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清脆的巴掌將何桂花的臉都打偏了,她不可置信的捂著臉瞪向童窈,反應過來就立馬要找童窈還回來。
手剛伸起來,就被一鐵鉗似的大手攥住,手腕處傳來的劇痛讓她瞬間變了臉,還沒轉頭去看,童窈的第二巴掌就又來了!
又一聲脆響落在何桂花另一側臉上,沒一會兒她的臉就開始變紅發腫,這下兩邊臉頰腫得對稱,紅痕火辣辣地印在肥肉上,看著格外刺眼。
何桂花疼得眼眶發紅,手被徐稷攥著動不了分毫,只能扯著嗓子嚎:“童窈,你個賤人,你敢打我!你,啊!”
“啊啊啊!賤人,你竟然還敢打,我要跟拼你了,啊!”
何桂花每罵一句,童窈就揮一巴掌上去,直到手都有點打麻了,她才停下甩了甩手。
徐稷眉心微蹙了下,攥著何桂花的手一推,一頭豬就被推遠離了童窈。
他過去握著童窈的手看了看,發現手心都紅了,眉峰擰得更緊,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掌心,語氣帶著幾分心疼:“打疼了?”
童窈癟了癟嘴,還真有點疼。
徐稷垂低頭,在她的手心輕輕吹了吹。
一旁被兩人忽視,本就像豬頭的臉此刻更是腫的像是發脹了的豬頭的何桂花氣的差點沒背過氣。
童窈打她,徐稷竟然還心疼打人的徐稷手打痛了!!
啊啊啊啊!!!
何桂花激動的突然抓起路邊的一個石頭,就猛地朝童窈扔過去,她體型大,力氣也不小,幾人站的位置又太近。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徐稷,他伸手一拉,童窈就被整個人拉到他的懷里,寬闊的胸膛將她整個人包住。
石頭擦著童窈的耳際砸在徐稷的肩膀上,悶響一聲,石頭磕在徐稷肩頭彈開,滾落在地碎成兩瓣。
童窈連忙抬頭朝他看:“徐稷,你怎么樣,砸到哪兒了?”
這種痛對徐稷來說眉頭都沒皺下,看著她著急的臉,徐稷搖頭:“沒事。”
他轉頭看向何桂花,眼底剛剛對著童窈的溫軟瞬間褪得一干二凈,帶著淬了冰的冷戾,僅僅是眼神掃過去,何桂花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你別忘了!你可是個軍人,你不能打女人!而且是她先打我的,你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樣了!!” 何桂花爭辯道。
徐稷確實不能也不會打女人,他面帶寒光的眼冷漠盯著她,聲音發沉:“她打你是因為你該打,我和童窈屬于軍婚,你現在發表的言論,我有權懷疑你有詆毀軍人,破壞軍婚的企圖!完全可以報公安將你抓起來。”
這話讓何桂花一下臉都白了,她雖然不懂事,但是也知道破壞軍婚確實是能被抓起來的。
要是她被抓到公安局,那她都不要活了,不僅丟死人而且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日子,聽說有的人頭都被凹了。
何桂花肥碩的身子一下抖得像篩糠,方才的囂張跋扈全化作了懼意,嘴唇哆嗦著,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我,我沒有詆毀軍人,我,我也沒有想破壞軍婚。”
“你剛剛說的話,就是在意有所指徐稷會犯何有賢一樣的錯,貶低他的人品,你就是在詆毀軍人。”童窈看著她,字字清晰:“你讓我上點心,也是在對我們挑撥離間,想讓我們夫妻不和,這就是破壞軍婚的事實。”
“你你你...”何桂花這下更慌了:“我沒有,我才沒說,我沒說!”
像是怕兩人真把她送到公安局,何桂花咬死不承認:“我沒說,憑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沒有說那個話!”
“哎喲,怪我在這邊挖地,你剛剛的話,我聽到了呢。”
比起何桂花,村里的人對童窈的印象不知好多少倍,聽到她的話,在旁邊不遠挖地的人突然出聲。
“就是,我好像也聽到了哈。”另一塊地的人也附和。
“你,你們!”何桂花氣得臉都紫漲,腫成豬頭的臉此刻紅一塊紫一塊,看著更滑稽了。
這些賤人跟著添什么亂!
她看著徐稷和童窈,嘴哆嗦張了幾下:“我,我沒有那個意思,誰,誰想破壞你的軍婚了。”
童窈挑眉,繼續嚇唬她:“有沒有不如你去跟公安同志說?”
這話直戳何桂花的軟肋,她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雙手胡亂擺著,聲音抖得不成調:“不去!我不去!公安同志哪里是我能隨便見的...”
她此刻哪還有半分撒潑的樣子,肥碩的身子縮成一團,眼淚混著鼻涕糊在腫成豬頭的臉上,狼狽又可憐,卻沒人半分同情。
童窈看得嫌棄的瞇了瞇眼,還要去找童歲,沒時間和她耗,她冷著臉:“這次就放過你,滾!”
何桂花聞言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踉蹌著起身,肥碩的身子慌里慌張撞了下旁邊的土埂,也顧不上疼,捂著臉頭也不回地往家跑。
童窈一早就被人擾了心情,眉頭還擰著,她踮腳想去看徐稷被砸的地方:“真的沒事嗎?我看看。”
徐稷握住她扒拉自已衣服的手,輕笑了聲搖頭:“真沒事。”
他看著童窈,眸底帶著寵溺的光,還含著幾分笑意,意味深長的道:“我走了倒是不擔心你一個人在家被欺負了。”
童窈聞言白他:“結婚一年你都沒管我,現在一個月倒是擔心我會不會被欺負了?”
徐稷被她說得眸色一變,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童窈沒心情也沒想著和他翻舊賬,見他不讓看就算了,反正他皮糙肉厚:“走吧走吧,快點回家了,姐和哥哥嫂嫂肯定還等著呢。”
“嗯。”
這次童窈沒讓徐稷背,兩人并排著走,他遷就著她的步子一直走在她的旁邊。
好一會兒后,徐稷才開口:“窈窈,之前的那一年我是不是讓你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