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g婁曉娥在電話那頭報了一個地址，聲音輕細：“我在這兒等你，你過來一趟。”
何雨梁瞬間頭痛起來，不用想也知道，婁曉娥這是約他私會。
他雖有顧慮，可婁曉娥既已主動打電話，若是推脫，難免會惹她不快，說不定還會鬧到廠里來，反倒引人懷疑。
無奈之下，他只能含糊應(yīng)道：“知道了，我處理完手頭的事就過去。”
掛了電話，何雨梁稍作思忖，找來張冬梅吩咐道：“我去派出所一趟，對接點之前抓賭的后續(xù)事宜，要是有人找我，就讓他等我回來。”
他故意找了個合理的借口，免得行蹤引人非議。
交代妥當(dāng)后，便拎起外套，騎著自行車匆匆離開了軋鋼廠，直奔婁曉娥所說的地址。
那是一處藏在北鑼鼓巷深處偏僻胡同里的獨立小院，周圍住戶稀少，格外清靜。
何雨梁警惕地環(huán)顧四周，確認(rèn)前后無人跟蹤、無鄰里張望后，才推門走進院子。
屋里的婁曉娥聽見動靜，立刻快步跑了出來，一頭撲進他的懷里，小拳頭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語氣里滿是埋怨：
“你總算來了，這么多天都不搭理我，是不是把我忘了？”
何雨梁伸手?jǐn)堊∷难χ矒岬溃骸白罱鼜S里事多，又要忙著值班，實在抽不開身。”
說著，便打橫將她抱起，大步走進屋里，隨手插上了門栓，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
雖是白日，婁曉娥卻格外熱情，主動纏上他的脖頸，眼底滿是思念。
何雨梁被她的情意裹脅，也暫時放下了對顧允成的監(jiān)視顧慮、對私情敗露的擔(dān)憂，任由自己沉浸在這份纏綿里。
屋內(nèi)暖意漸濃，兩人褪去衣衫，肌膚相貼，呼吸交織。
婁曉娥盡情釋放著多日的思念，熱情得像一團火，何雨梁也極盡溫柔，回應(yīng)著她的情意，指尖摩挲著她的發(fā)絲與肌膚，在耳畔低聲說著情話。
一番溫存繾綣，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盡，婁曉娥才四肢酸軟地癱在何雨梁懷里，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離。
何雨梁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幫她順氣，隨口閑聊起來：
“對了，我最近看許大茂不對勁，整日里神采飛揚的，像是有什么好事，你察覺了嗎？”
婁曉娥靠在他胸口，語氣幽幽的，帶著幾分疏離：
“我心里只有你，哪里管他好不好。我們倆這陣子一直分床睡，他待不待在家里、高不高興，我都懶得問。”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不過說起來，他最近確實反常，以前回家要么唉聲嘆氣，要么就跟我拌嘴，這陣子倒是精神得很，還總找借口晚歸，有時候甚至夜不歸宿，從鄉(xiāng)下放電影回來帶的糧食、雞蛋，也比以前少了不少。”
何雨梁聞言，心里雖掠過一絲疑慮，卻也沒往深處想。
許大茂素來品行不端，大概率是又在外頭算計了什么好處，或是勾搭了別的女人，這也符合他的性子。
他轉(zhuǎn)而問道：“是不是家里缺糧食、缺肉了？我那兒還有些富余。”
婁曉娥搖了搖頭：“家里還有，暫時不缺。”
“我自行車把上的書包里裝了些玉米面和一塊腌肉，你回頭拿回去，補補身子。”何雨梁說道。
婁曉娥眼睛一亮，心中喜滋滋的，抬頭在他唇上印下一個香吻，語氣嬌俏：
“我就知道你最疼我，這下我又有力氣了，你再疼疼我好不好？”
何雨梁無奈又好笑，點了點她的鼻尖：“你這個折騰人的小妖精。”
話雖如此，卻還是翻身將她摟在懷里，再次沉淪在這份溫柔之中。
直到天色漸暗，暮色四合，兩人才收拾妥當(dāng)。
何雨梁在小院里簡單洗漱一番，叮囑婁曉娥注意安全、謹(jǐn)慎行事，隨后便推門離開，騎著自行車匆匆趕回自己的獨立小院，生怕姚瑤起疑。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許大茂，正提著從鄉(xiāng)下弄回來的棒子面，在四合院外胡同角落等著秦淮茹，兩人的私情，正朝著更隱秘的方向發(fā)展。
許大茂在四合院角落蹲了沒一陣，就見秦淮茹從院里走了出來。
她先是腳步匆匆拐去廁所，出來后又故意繞著墻根走了半圈，眼神警惕地掃過四周，確認(rèn)院里院外都沒人留意自己，才低著頭鉆進了巷口那條僻靜的小胡同。
巧的是，傻柱方才也在廁所里，隱約聽見了隔壁秦淮茹和鄰居打招呼的聲音。
等他提上褲子走出廁所，卻沒見秦淮茹回院，反倒瞥見她的身影拐進了一條平時極少走的路。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了上來：秦姐這是要去哪兒？
他本就對秦淮茹念念不忘，賈東旭死后更是把她當(dāng)成了自己后半輩子唯一的指望，下意識就想追上去。
又怕唐突了她，猶豫了片刻，還是壓著沉重的腳步，借著墻根的陰影悄悄跟了上去。
胡同里的許大茂見秦淮茹走來，立刻丟掉手里的煙屁股，上前一把就將她摟進懷里，低頭便吻了上去。
秦淮茹嘴里輕罵一聲“死鬼，別這樣”，可嘴唇瞬間被堵住，只能發(fā)出細碎的“嗚嗚”聲，掙扎的力道卻輕得像撓癢。
許大茂本就食髓知味，自從和秦淮茹勾搭上，逮著機會就想欺負她，此刻更是得寸進尺，手臂越摟越緊，眼底滿是得逞的猥瑣。
一長吻結(jié)束，秦淮茹抬手輕輕錘了他一下，嬌嗔道：“喂，你把我叫出來干嘛？”
許大茂指了指墻角的小布袋子，語氣得意：“給你弄了幾斤棒子面。”
秦淮茹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瞧見那袋鼓鼓囊囊的糧食，眼睛瞬間亮了，臉上滿是欣喜，踮起腳尖主動親了許大茂一口：
“還算你有良心，家里糧食都快斷頓了，有了這個，又能應(yīng)付一陣子。”
這年頭糧食金貴得離譜，棒子面在糧店憑票購買，一斤才八分左右，可到了鴿子市場，價格竟翻了二三十倍，一斤能賣到兩塊多，遇上緊俏的時候，三塊錢一斤都搶不著。
即便如此，還是有價無市——家家戶戶都缺糧，誰也舍不得把救命的糧食拿出來賣。
在鄉(xiāng)下，甚至有人用幾斤糧食當(dāng)聘禮，就能娶到媳婦，這幾斤棒子面，關(guān)鍵時刻足以救一家老小的性命。
許大茂雖渣，卻還算記著對秦淮茹的許諾，如今兩人打得火熱，但凡弄到糧食，總會勻些給她，靠著這點甜頭維持著隱秘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