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 3 點 50 分,日軍第 40 步兵旅團指揮部外圍。
撲面而來的夜風中,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借著微弱的月亮,幾十名日軍外圍哨兵正抱著三八大蓋,凍得瑟瑟發抖。
可就是這樣,它們也不敢掉以輕心。
因為前方戰事吃緊,這支不足百人的警衛分隊,不僅要負責警戒,還要隨時準備作為預備隊頂上去。
可這群日軍做夢也想不到,它們此刻已經被中國軍隊徹底分割包圍,成了盤中餐。
就在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黑暗中傳來。
“站住!口令!”一名日軍軍曹端起步槍,警惕地喝問。
走在最前面的趙長貴搓著手,點頭哈腰地用生硬的日語回答:“太君,是我們!治安軍第一師的。”
“我不是剛從里面出來嗎?高橋旅團長命令我帶兄弟們,來接替外圍防務。”
日軍軍曹借著火光,看清了這群人身上破爛的黃皮軍裝,眼中的警惕瞬間變成了輕蔑。
“呦西!我知道了,你們動作快點!”軍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示意手下放行。
同時,還不忘鄙夷地發了一句牢騷:“支那人...就是磨蹭!”
然而,就在這群“偽軍”靠近的瞬間,這名軍曹的瞳孔猛地一縮,發現了一絲致命的不對勁。
這群潰敗的偽軍手里拿的,根本就不是笨重的三八大蓋或者老舊的遼造步槍,竟然清一色是短小精悍的自動火器!
可還沒等這名軍曹把心中的疑惑喊出口,走在隊伍前面的一名魁梧軍官,突然發出一聲猶如地獄喪鐘般的低吼:“弟兄們!動手!”
原本佝僂著身子的“偽軍”們,瞬間挺直了腰板。
突然端起手中的駁殼槍和豫造mp18,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日軍哨兵。
“噠噠噠!”
“噠噠噠!”
迅猛爆裂的槍聲,瞬間撕裂了夜空!
在不到十米的極近距離內,自動火器的恐怖殺傷力被發揮到了極致。
外圍的幾十名日軍哨兵甚至連槍栓都沒來得及拉動,就被密集的彈雨打成了篩子,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隱藏在簡易工事后的兩名日軍機槍手剛要扣動扳機,就被一連串精準的短點射直接掀飛了天靈蓋。
更讓日軍絕望的是,這群化裝成偽軍的中國軍人,戰術素養高得嚇人,分工明確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人群中央,豫軍 118 師師長石文山一把扯下偽軍狗皮帽子,厲聲吼道:“一連留下!清剿殘余哨兵!二連、三連按照計劃,跟老子往里面沖!一定要快!”
在警衛一連的掩護下,警衛二連、警衛三連,在幾名年輕軍官的帶領下,無所畏懼的直朝破廟內部闖去。
“八嘎!這個槍聲不對勁!是連發火器!”
“敵襲!!支那人打進來了!”
不愧是日本常設師團的老兵,破廟院子里的日軍警衛聽到外圍爆豆般的槍聲,立刻警覺起來。
可還沒等它們做出反應,就先看到了一串又一串的火舌。
“噠噠噠!”
“噠噠噠!”
只見帶頭的幾名軍官,已經沖到了它們面前。
幾名躲在院墻后面的日軍機槍手,剛架起歪把子機槍,就被這密集的彈雨壓制的頭都抬不起來。
更絕的是,伴隨著這密集的火力,還有好幾顆手榴彈落在了它們周邊。
“咚!咚!咚!”
沉悶的爆炸聲中,這群在關東軍中都能排得上號的精銳老兵,連敵人的長相都沒看清,就被這蠻不講理的強悍火力瞬間氣化。
這場突襲,警衛營打得極其絲滑,三個連之間的火力銜接天衣無縫。
這支部隊之所以如此強悍,全都要歸功于他們的師長——石文山。
這主要得益于他們的師長——石文山。
石文山生于1888年,今年才33歲。
早年因為河南老家鬧饑荒參軍,在北洋軍基層當大頭兵。
因為打仗不要命且腦子極其活泛,從大頭兵一路砍到了營長。
因在軍閥混戰中表現出極高的戰術天賦,被袁大統領的親信看中,保送至德國慕尼黑軍校深造。
留德的這三年,石文山學會了德軍的嚴謹、冷酷和對火力的極致運用。
最擅長的,就是步兵協同戰術、夜間特種滲透。
所以,他親手調教出來的這支師直屬警衛營,在這個時代,簡直就是一支降維打擊的特種部隊!
正是如此,他才敢親自帶領警衛營,執行如此冒險、刺激的行動。
戰斗如此順利,也是因為帶隊的幾個連排長,剛才已經跟著趙長貴把院子里的火力點摸得一清二楚。
再加上他們手里清一色的德造或仿制自動火器,又在火力上對日軍形成了絕對的碾壓。
所以,這群日軍雖然拼死抵抗,但面對石文山的警衛營,它們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防御。
“弟兄們!快點!再快點!”
石文山帶著副官陳大虎和警衛營長,踩著日軍的尸體,踩著滿地的血水,徑直朝著破廟的正堂殺去。
此時,石文山心里急得像著了火,他太了解這幫東洋畜生了。
他早年在德國留學時,接觸過不少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去鍍金的軍官。
崇尚武士刀的日本人,骨子里充滿了極度的自卑與病態的傲慢。
一旦陷入十死無生的絕境,他們絕對不會選擇投降。
何況,日軍內部有一套極其殘酷、病態的“末日程序”!
