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官員與侍衛都領命退出院子后,聲稱自已著急去求一道圣旨的江上寒又坐回了石桌前。
褪去了滿臉的驚異。
冷安寧轉頭看向面色平靜的江上寒:“院長,那我先出發了?”
江上寒擺了擺手:“不急,不該出城的人還沒有出城,該進城的人還沒有進城.......”
冷安寧噘嘴嘆了口氣,罕見的流露出女兒家的姿態,悠悠的說道:“院長,這里就咱們兩個,您能別當謎語人了嗎?”
江上寒:“......”
這結合之前的事很好猜的啊!怎么就謎語人了!你一下就猜出來這多有成就感啊!
這些學生真是的,還是桃珂善解人意......
江上寒心中吐槽了一句,然后道:“不該出城的人就是劫獄的人。另一個是元吉,他快到城門口了,得先把他放進來。”
“原來是元吉師弟回來了......”冷安寧微微頷首,隨后又問道,“可是院長不怕楊承啟跑了嗎?”
江上寒微笑道:“他跑了不可怕,他跑不了才可怕。”
“啊?”
“我怕楊承啟把我給供出來。”
“......是院長您劫的......”
“那倒不是,我不是那種玩忽職守,監守自盜的人。”江上寒一臉正氣。
頓了頓,江上寒又泄了點正氣:“不過我故意在今天放松了防守。”
正在這時,安嵐收拾好了行囊,從門口走了出來。
見狀,冷安寧話鋒一轉:“那請問院長,有像我這種在三品便開始感悟超凡玄域的人嗎?”
“那當然,”江上寒知道冷安寧的心思,所以配合著說道,“其實超凡玄域就是在你修行之路中,對某一處道法的領悟,但是這種領悟往往都是從晉升二品開始,在一品才能大成。”
“不過,也有很多人會在二品大成,比如像西虞周家的周北念、周圖等人,他們在二品便可以使用部分的超凡玄域。”
“他們也是像你一樣,在三品就開始領悟到了自已今后的超凡玄域。”
“那有三品之前就領悟超凡玄域的嗎?”冷安寧又問道。
“也有,但是很少。”江上寒答。
“沈院長是嗎?”
“他不是,沈木語應該也是在三品上境或者巔峰境開始領悟的,當然也有可能是二品初,具體我不確定。”
冷安寧又納悶道:“可是沈院長他從小就是修煉槍法的,他的超凡玄域也跟槍有關,這難道不是三品之前領悟嗎?”
江上寒搖了搖頭:“超凡玄域,并非修煉槍法就是槍,修煉劍法就是劍。”
“像六指劍仙,他的超凡玄域幾乎與劍道無關。”
“而且除了三教中人會出現相同的超凡玄域外,至今我還沒有聽說過一模一樣的超凡玄域。”
“沈木語真正的超凡玄域,也不是槍類,而是兵氣類。”
“打架使用的那種兵器?”冷安寧糾正。
“不是,兵之氣,真氣的氣,”江上寒想著曾經與沈木語那一戰,感嘆道,“世人皆以為沈木語是個很強的戰士,但其實嚴格來說,他更像一個輔助。”
“啊?”
兩人說話之時,安嵐已經走到了兩人的旁邊坐下,拄著下巴看著兩人。
聞言,此時的安嵐與姐姐的表情十分相似,都將小嘴張成了一個可愛的弧度。
江上寒看著兩張不一樣卻同樣好看的表情,微笑道:“單對單打,御獸的玄鳥仙云鵲不一定是擁有殺之域的刀魁應千落對手。”
“但是歷年天下榜,云鵲都會排在應千落上面,知道這是為什么嗎?”
“這跟境界關系不大,其中有很多種原因,最重要的就是在通天山的假想中,云鵲不會離開離王殿下的身邊且云鵲與應千落都不是好比武之人。那應千落若是跟云鵲打,就大概率是來行刺楊知曦或者找麻煩,云鵲便會得到沈木語的幫忙。”
“沈木語哪怕自已受傷,也一定不會讓云鵲受傷。”
“因為云鵲無礙,就代表離王殿下無礙。”
“而他的兵之氣,可以將云鵲的萬千玄鳥戰力翻倍。”
其實江上寒完全可以簡單的給兩女講:沈木語不是趙信,他是可以讓兵線變強的大龍......
但是眼前兩女明顯更聽不懂這個解釋。
聞言,安嵐若有所思。
冷安寧卻還是有些好奇:“可是去年宮變之日,玄鳥仙子跟刀魁打了個平手啊?”
“我削弱了應千落的戰力。”江上寒平靜的說道。
正常人聽到這句話,都會以為是江上寒在吹牛逼。
但是冷安寧與安嵐卻都深信不疑。
因為她們一個知道他是最熟悉應千落的人之一。
另外一個......則是知道江上寒暗算別人的天賦.......冷安寧從認識江上寒的時候,就知道他很損。
冷安寧拜師百草院的原因之一,也是因為她覺得自已過于正了些,想要學點損的。
后來,她也確實配合著江上寒做了很多損事......
安嵐見兩人說的差不多了,她提出了一個自已的問題:“尊將,那有沒有人二品之時卻還沒有開始領悟超凡玄域的?”
安嵐其實在屋子中,就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她對冷安寧三品開始領悟超凡玄域有些羨慕嫉妒,畢竟她都二品了還沒有找到自已的大道。
“當然,而且這種人很多,不過領悟超凡玄域的境界是在什么時候,并不代表今后實力的強弱。”江上寒寬慰道。
聞言,安嵐放心的點了點頭。
冷安寧卻覺得妹妹的表情很奇怪。
這是你一個四品應該操心的事情嗎?
“安寧,你距離二品還差多少,一年半的時間夠不夠?”江上寒突然問道。
冷安寧的年紀,處于修行最黃金的時間段。
按照江上寒的估算,除去自已與安嵐這兩個掛逼......冷安寧才是大靖實際意義上的第一少年天才,再有一年半二品,應該問題不大。
他對自已這位學生很有信心。
“我估計,最多一年就差不多了。”冷安寧對自已更自信。
她自認從來不是天賦最強的人,但她也從來都是最努力的人。
“那我就放心了。”江上寒欣慰的點了點頭。
冷安寧好奇的看向江上寒,“院長為何突然這么說?”
江上寒看了看安嵐,笑了笑:“我是怕你一會兒會被打擊到自信心。”
“嗯?”
冷安寧剛想說話,正在這時,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在了院子中。
“時候差不多了。”
聞言,江上寒起身:“好了,今天這堂理論課就給你們姐妹上到這里,下午是實戰課,都各自去做準備吧。”
“是。”
“好!”
......
江上寒簡單交待幾句后,冷安寧與安嵐便一起行禮出了國公府。
一個去了白玫槍騎軍大營。
另外一個回了冷府。
冷安寧路上越想越不對勁。
尤其是院長之后說的那句‘實戰課’,自已去封城還有可能遇到戰斗。
但是安嵐明明就是回家享受大小姐生活去了啊,她那么開心的答應干嘛?
她又不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