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陸伯川有些不自在的微微別過臉。
舒輕輕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剛才介紹完最后一個房間后,她就察覺到陸伯川的神情有些不對,好幾次都欲言又止的看著她,似乎是有什么話想要跟她說,但最后卻沒開口。
原來他要說的是這個。
舒輕輕湊近他的臉:“陸伯川,你有沒有想過……努努力跟我一起睡主臥。”
舒輕輕雖然買了房子也暖了房,但并不打算在這里住,嚴格來說,這里不僅是她最后的退路,同時也被她定義為一個秘密基地。
比如說她想一個人獨處、或者哪天跟陸伯川吵架了,這里就是一個可以包容她的港灣。
最初的計劃里,這個房子只有一個主臥,其他三個房間分別是衣帽間、書房和影音室。
后來她的想法變了,便將其他兩個房間改成了陸嶼和陸珣的臥室。
至于陸伯川,以后兩人的關系更加親密的話,自然是要睡一個房間的。
舒輕輕這句話說完,陸伯川的心臟倏地砰砰砰加速跳動起來。
可能是兩人一直分房睡,陸伯川竟然下意識以為舒輕輕會也給他單獨安排一個房間。
可是他卻忘了,夫妻是要睡在一個房間的。
一時間,他竟有些手足無措。
許久才緩和好過快的心率。
“輕輕,等我。”陸伯川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舒輕輕笑:“嗯嗯,快去工作吧。”
陸伯川趕到公司時,周正已經等在會議室門口。
今天的事故說起來很低級,因為市場部那邊填錯了一個數據,導致跟F國那邊對接產生重大誤差,因此F國的項目被迫停工一天。
會議室內,市場部所有員工大氣不敢喘,都以為陸伯川會發很大的脾氣。
結果陸伯川聽匯報人說完,臉色雖然有些沉,卻沒說什么重話,最后只扣了涉事員工和其直系領導的工資和年終獎。
陸伯川雖然沒有重罰,但犯錯員工的頂頭上司卻惴惴不安,慌忙追上了周正。
“周助理,你說陸總今天是怎么回事,按理說這種情況,直接開除我手下這幾個都是不為過,陸總卻只罰了錢。”男人不安的搓著手:“你說陸總不會是想等著攢夠了我的把柄,直接把我開了吧。”
周正停下腳步:“范經理,那您還有什么其他把柄能被抓到么?”
男子慌忙搖頭:“沒有沒有,周助理你是知道的,我對陸總忠心耿耿,對待工作也是兢兢業業,我在公司干了六年,除了這次的事,我可是什么錯誤都沒犯過啊。”
“那不就成了?放心吧范經理。”周正拍拍他的肩膀:“你今天幸運,趕上陸總心情好了。”
周正知道,今天老板一家四口去了老板娘新買的房子暖居。老板心情好,今天這件事才會輕拿輕放。
不然放平時,說不定整個部門都可能不保。
范經理聽他這么說,才敢把心放回肚子里。
陸伯川跟F國那邊的負責人又開了一個視頻會議,一直到九點多才離開公司。
司機小劉今天不在,周正開車送陸伯川回去。
車子快要開到別墅區,陸伯川突然喊他停了車。
“陸總,您是要買什么東西么?”周正透過車窗看了一圈,周圍都是店鋪,吃的喝的都有。
話音剛落,就見陸伯川拉開車門,周正趕緊跟上去。
“陸總,需要買什么您告訴我。”
“不用。”陸伯川關上車門,徑直進了對面的藥店。
周正心里泛起了嘀咕,老板家里有人生病了?不是有家庭醫生么?怎么還要老板親自買藥。
兀自疑惑了一會,就見老板出了藥店,手上多了一個袋子。
袋子是不透明的那種,看不見里面的東西,只能看到一個長方形的輪廓。
待陸伯川走近,周正趕緊收回視線拉開車門。
到家時已經是十點,屋子里一片寂靜,只有玄關留了一盞暖黃色的燈。
陸伯川換下鞋子,徑直去了二樓,路過舒輕輕的房間時頓了頓,很快又走到自已臥室。
陸伯川進了浴室,花了半個小時把自已清洗干凈,又刮了胡子。
剛吹過的頭發柔順的垂在眉眼間,陸伯川看了一眼洗手臺上的眼鏡,原本想戴上,猶豫了一下,又作罷。
戴著眼鏡不方便接吻,況且待會……如果動作太大……肯定是會掉的。
走到衣帽間,他換上一身深灰色家居服,走到門口時,將袋子里的紙盒拿出來,拆開,拿起兩枚塞進口袋。
到了舒輕輕房間門口,抬手正要敲門,突然又想到什么。
陸伯川下到一樓,從酒柜里拿出一瓶年份不錯的紅酒,又抓起兩個酒杯,這才重新站到舒輕輕房間門口。
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門。
舒輕輕正在跟馮想迪聊公司這個月的盈利,聽到敲門聲,拿著手機走了過去。
“陸伯川!你回來了!公司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處理好了。”
“那就好。”舒輕輕放下心來,低頭回馮想迪的消息,見陸伯川沒走,又抬頭看他:“那你快去睡……咦,陸伯川你已經洗過澡了?怎么還拿一瓶紅酒?”
舒輕輕穿一套毛茸茸的睡衣,胸前還垂著兩個毛球,陸伯川沒忍住,抬手撥弄了一下。
“我先進去?”
舒輕輕直接往里面讓了讓:“有事跟我說?什么事情還要喝紅酒。”
陸伯川把紅酒和杯子放在桌子上,“是這樣的輕輕,因為我們很久沒有……怕弄疼你,所以我想,喝一點紅酒或許會好一些。”
陸伯川說話的時候,馮想迪正在微信上問她這個月員工獎金該怎么發,舒輕輕根本沒在意陸伯川的話,只隨口跟著他的話頭問:“什么弄疼我?”
陸伯川看一眼她的床,耳朵罕見的紅了。
接著,陸伯川彎腰將舒輕輕打橫抱起,大步走到床邊。
身體驟然騰空,舒輕輕下意識攬著陸伯川的脖子,之后她被放在床上,陸伯川也跟著壓下來。
“輕輕,今天你說,讓我跟你一起睡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