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以塵羽的性子,應該還是會......”
柳云煙下意識地替江塵羽辯解,但話說到一半,連她自已都感覺到了那股強烈的不確定性。
她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尾音帶著一絲猶豫。
“我還是覺得塵羽是被動的!
若真發生了什么,十有八九是獨孤傲霜那丫頭用了什么非常規的手段。
她行事向來,嗯,怎么說呢,應該是不拘一格?!?/p>
她斟酌著用詞,沒把“離經叛道”或“膽大妄為”直接說出口。
“云煙前輩,您不用替他解釋了?!?/p>
徐云笙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煩躁和認命。
“等他出來,一切自然就清楚了!是黑是白,他自已說。但要是他真敢做出那種那種過分的事情?!?/p>
“我都不敢想象曦雪會把他懲罰成什么樣子!那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p>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后怕。
在這一瞬間,她仿佛已經看到了好閨蜜謝曦雪那清冷絕艷的臉上布滿寒霜的恐怖模樣。
隨即,徐云笙像是想到了什么,懊惱地揉了揉自已緊鎖的眉心,深深嘆了口氣。
“唉,不對,好像我也跑不了!
發生這種事,說到底也算是我監管不力,沒看住他們兩個……到時候,曦雪教訓完他,下一個肯定就是我了?!?/p>
她仿佛預見到自已也要在謝曦雪那無聲卻極具壓迫感的目光下瑟瑟發抖,接受“失職”的責難了。
她感覺自已就像那些蹩腳話本里描寫的那種無能下屬,被主角團們略施小計,就耍得團團轉,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
在劍冢空間之內。
江塵羽盤膝而坐,緊緊摟著依偎在自已懷中的獨孤傲霜。
少女溫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纖細的腰肢被他有力的手臂環住。
他正緩緩運轉著雙修功法,將精純的靈力注入少女的體內,將她體內的魔氣重新收回自已的魔丹之中。
至于一旁的獨孤傲霜,此刻卻是前所未有的專注。
她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
此時此刻,少女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煉化體內最后殘留的頑固魔氣之中。
在這種肌膚相親、氣息交融的親密貼貼情境下,她竟罕見地沒有對近在咫尺的師尊做出揩油的動作。
而與全神貫注的獨孤大逆徒不同,江塵羽甚至有余暇用那只空閑的手,狀似無意地在她腰間或手臂上輕輕摩挲著。
“師尊……”獨孤傲霜的眉頭微微蹙起,沒有睜眼,聲音帶著一絲被干擾的無奈。
“您老人家就不能稍微正經一點嗎?”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只不屬于自已的、溫熱的手掌,正不安分地在她大腿外側的肌膚上輕輕游移,帶來一陣陣細微的、如同羽毛輕劃而過的酥麻感。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將那股異樣的感覺壓下,最終睜開了眼睛。
“徒兒知道,您被徒兒強行拿走身子,心中定有諸多不滿。
您要如何責罰,徒兒都認了!
但能不能等徒兒先辦完正事,重塑了劍意之后再說?”
“您再這樣下去,徒兒心神不寧,真的沒辦法集中精神修煉了!”
換作是以前,膽敢有手在她身上這般撩撥,她早就反客為主,一把抓住那作亂的手,然后帶著挑釁的笑容將它按在自已更加敏感的部位了。
但現在,她體內靈力與魔氣正處于微妙的平衡點,她只能強忍著,先顧好眼前這關乎根基的要緊事。
“傲霜,你這話說的,為師可就不太認可了?!?/p>
江塵羽并沒有收斂,手上的動作甚至更輕柔了幾分,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細膩的肌膚。
“以你平日的‘耐力’和‘定力’,為師這點微不足道的力道,怎么可能會對你產生實質性的干擾?”
他嘴角噙著一絲促狹的笑意,顯然很享受這種“欺負”完逆徒后,對方還無力立刻“報復”回來的微妙優勢感。
原因無他。
既然已經將這膽大包天的獨孤大逆徒徹底“吃干抹凈”,那他自然不會再像以往那樣刻意克制、束手束腳。
以前撩撥得太過火,很可能會引火燒身,被這逆徒反將一軍,弄得自已狼狽不堪。
但現在嘛,他只需心念微動,稍稍施加一點“手段”,就能讓這平日里囂張跋扈的大逆徒瞬間軟了腰肢,紅了臉頰。
獨孤傲霜瞥了一眼臉皮極厚的魔頭師尊,櫻唇微啟,最終卻只是化作一聲認命般的嘆息。
她重新閉上眼睛,收斂心神,強迫自已忽略掉大腿上那持續不斷的、惱人又帶著一絲奇異舒適感的觸碰,將全部意念沉入丹田開始繼續專心地修煉著。
萬幸的是,江老魔似乎還殘留著那么一丁點節操在的。
他那作亂的魔爪,始終只在一些相對“安全”的邊緣地帶游弋,比如大腿外側、腰側、手臂,并未真正去觸碰少女那些真正敏感而致命的區域。
否則,以獨孤傲霜的性子,恐怕也會立刻拋開一切顧忌,先翻身將這撩撥她的魔頭狠狠“鎮壓”一番。
......
時間在修煉中無聲地流淌,只有兩人綿長的呼吸和靈力流轉的微弱波動。
估摸著經過了一天一夜心無旁騖的艱苦修行,獨孤傲霜緊閉的雙眸終于再次睜開。
她眼中精光內蘊,神采奕奕,那最后一絲頑固的魔氣已被徹底煉化驅散。
至于體內暴漲的磅礴靈氣也初步理順,被引導歸入氣海丹田,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感流淌在四肢百骸。
“師尊!”
獨孤傲霜微微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脖頸,看向江塵羽的眼神瞬間變得最終化作一股濃濃的幽怨。
“您真是誤我??!”
“徒兒要是能早點跟您澀澀,徒兒這修為豈不是能一路猛猛爆漲,突飛猛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