在指揮部即將陷落時,它們肯定會砸毀電臺、燒毀密碼本和絕密文件。
至于旅團長高橋正雄少將,百分之百會選擇切腹自殺!
如果費了這么大勁,他這個師長都親自馬了。
最后只撈到一具少將的尸體和一堆沒用的灰燼,那這次斬首行動的戰略價值就要大打折扣!
“快點!快點!沖進去!老子要抓活的!”
石文山已經顧不上什么戰術動作了,拼了命地帶人加速沖向正堂。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破廟正堂的木門被人從里面猛地踹開。
“板載!大日本帝國板載!”
“板載!天鬧黑卡!板載!”
十幾頭日軍官兵,頭上綁著寫著“武運長久”的白布條手持王八盒子(十四年式手槍)、指揮刀,端著裝上刺刀的三八大蓋,頭上綁著“必勝”的姨媽巾,嗷嗷叫著沖了出來,向石文山他們發起了最后的“萬歲沖鋒”。
可迎接這群狂熱鬼子的,是冰冷而密集的金屬彈雨。
“噠噠噠——!”
石文山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死死地扣著扳機。
手中的花機關一個長點射,直接將沖在最前面的,手里舉著武士刀的兩個日軍參謀掃倒在地。
身后的陳大虎和警衛營長等人緊隨其后,數支沖鋒槍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火網。
不到五秒鐘,這十幾頭妄圖玉碎的鬼子,就像是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抽搐著倒在了血泊中。
“師座!讓我來!”擔心石文山安危的副官陳大虎端著槍,帶頭踹開了正堂殘破的木門。
等石文山迅速跨過滿地的尸體,進入破廟時,眼前的景象印證了他的猜測。
正堂中央的供桌前,旅團長高橋正雄少將,此刻已經脫去了軍裝上衣。
赤裸著上身,直挺挺地跪坐在一個臟兮兮的蒲團上。
它的臉上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病態的狂熱和絕望。
在它手中,緊緊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短柄肋差(用于切腹的短刀)。
鋒利的刀尖,已經對準了自已腹部偏左的位置。
“大日本帝國…是不可戰勝!”
“天鬧黑卡!板載!”
高橋正雄嘶吼一聲,雙手猛地發力,就要將短刀捅進自已的肚子。
“他媽的!想死?問過老子沒有!”
石文山的瞳孔猛地收縮,毫不猶豫地抬起槍口,對準高橋正雄的雙手就是一連串精準的短點射。
噠噠!
兩發子彈呼嘯而出,精準地擊中了高橋正雄持刀的雙手手腕。
“啊!”
高橋正雄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手腕的骨頭被子彈瞬間打碎,血肉模糊。
那把短刀“咣當”一聲掉落在青石板上,切腹的動作戛然而止。
看到這一幕,石文山發出了豪邁的笑聲:“哈哈哈!按住這老狗!記得給他包扎一下!老子要活得!千萬別讓它死了!”
副官陳大虎猶如餓虎撲食般沖上前,一腳將忍痛準備自殺的高橋正雄踹翻在地。
在幾名警衛的配合下,用粗麻繩將它反剪雙臂,捆了個像待宰的年豬一樣結實。
與此同時,警衛營長王長喜等人也沒有閑著。
他們一沖進屋子,就看到角落里,一名電臺兵正在拿東西猛毀電臺。
另一名日軍參謀,正慌亂地將幾本厚厚的密碼本和一疊印著絕密字樣的作戰地圖以及其他資料,瘋狂地往一個燃燒著熊熊大火的鐵火盆里扔。
“我靠嫩姨!住手!給老子住手!”
王長喜怒罵一聲,抬起手中的機關槍。
噠噠噠!
清脆的槍聲響起,那名電臺兵和燒文件的參謀應聲倒地。
同時,王長喜一個箭步沖到火盆前。
看著已經被火焰吞噬了一角的密碼本和地圖,他急得直接一腳將滾燙的火盆踹翻。
隨后,他甚至顧不上火苗燒鞋,焦急地用腳將還在燃燒的資料和文件踩滅。
檢查完火盆里的東西后,王長喜欣喜的呼喊道:“師座!電臺還是好的!鬼子的密碼本和地圖也保住了!”
此時的石文山,還顧不上這些。
他提著沖鋒槍,徑直走到被捆成粽子的高橋正雄面前。
高橋正雄一邊拼命在地上蠕動掙扎,一邊像條瘋狗一樣不停地辱罵著:“八嘎!馬上放開我!你們這群支那豬!”
可當它抬起頭,看清來到它面前的石文山時,當場就愣住了。
被生擒是它無法接受的,可生擒它的居然是一名少將,這是它如何都想不明白的。
高橋正雄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詫,隨后瞬間轉變為極度的怨毒與絕望。
作為第一位在滿洲戰場上被生擒的日軍將官,它不僅毀了自已,也給大日本帝國陸軍釘上了永遠無法抹去的恥辱柱。
石文山蹲下身子,冷笑著說:“哼!你是老子的戰利品!是生是死得老子說了算。”
說罷,石文山轉過頭,意氣風發地大聲命令道:“快!立刻用這臺繳獲的電臺,給總指揮部發電!”
“就說我豫軍第五軍 118 師,在雙羊鎮以東,全殲日軍第 40 步兵旅團指揮部!”
“生擒旅團長高橋正雄少將!繳獲日軍絕密密碼本及全部作戰序列圖!”
(弟兄們!農歷新年到了!雖然今天真的很忙,但還是趕在十二點前把這一章寫出來了)
(大過年的,感謝大家的厚愛和支持,無以為報,抓個鬼子少將給大家高興一下!)
(最后,祝福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一定要健健康康、幸福美滿,最后一定要財源廣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