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組警衛,則直奔法租界內常清如當家教的雇主家。
闖入這家人家中時,客廳里傳來麻將牌碰撞的聲響。
雇主正和妻子、兩個朋友圍坐在桌前,打得不亦樂乎,桌上還擺著茶水和瓜子。
經過一番友好的詢問,終于查到了張嘯林身上。
劉鎮庭的瞳孔驟然收縮,語氣輕蔑的輕聲說道:“張嘯林?三大亨?哼!找死!”
而此刻,擄走常清如的黑色小汽車,正疾馳在法租界的柏油路上。
車內,常清如被綁住手腳,嘴上也被毛巾封住了。
在一番無謂的掙扎后,常清如靠在冰冷的車座上,淚水無聲地滑落,心里滿是恐懼與絕望。
她猜到了張嘯林不會放過自已,所以果斷的回去收拾東西,打算回老家。
可是,她還是低估了張嘯林的陰狠。
此時的她,心中是那么的又恐懼和無助。
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被黑幫擄走,后果不堪設想。
她甚至能想到,自已接下來將要面臨的屈辱與折磨。
想著想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眼淚也流個不停。
旁邊的一個黑衣人,眼神貪婪的打量著常清如的長相和身材。
看到常清如擺出一副嬌柔無助的樣子后,用戲謔的語氣笑罵道:“別他娘的哭了,張老板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可常清如聽了之后,心中更加的絕望了。
哭著哭著,悲傷又無助的她,忽然想起劉鎮庭。
想起那個只見過一面卻讓她心生好感的男人,心里竟生出一絲微弱的期盼。
他會不會還記得自已?會不會來救自已?
可隨即又苦笑起來,他是高高在上的少帥,身邊美女如云,又怎么會在意一個落魄的女演員?
況且,他都不知道在哪里,怎么來救自已。
難道,自已真的在劫難逃了嗎?
想著想著,常清如忽然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暗道:不行!自已絕對不能就這么受辱!
哪怕就是一死,也絕對不讓張嘯林得逞。
就在這時,車子最終拐進一棟隱蔽的別墅,車子開進院子后,徑直停在了別墅門前。
車上的黑人推開車門后,常清如被粗暴地拖拽下車,推進了客廳。
客廳里燈火通明,張嘯林正斜靠在沙發上,手里把玩著一枚玉扳指。
看到被綁著的常清如被帶進來后,張嘯林的臉上露出了令常清如不寒而栗的陰笑。
張嘯林站起身后,故意板著臉,沖手下訓斥道:“一群蠢貨!老子讓你們去請常小姐,你們就是這么請的嗎?還不趕緊放開她!”
手下沖著他點頭哈腰的,隨即就解開了常清如手腳上的麻繩和嘴里的毛巾。
解開束縛后,常清如嚇得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
警惕地盯著朝她走來的張嘯林,雙手緊緊抱在胸前,像是在守護最后一絲尊嚴。
張嘯林緩步走到她面前,眼神貪婪地在她身上打量,壞笑著說:“嘖嘖嘖...這才多久沒見面啊,常小姐,你這是害怕我了嗎?”
“別害怕啊,常小姐,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副個性十足的樣子!”
常清如望著張嘯林那副令他作嘔的老臉,以及那散發著滿口煙臭味的黃牙。
突然朝他啐了一口痰,一臉厭惡的說:“呸!你是不是賤骨頭??!”
張嘯林猛地面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反手就是一耳光甩了過去。
“啪!”隨著一記清脆的聲音響起,常清如捂著被扇的右臉,眼中盛滿了憤怒和委屈。
張嘯林接過手下人遞來的毛巾,擦去臉上的那口痰后,眼神盯著常清如,冷冷的罵道:“臭婊子!給你臉,你不要臉!”
“現在落到我手里,還敢跟我耍個性?”
“你一個戲子而已,跟婊子有什么區別?”
“乖乖地伺候好老子,以后有你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可要是再敢跟我裝清高,再敢跟耍個性,老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他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常清如的臉頰。
可常清如卻猛地偏頭躲開,強忍著心中的緊張和害怕,瞪著一雙美目,怒罵道:“張嘯林,你這個禽獸!我就是死,也不會從你的!”
“死?” 張嘯林嗤笑一聲,突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下巴傳來的劇痛,讓常清如眼淚直流。
她看著張嘯林那張猙獰的臉,感受著他掌心的粗糙與惡意,心中的絕望如同潮水般蔓延。
望著一臉屈辱的常清如,張嘯林的欲望,也徹底被勾了起來。
愈發的興奮的他,更是在常清如耳邊,輕輕說道:“在我這兒,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p>
說罷,另外一只手伸到她的旗袍領口,猛地用力一扯。
“撕拉” 一聲,旗袍的領口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脖頸。
常清如嚇得頓時發起抖來,在絕望之下她無助的閉上了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心里一片冰涼。
可張嘯林卻越興奮,淫笑道:“想死?看到我這群手下了嗎?他們還沒碰到女明星呢!”
“等老子玩夠了以后,讓我的兄弟們也輪流開開葷!哈哈哈哈!”
張嘯林的手下們,很配合的發出一陣陣放肆的淫笑。
再也忍不住的常清如,猛地睜開雙眼,怒罵道:“畜生!畜生!你會不得好死的!”
可常清如越是這樣,張嘯林越是興奮,甚至還仰頭大笑了起來。
常清如趁他不注意,猛地抬起玉足,朝張嘯林的襠部猛地踹去。
誰知道,張嘯林卻是早有防備,突然用手抱住了常清如那雪白的大腿。
“哈哈哈!我就喜歡你這樣!”
可就在這時,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汽車引擎聲。
張嘯林臉色一沉,神情不悅的朝門口望去。
他的手下們連忙跑到窗邊查看,看到外面的情況后,頓時驚呼道:“老板!不好了!沖進來好多當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