、空,第一副總司令。
沿途的盛大歡迎陣仗,眾星捧月般的待遇,讓張小六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看著站臺兩側恭敬的人群、整齊的隊列、震天的口號,張小六的腰桿越挺越直,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
3 月 1 日,張小六抵達青島。
東北艦隊的十余艘艦艇早已在港口列隊等候,艦炮齊鳴,迎接他們的最高指揮官。
在東北艦隊的護送下,專列改乘軍艦,順著海路南下,向南京駛去。
3 月 5 日,當東北艦隊抵達南京浦口時,南京的艦隊,更是以接待國家元首的規格,用二十一響禮炮相迎。
更讓張小六受寵若驚的是,南京那位更是攜夫人,親自出面相迎。
南京各政要,更是全部到場,見到他之后,一聲聲 “副總司令”,一句句恭維之詞,如同蜜糖般灌入張小六的耳中。
這位年輕的東北少帥,本就血氣方剛,哪里經得起這般追捧?
一時間,他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徹底墜入了南京那位精心編織的名利陷阱。
更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南京那位為了拉攏張小六,竟然不顧自已的身份和年齡,與比自已小了十幾歲的張小六結拜為義兄弟。
此時,乘坐軍艦趕赴北婆羅洲的劉鎮庭,接到這份情報后,笑著道破了玄機:“委員長這一手,真是高明??!給漢卿戴的這頂高帽,怕是比泰山還重?!?/p>
之后,更是感慨道:“可這天下英雄,又有幾人能逃得過名利、權力與女人的誘惑?”
“漢卿年輕氣盛,又久居高位,被這般追捧,難免會迷失方向?!?/p>
言語之間,23歲的劉鎮庭,似乎將比自已大七歲的張小六,視作了晚輩。
可劉鎮庭兩世為人的年齡加起來,倒也有這個資格。
片刻后,劉鎮庭又用嘲諷的語氣說道:“不過...委員長的義兄弟,向來都是拿來出賣的。”
“當年的馮奉先、李德鄰等人,哪個不是如此?就看漢卿會不會上當了?!?/p>
劉鎮庭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北平軍演后帶來的影響。
北平軍演上,豫軍顯露出來的肌肉,讓東北軍、晉軍、中央軍都感受到了危機。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若不是豫軍的威懾,南京也不會這么快加快整合中央軍。
如今各方都在整軍備武,中國的國防力量,倒是在無形中得到了顯著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