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日本人要增派兵力后,這群螨蟲遺老們,再次高興了起來。
剛才還哭喪著臉的,這會兒都笑得跟開了花似的。
剛才還打算跑路的,這會兒又開始盤算著將來怎么當官。
剛才還懊悔的,這會兒又開始慶幸自己跟對了人。
“我就說嘛,日本人怎么可能輸!”一個遺老得意洋洋地說。
“那可是打敗了俄國的強國!區區地方軍閥軍隊,算個什么東西?”
“就是南京的中央軍,怕也不是日本的對手。”
“對對對!這回豫軍和東北軍死定了!”另一個遺老點頭跟搗蒜一樣,附和道。
甚至,還有遺老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搓著手說:“等日本人打贏了,它們就會幫我們復國的!”
“到時候,咱們就都是復國功臣了!”
溥儀一聽說,日本人答應要幫自己復國,更是興奮得臉都紅了。
它站起身,挺了挺胸膛,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重新登基稱帝的那一天。
那雙近視眼透過鏡片,閃爍著病態的光芒。
這些遺老、遺少們,就像坐過山車一樣,情緒忽上忽下。
尤其是它們想要復辟的心思,也愈發強烈。
這幫螨蟲遺老、遺少們甚至聚在一起,商量起復國之后的事了。
“皇上,等日本人打贏了,咱們就能復國了!”溥偉望向溥儀,眼睛都在放光。
這時,一名遺老走上前,附和道:“是啊!到時候,皇上您還是大皇帝,我們這些個王爺貝勒,也都恢復爵位了!”
“對對對!還得恢復八旗制度!”一個遺老附和道。
“到時候,咱們旗人還是上等人,那些個漢人,蒙古人,還得給給咱們當奴作婢!”
“還有!還有!得把故宮的寶貝都搬回來!”另一個遺老說。
“是啊!可皇上現在在長春這破地方,哪有皇帝的樣子?咱們得再建一座新的紫禁城!”
這幫人越說越興奮,仿佛滿洲國已經建立了似的,仿佛它們已經重新當上了主子。
那股子得意勁兒,惡心得讓人作嘔。
而溥儀則是聽得心花怒放,整個人都飄飄然了。
它開始幻想自己再次穿著龍袍,坐在金鑾殿上,接受百官朝拜的場景。
那雙渾濁的眼睛里,滿是病態的狂熱。
“好!說得好!就按眾卿家說的辦!”溥儀站起身,說話時,聲音都在顫抖。
“朕等這一天,等了太久了!這次,可一定要成啊!”
熙洽更是開始盤算,等滿洲國建立了,自己是當總理大臣,還是當軍機大臣。
這個辜負了張作相信任的螨蟲韃子,此刻的嘴臉要多丑陋有多丑陋。
這時,溥偉捋著胡子,瞇著眼睛說道:“嘿嘿嘿!我就說嘛,日本人怎么舍得會把吞下去的肥肉吐出來。”
“日本人既然下了這么大的決心,那就不是鬧著玩的。”
“這次這么大的陣仗,我們的復國大業,終于有希望了!”
熙洽點點頭,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連忙看向溥儀,對它說:“陛下,我看電報上說,板垣先生已經在來長春的路上了。”
“到時候,咱們可要好好招待板垣先生,表表我們的誠意。"
溥儀早就興奮的忘乎所以了,連連點頭:“對對對,一定要好好招待板垣先生。”
“傳我的旨意,要在長春最好的酒樓擺宴,要讓板垣先生滿意!要讓日本方面看到我們的誠意。”
“另外,把長春城里有頭有臉的遺老都叫來,讓它們一起感謝日本皇軍的大恩大德!”
“是!陛下圣明!”
這些遺老、遺少們,連忙下去忙活起來。
10 月 2 日,晚上 7 點,長春,福順樓。
這是長春最豪華的酒樓,原本是螨蟲遺老遺少們經常聚會的地方,現在被這群人包了下來。
整個酒樓張燈結彩,大紅燈籠高高掛起,門口還擺著一對石獅子。
為了招待板垣,這群遺老們,還把自己家的那些個金銀器皿都拿了出來,擺在宴會廳里,生怕日本人覺得自己寒酸。
宴會廳里,擺著十幾桌酒席,每一桌都是山珍海味,魚翅燕窩應有盡有。
遺老們早早就到了,有幾個,甚至還穿上了螨蟲朝的服飾,戴上了早就踢掉的假辮子,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等候。
溥儀站在最前面,身后是溥偉、熙洽等一眾遺老。
晚上7點30分,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來了!皇上!肯定是板垣先生來了!”
