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方昊的聲音有些抖,他還想掙扎:“我....”
“你必須去,這是命令。”過來后一直沒說話的徐稷開口,冷聲打斷他的話。
要是之前,他是沒有辦法下這種命令的,畢竟是方昊和李翠玉兩人間的私事,但事情已經鬧到了這一步,他作為團長絕沒有姑息縱容的道理。
徐稷的目光冷冽如冰,掃過方昊慘白的臉,聲音擲地有聲:“你婚內出軌,家暴妻子,本就違背軍紀,如今還妄圖顛倒黑白,推卸責任,去做檢查,算是你一個證明自已的機會,你若不敢,便是默認了所有過錯!”
李翠玉也適時開口:“你如果做了檢查,證明你沒問題,那我愿意馬上和你離婚的,你的錢我也一分不要,所有過錯,我既往不咎。”
見這么好的條件,方昊竟然還猶猶豫豫的,其他人哪能還不明白,有人嗤了聲。
“怎么,你不敢去?我看你根本就是知道自已的問題,這些年還把錯都推到翠玉嫂的身上 !”
“就是,這明擺著的心虛!要是真沒問題,還不趕緊去檢查自證清白?”人群里有人跟著起哄,聲音里滿是嘲諷。
“之前把翠玉妹子磋磨成那樣,現在讓你去做個檢查都推三阻四,方昊你到底是心虛什么?!”張嫂子叉著腰,嗓門洪亮,質問聲響徹整個院子,震得方昊耳膜嗡嗡作響。
他被士兵壓制著,早就有點脫力,此刻是一點也站不穩了。
他不懂怎么回事,為什么時間就這么剛剛好,為什么他和李梅剛進屋,劉盛的警衛員就踹門進來了,他不懂為什么這么巧,剛說到檢查的事,就剛好有醫療隊來了。
徐稷看著他的模樣,眸色又深了些,他臉色陰沉的朝旁邊兩個士兵開口:“帶過去。”
“是。”兩個士兵直接拖著方昊就走。
不是說檢查結果只要半個多小時嗎?這些人都沒走,依舊圍在李翠玉家的院子里。
方昊走了,但院子里還有一個人。
李梅身為女人,同時也作為一個軍人,竟然在明知方昊已經結了婚的情況下,還做出如此不知廉恥,破壞別人家庭的勾當。
有人指著李梅罵:“你要不要臉,你一個小姑娘,那方昊比你大十幾歲了,年齡在長點,都夠做你爸了,你竟然這么不知廉恥,爬他的床 !”
“就是,年紀輕輕的不學好,竟然做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要是我是你的爹媽,我都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
“我還記得,上次徐團的媳婦兒救人,也是你在旁邊摻和,差點就讓人販子跑了,你說說你,你怎么就這么心思不正,這么壞!”
婦人的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進李梅的心里。
她渾身一震,眼淚洶涌而出,癱軟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衣角,哽咽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辯解。
周圍的指責聲越來越密集,那些鄙夷的眼神,刻薄的話語,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讓她連呼吸都覺得窒息。
唐婉聽著這話,微皺了眉心立馬朝童窈看去:“小童,你上次救滿滿的時候,有個女人搗亂,就是她?”
童窈還沒回話,旁邊的人先開了口:“對呀唐夫人,就是她在那兒搗亂,讓小童被圍攻,差點就讓人販子跑了。”
從唐婉剛剛亮了身份,這些人自然也知道了她的身份,此刻連忙幫忙回。
唐婉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原本她幫李翠玉是看在童窈的面上和出于女人對李翠玉的同情,沒想到和李翠玉男人亂搞的女人,還是那次差點害了她滿滿的女人。
她的視線直直地落在李梅身上,那目光里的寒意,讓本就癱在地上的李梅抖得更厲害了。
“我,我....”李梅想要辯解:“是,是方副團說,說他和李翠玉要離婚了,我,我才...”
李梅突然軟著腿朝李翠玉的方向爬:“翠玉嫂,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她哭的泣不成聲,臉上被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狼狽的抓住李翠玉的褲腿就開始求。
李翠玉眸子縮了下,猶豫了片刻才用力將自已的褲腿從她的手上拉出來。
她看著痛哭流涕,仿佛已經悔改了的李梅,冷聲問:“之前方昊身上那個發圈,是不是你放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想讓我發現?”李翠玉其實很疑惑,一般這種,不是更應該藏的緊緊的嗎?
李梅卻為什么要這么做,那么明顯的想要她察覺出來。
“什,什么發圈?”李梅裝傻,她猛的搖頭:“我,我不知道,不知道。”
其他人見狀云里霧里,好奇的問李翠玉是怎么回事。
李翠玉將上次發現的發圈的事說了出來。
眾人聽完道:“我看肯定是她,不是她還有誰! ”
“就是,不是她的話,難道方昊在外面還有其他的女人?”
“李梅,你說說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 ”
有人朝她大聲的質問。
李梅猛地搖頭,就是不承認:“不是,不是我的。”但她低垂的眼底,卻是藏不住的心虛和慌亂。
童窈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幕,在看到李梅眼底明顯慌亂大過心虛的時候,眸色變了變。
她突然想通了一些不解的事情,開口朝李梅問:“你是想刺激翠玉嫂是不是?”
“啊?什么?”
“對啊,什么意思?”有人連忙迫不及待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