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稷察覺到童窈的視線,微微歪頭朝她靠近,他已經喝了幾杯酒,聲音帶著被酒潤澤后的沙啞:“好奇?”
童窈點頭,清亮的眼底帶著幾分好奇:“是什么味道啊?”
徐稷:“辣喉嚨。”
辣的?童窈還真不怕辣。
她有些躍躍欲試。
徐稷看著她亮了眼眸笑了笑,端了自已的杯子給她:“嘗一點點,不習慣就吐了。”
童窈看著杯子,不自覺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聞著味有點沖,她猶豫了下,才端著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
“唔......”
童窈的眉頭瞬間就擰緊了,小臉皺成了一團。
那口酒像是一團火,從舌尖一直燒到喉嚨,又嗆又辣,和她想象中的味道完全不一樣,上次喝李梅帶來的酒時,她完全是無意識的,注意力都被其他的吸引走了,完全沒嘗出抿得那口酒的味道。
這次算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
童窈的臉瞬間就紅了,幾乎一秒上頭,清透的眼底也像是蒙了一層霧,徐稷的身影模模糊糊:“難喝。”
她的聲音黏糯帶著被嗆出的鼻音,嘟著嘴神情很是幽怨。
從徐稷的視角看,她此刻直勾勾的看著自已,黝黑發亮的漆瞳帶著些水汽,看上去無比的生動可愛。
徐稷喉結克制不住的滾動了下,他伸手摸了摸童窈的腦袋,低沉的聲音帶著輕哄:“難喝那就不喝了。”
童窈嘟著嘴:“徐稷,你也別喝了,好難喝的,干嘛要受這份罪,讓哥和爸他們自已喝。”
徐稷沒忍住笑出了聲,輕輕應道:“好。”
這話讓對童窈無腦寵的童春都有些噎住了,他看著自已正端著的杯子,合著就讓徐稷別受這份罪,他們還是受著唄。
沒良心啊,白疼了,真白疼了。
童春幽怨的拿著杯子和童春童歲碰了下,“我們喝就我們喝,這哪兒是受罪了,不會品。”
童窈酒意已經上頭,眼神都迷離了,聽到童春的話,她轉頭看向自家哥哥,因為視線模糊,她努力睜大了些眼睛,模樣看起來又認真又有點呆:“哥,原來你喜歡受罪啊?”
童春:“.......”
他嘖了聲,朝徐稷道:“徐稷,她喝多了,趕緊帶她去房里睡覺,睡覺去。”
徐稷湊過去,指腹把童窈嘴邊還沾著的一滴酒漬擦掉,看著她漂亮的眼睛問:“吃飽了嗎?要不要回去睡覺?”
“睡!”這次喝多的童窈異常乖巧,被徐稷打橫抱起來時,她還抱住徐稷的脖頸朝童歲道:“姐,把你的酒都給哥喝,他喜歡受罪。”
“哈哈哈哈”
陳小漁和喬云忍不住先帶頭笑出了聲。
童春無語的直瞪眼,又拿這個小祖宗沒辦法,他端起桌上的酒杯猛地一灌,一整杯酒都入了喉,陳小漁見狀拍他:“你別喝這么快,你自已什么酒量你不清楚啊 !”
話剛說完,童春突然猛地趴在了桌子上。
“........”
這邊徐稷抱著童窈回房,小心的把她放到床上,看著她紅彤彤的臉,倒是沒想到她酒量差到抿一口就醉的程度。
他低頭,指腹摸了摸她的臉頰后就有些流連忘返,細膩光滑的觸感如上好的羊脂玉,此刻透著一層健康的紅暈,在昏黃的燈光下,像熟透的蘋果,誘人采擷。
童窈似乎感覺到臉上的觸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依舊渙散,卻精準地對上了徐稷深邃的眼眸。
她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抓住了徐稷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腕,她的手心同樣滾燙,虛虛的拽著,沒什么力氣。
“徐稷....”童窈喃喃地叫他的名字,聲音軟的像是化開的糖:“你好厲害。”
“什么?”徐稷的眼底有些疑惑。
童窈人明顯是迷糊的,但她卻咧著嘴,露出白生生的牙齒,眼底還帶著崇拜:“你幫我姐的時候,好厲害啊。”
“昨晚厲害,剛剛也厲害。”
她的語氣甚至很正式,不是夸童華竹那種帶著寵溺哄人的味道。
徐稷靜靜的看著她,她看著自已的眼神很是專注,以至于她的瞳仁中全是他的縮影。
心底最軟的那根弦,像是被輕輕撥動了下,細小的震顫,但卻久久不停。
他忍不住攬住她的后頸,傾身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兩人的呼吸都有片刻的停滯,交纏的灼熱氣息混合著一絲酒香,更加引人沉迷。
徐稷的動作很柔,開始只是研磨著她唇瓣,直到童窈自已開始回應,主動張開了唇縫,帶著無意識的邀請后,才長驅直入。
“唔......”
童窈因為他侵略的動作整個人朝后傾,抓著他的衣服嗚咽了聲,徐稷伸手托了一下,她就穩穩的落在自已懷里。
她的身子在他的體型下太過嬌小,半個手臂就能將她整個人圈在他懷里,嚴嚴實實的包裹住。
不知過了多久,徐稷的舌尖才從她清甜的唇齒間退出來,兩人的唇瓣上都泛著曖昧的水光,童窈本就紅潤的臉頰,此刻更是像熟透了般,透著一層誘人的緋色。
她因為剛才那漫長而深入的吻,幾乎耗盡了肺里的空氣,此刻正靠在徐稷懷里,微微張著嘴,小口小口地喘息著,眼神比剛才更加迷離渙散,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濕漉漉的霧氣,完全失去了焦距。
徐稷的呼吸同樣急促,胸膛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攬著童窈的手臂肌肉緊繃,手背上青筋隱現。
他的目光緊緊鎖在童窈臉上,看著她紅腫水潤的唇瓣,看著她迷蒙失神的眼睛,看著她因為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深黑的眸底蓄著一縷童窈看不懂的暗光。
終于緩了些的童窈,抬頭就對上他的眼,灼熱的有點燙人,如蒲扇般的長睫不自主又眨了好幾下,片刻后,她才迎上他的視線,聲音很輕。
“舍不得你,徐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