隨著熙洽一嗓子,遺老們立刻精神一振,一個個挺直腰桿,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車門打開,身穿日本陸軍軍裝,佩戴大佐軍銜的板垣征四郎,緩緩走下車。
板垣今年四十六歲,中等身材,留著小胡子,眼神陰鷙。
看到門口迎接的這群遺老,板垣眼中流露出輕蔑的眼神。
這些人在它眼里,不過是一群廢物罷了。
不過,正是因為它們是廢物,正是因為它們的貪欲,才好利用。
下車后,板垣的臉上,立刻擠出一絲虛偽的熱情笑容。
溥偉、熙洽等人,連忙上前,熱情的問候道:“板垣大佐!您辛苦了!”
尤其是在日本留過學的熙洽,更是彎腰九十度鞠躬,那姿態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其他遺老也紛紛學著它的樣子鞠躬,一個比一個彎得厲害,生怕自己不夠恭敬。
而溥儀,則是端著皇帝的架子,只是輕微的點點頭示意。
“歡迎板垣大佐!”
“板垣大佐一路辛苦了!”
這些聲音此起彼伏,充滿了諂媚和奴性。
板垣征四郎滿意地點了點頭,直接走到溥儀面前,伸出了自己的右爪,禮貌的向它致敬:“尊敬的溥儀先生,你好。”
溥儀的臉上露出笑容,笑著說:“板垣先生請,里面已經準備好了。”
它更是親自在前面引路,溥偉和熙洽緊隨其后,其他遺老像一群哈巴狗一樣跟在后面。
走進宴會廳,板垣看到滿桌的山珍海味,心里冷笑。
這些廢物,自己的國家都亡了,還擺這么大的排場。
不過也好,這說明它們手里還有錢,等會兒就好下手了。
等所有人坐定后,熙洽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
“諸位,今天是個好日子。板垣大佐大駕光臨,實在是我們的榮幸。”
“下面,請允許我代表在場所有人,向板垣大佐,向大日本蝗軍,表達我們最誠摯的感謝!”
說完,熙洽深深鞠了一躬,然后開始了他那充滿奴性的演講:“自從我螨蟲國不幸覆滅以來,我們這些忠于皇室的臣子,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那些個亂臣賊子,罔顧皇統,擾亂朝綱,簡直就是人人得而誅之!”
“我們日夜盼望著,盼望著有一天,能夠復國,能夠重建螨蟲國的榮光!”
“如今,上天終于眷顧了我們!”
“大日本帝國,這個亞洲唯一的列強,伸出了慷慨、援助之手!”
“更讓我們感動的是,大日本蝗軍不遠萬里,不畏犧牲,來到滿洲,為的就是幫助我們復國!”
“這份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我們這些人,世世代代,都不會忘記大日本帝國的大恩大德!”
“今天,我代表在場所有人,代表滿洲的千萬百姓,向板垣大佐,向裕仁天蝗,向大日本蝗軍,表達最崇高的敬意!”
說完,熙洽又深深鞠了一躬,這次鞠得更深了,幾乎把頭貼在了桌子上。
“感謝大日本帝國!”
“大日本帝國萬歲!”
其他遺老也紛紛站起來,齊聲高呼。
場面之諂媚,之奴顏婢膝,簡直讓人作嘔。
它們眼里只有自己的“復國大業”,只有重新當上人上人的夢想。
板垣征四郎臉上帶著笑容,心里卻充滿了鄙夷。
這些廢物,真是廢物。
不過,廢物也有廢物的用處。
它站起身來,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的演講:“溥儀先生,諸位,感謝你們的盛情款待。”
“大日本帝國和滿洲,是一衣帶水的鄰邦,有著深厚的友誼。”
“我們看到滿洲的人民,生活在軍閥的壓迫之下,心中十分痛心。”
“因此,大日本帝國決定,伸出援助之手,幫助滿洲人民建立一個獨立、自由、繁榮的國家!”
“大日本帝國有著強大的陸軍、海軍和航空兵。"
“區區東北軍和豫軍,乃至中國的所有軍隊,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雖然他們暫時占了一點小便宜,但那只是暫時的!”
“在我來之前,大日本帝國已經決定,派來更多的師團,更多的飛機,更多的軍艦!”
“我們要讓那些膽敢反抗的地方軍隊,知道大日本帝國的厲害!”
“我們要徹底擊潰他們,幫助你們重建滿洲!”
“到那時,我們將助溥儀先生復國!”
“而大日本帝國,將成為滿洲國最堅定的盟友和保護者!”
“讓我們攜手合作,共創滿洲的美好未來!”
說罷,它猛地舉起雙手,帶著煽動性的語氣,高呼道:“大日本帝國萬歲!滿洲國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