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枝滿腔的感動都化作羞惱,握緊拳頭給了他一記重錘。
“你真欠!”
容祈年握住她的拳頭,包裹在掌心里。
“真惱我了?”
夏枝枝瞪他一眼,把手抽回來,“走啦,東道主已經到了?!?/p>
容祈年急走兩步,重新攬上她的腰,兩人并肩走進電梯。
包廂在二樓,裝潢古色古香,很有年代感。
轉過屏風,就是牡丹廳。
戰老太太和戰驍都在,還有一個看著面善的小姑娘,長得珠圓玉潤,一看就是大戶人家里滋養長大的。
見他們推門進來,三人都站了起來。
戰驍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夏枝枝身上。
她不似下午那般穿著水藍色紗裙,而是換了一套較為正式的衣服。
白色慵懶風襯衣,下面搭配一條銀色的醋酸魚尾裙,白色貓跟尖頭小皮鞋。
頭發半挽,幾縷微卷的發絲垂落在頰邊,知性優雅。
百變枝枝!
容祈年對情敵的雷達向來敏銳,瞬間察覺到戰驍不一樣的目光。
他瞇了瞇眼睛。
隨即宣示主權般,他將夏枝枝往懷里帶了帶。
戰老太太人精一個,立即察覺到孫兒的視線讓這位容總不悅了。
她打量對方。
長相比阿驍帥一點點,身高比阿驍高一點點,身材比阿驍好一點點……
總之就好那么一點點。
若是阿驍先遇上枝枝,說不準花落誰家。
她輕咳兩聲,“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容總吧,真是百聞不如一見?!?/p>
容祈年:“老人家謬贊了?!?/p>
夏枝枝掙開容祈年的手,走到戰老太太跟前。
“戰奶奶,您的腳還痛嗎?”
“不痛了,回去后阿驍給我貼了膏藥,好多了?!?/p>
夏枝枝莞爾,“那就好?!?/p>
一旁的小姑娘怯生生地看著夏枝枝,“姐姐,你好漂亮啊?!?/p>
夏枝枝含笑看著小姑娘,“你也好可愛,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戰櫻。”小姑娘明眸皓齒,長得特別討人喜歡。
夏枝枝跟她聊天,小姑娘慢慢變得話多了些。
而容祈年這邊,他與戰驍握了下手,兩人落座。
服務生很快推著餐車進來上菜,滿桌佳肴都是深市的本幫菜。
戰驍起了話頭。
“我前段時間還聽一位老友在惋惜,可惜了容總滿腹經綸,卻只能躺在床上人事不知?!?/p>
容祈年人精一個,豈會聽不出戰驍這番話里的深意。
他說:“大概老天都覺得對我不公平,所以派了個天使來拯救我?!?/p>
說著,他的目光還含情脈脈地看著坐在他斜對面的夏枝枝。
他老婆真美!
戰驍眼角抽搐一下,“我聽說夏小姐嫁給你的時候,你還是植物人,你們家不會是強迫她嫁給你的吧?”
容祈年大驚失色,“戰總,謠言止于智者?!?/p>
戰驍:“……”
容祈年又語重心長,“其實戰總有所不知,我家寶寶就是對我一見鐘情,尋死覓活都要嫁給我,你說我一美男子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有什么錯?”
戰驍:“……”
說話就說話,又是秀恩愛,又是自夸,還要不要臉?
容祈年像是好久沒找到這么知心的人,非要跟戰驍聊。
“戰總,你不知道我家寶寶有多愛我,我還是個植物人,她就非我不可,戰總,你活這么大歲數,都沒有遇見過非你不可的姑娘吧?”
戰驍:“……”
接連暴擊,戰驍忍無可忍,“容總躺得太久,可能不知道現在網絡上流行一句話,秀恩愛死得快?!?/p>
容祈年笑若春風,“戰總,你還是跟不上網絡世界日新月異的變遷速度,現在流行你破防了嗎?”
戰驍:“……”
一直到吃完飯,戰驍都避免跟容祈年交談。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這位眼高于頂的容家掌權人,居然還是個戀愛腦。
不對!
他是夏枝枝腦!
一頓飯從開始吃到結束,他十句話里有八句在夸自家老婆。
即便他不理他,他一個人也能搭個戲臺子說給他聽。
兩家人在飯店門口分別前,大家互相加了彼此的聯系方式。
戰櫻很喜歡夏枝枝,約她明天去逛街。
夏枝枝欣然答應。
戰家人站在飯店門口,目送夫妻倆上車。
車子緩緩駛離,逐漸融入夜色中。
戰老太太轉頭看著沉默寡言的長孫,“這位容總的確是人中龍鳳談吐不俗,我瞧著你跟他聊得還挺投機的?!?/p>
戰驍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沒聊,是他單方面在輸出?!?/p>
那人從頭到尾都在夸自己的老婆,壓根沒在意過他的心情。
戰老太太樂呵呵的,“他和枝枝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啊!”
老太太沒繼續往下說,戰驍卻已經明了。
他在容祈年面前,沒有任何勝算。
“奶奶,我們回去吧?!?/p>
-
車內,容祈年和夏枝枝坐在后排,車子剛駛出去,他就放下了擋板。
夏枝枝警惕地看著他,“你要干嘛?”
“親你!”
容祈年傾身過去,夏枝枝感覺到強大的壓迫感,逼得她往后躲。
男人眸色暗沉,帶著一絲不悅,“你躲什么?”
她笑了一晚上,戰驍就盯了她一晚上。
雖然他心里清楚,這跟夏枝枝沒有半點關系,但是他吃醋。
戰驍看她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種眼神。
他知道她有多優秀,也知道她有多耀眼。
更知道,她會招來多少欣賞愛慕她的異性。
哦不!
不止異性,同性也有可能。
今晚那個叫戰櫻的小姑娘一直黏著她,姐姐長姐姐短,讓她都忽視了他的存在。
他吃醋!
夏枝枝退無可退,驚恐地看著他,“你這樣子像是要吃人,我能不躲嗎?”
容祈年估計也察覺自己態度不好,他后退,坐了回去。
他神情帶了三分委屈,“老婆,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是你一晚上都沒跟我說幾句話?!?/p>
夏枝枝明明知道他在賣慘,還是忍不住心軟。
她挪過去,抬腿橫跨坐在他腿上,雙手摟著他的后頸。
“吃醋了?”
容祈年:“嗯哼,要老婆親親才能哄好?!?/p>
這人真是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總之,他絕對不會委屈自己。
夏枝枝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這樣?”
又舔了一下,“這樣?”
牙齒又在他薄唇上輕輕咬了一下,“還是這樣?”
她這一下又一下,徹底勾起了男人埋藏在身體里火氣,他的每根神經都在叫囂著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