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窈到了辦公室 ,一個正在抽旱煙的男人朝她點頭:“來啦,等你好一會兒了,快回過去吧。”
“嗯嗯,謝謝李叔。”童窈道了謝,拿起電話按了回撥。
那邊接起來的很快,徐稷的聲音穿過電流聲傳過來:“窈窈。”
童窈聲音清脆:“徐稷!”
她迫不及待的問:“你到京市了嗎?怎么樣,路上安全嗎?”
徐稷:“嗯,已經(jīng)到京市了,安全,沒什么特別的事。”
童窈:“那就好。”
徐稷:“家里一切都好吧?”
童窈:“挺好的,馬上要過年,媽已經(jīng)開始在準備炸酥肉做圓子了。”
聽著對面?zhèn)鬟^來清脆軟糯的聲音,徐稷心底都軟了,他幾乎一到放了行李就來打電話了,幾天沒聽到她的聲音,這才發(fā)現(xiàn)有多想她。
兩人說了些瑣碎的日常,主要是童窈在說,徐稷聽。
聽到幾人一起去南木家具廠談合作的事時,徐稷隔著聽筒都能聽到童窈語氣中的雀躍和驕傲。
徐稷笑:“姐竟然這么厲害。”
“對啊 !”童窈感嘆:“我都不知道姐這么厲害呢,我就說何有賢到底什么本事,能被他們廠長看上,原來都是靠我姐的單子 !”
她輕哼了聲:“現(xiàn)在單子我姐肯定是要被帶走的,我倒要看看原形畢露后的何有賢會有什么下場 !”
聽著她略帶幾分孩子氣的語氣,徐稷忍不住低笑了兩聲,聽到她最近也在學習時,他提醒她別太累,也別壓力太大。
童窈:“嗯,不累,反正也是看書,我瞧著還挺有興趣的。”
徐稷聞言倒是想到了其他地方。
如果童窈真和童歲一起和南木家具廠合作,那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這樣的話等他回了部隊,童窈真的能馬上就過來嗎?
想到這兒他微蹙了下眉頭,但聽到童窈談起滿含雀躍的聲音,他又壓下了這份情緒,專心回應她。
時間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十幾分鐘,兩三個電話全村人用,童窈也不好占用太久時間,她依依不舍的和徐稷道別:“你在那邊要照顧好自已,別在吃飯上省事,特別是過年的時候,記得也和你的戰(zhàn)友去下個館子。”
“嗯。”徐稷同樣也不舍:“我過兩天又給你打電話。”
童窈抿著上揚的唇瓣:“好。”
徐稷:“你那邊掛吧。”
童窈聞言握著電話的手指緊了幾分,她沒掛下去,但兩人也都沒說話。
聽筒傳來的電流聲裹挾著對方的呼吸聲,在沉默中格外清晰。
片刻后,童窈才又出聲:“那,那我真掛了?”
“嗯,你在家照顧好自已,幫我跟叔叔和爸媽他們問好。”
“好。”這次,童窈依依不舍的放下了電話。
因為童窈打電話出去了的李叔,見到她掛了電話才走進來,一通電話講得一根煙抽完煙桿都涼了。
他笑了笑:“講完啦?過年都要出任務,軍人也辛苦啊。”
童窈:“為人民服務嘛。”
李叔:“也是,徐稷這小子,現(xiàn)在算是我們清水村最有本事的人呢。”
童窈笑了笑:“李叔,我就先走了,提前給你拜個早年,祝你新年快樂。”
“哎,好好,新年快樂。”李叔和藹的笑了笑,目送童窈離開。
臨近年前,廠里也要開始準備放假,童歲從南木家具廠出來后就準備回村。
這次來這里童窈和童春就沒一起來了,很多合作細節(jié)還要商量,合同還沒最終敲定,但初步的計劃已經(jīng)開始實施,童歲本身手上就還有幾個訂單,現(xiàn)在都轉給了南木家具廠。
不過她也有跟客戶提前溝通,那些人本就相信童歲的為人,現(xiàn)在換成更有口碑的南木家具廠,他們更是沒有意見,只要是同等品質,能準時交貨就行。
童歲的心情挺不錯,回家之前給幾個孩子買了些零食,還買了些鹵肉回去改善伙食。
這邊,譚家工廠。
譚光標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的人皺眉:“什么意思?單子呢?”
站著的是譚家工廠生產部的負責人,聞言有點緊張的抹了抹額頭:“廠長,最近的訂單量下滑了很多,我們確實是沒有訂單做啊。”
譚光標眉頭皺的更緊了:“所以我現(xiàn)在問的就是單子呢,那何有賢不是拉了那么多訂單嗎! ”
生產部長有些為難的挪了挪嘴,猶豫道:“這,這應該要去問何組長,最...最近聽說他沒談成什么單子。”
“什么 !”譚光標猛地拍了下桌子,他朝外面的人吼:“去給我把何有賢叫過來! ”
沒一會兒,何有賢跟著一個人過來,進門就察覺到緊張的氣氛,何有賢心下一沉,面上卻不動聲色:“廠長,您找我?”
譚光標看向他:“怎么回事,聽說你最近一個單子都沒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