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立馬道,“我不去警察局!”
衛州挑眉:“為什么不去?你難道不想讓侵犯你的受到懲罰么?”
王婷攪動著手指頭:“我跟陸嶼……畢竟是同學,我也不忍心看他坐牢,只要他跟我道個歉就好了。”
衛州“哇”了一聲:“同學,你還真是善良。不過我卻不能看我們家陸嶼白手冤枉,今天這個警察局必須要去。”
王婷頓時慌了,“我……我不追究了行了吧,奶奶我們走。”
衛州卻攔住她:“同學,你的演技太差了,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說謊的,又有什么目的?”
王婷抿唇:“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衛州又看向章老師:“章老師,根據我的判斷,王婷同學身上的痕跡不可能是她自已弄的,我合理猜測,她應該有一個關系親密的男性朋友,兩人或許還發生了更加親密的關系,如果能讓王婷去醫院做一個檢查,那這個男生到底是誰,就真相大白了。”
王婷身子抖了起來,她和男朋友昨天剛發生過關系。
而她這個樣子,眾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章老師語氣突然嚴厲起來:“王婷,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師,我記錯了,是我記錯了,陸嶼那天就是幫我一起找鑰匙來的,他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做。”
章老師:“那你身上的痕跡,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輕輕也道:“王婷,你以為說了句弄錯了,就可以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么?今天就算你不計較,我們家也是要報警的。”
王婷直接嚇哭了:“老師…..其實、其實這些痕跡是我男朋友弄的,那天我們在小樹林里親密,沒想到李新成突然來了,他看到了我們…..”
“李新成當時就說要向學校舉報我,我只能跟他求情,然后李新成就讓我說是陸嶼弄的,他還說,陸嶼只是親我摸我的話,學校最多只是通報批評他一下。”
舒輕輕攥緊了拳頭,又是這個李新成。
衛州又問:“那這個李新成為什么要讓你誣陷陸嶼?”
王婷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
舒輕輕:“章老師,把李新成叫過來吧。”
章老師親自去班里叫人。
幾分鐘后,李新成進來了。
章老師直接問道:“李新成,王婷已經把事情都交代清楚了,你為什么要讓王婷誣陷陸嶼?”
李新成垂眸:“老師,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舒輕輕怒不可遏:“李新成,你三番兩次誣陷陸嶼,這次還想怎么狡辯。”
李新成垂眸不說話。
衛州不經意瞥見辦公桌上的考試排名,陸嶼第一,這個叫李新成的排第二,他記得剛才公布的保送名額里并沒有李新承的名字。
衛州:“李新成,我猜,你是想通過損害陸嶼的名譽,好讓他名譽受損,被取消保送資格對吧。”
李新成倏地抬眸。
衛州輕笑:“呀,看來我猜對了,你的成績排在陸嶼后面,所以你是想著陸嶼被取消保送資格之后,把你遞補上去?”
李新成抿了抿唇,還是那句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衛州還要再說話,舒輕輕卻打斷他:“報警吧,李新成,上次陸嶼被誣陷,我們沒有深究,這次不可能輕拿輕放了。”
警察來的時候,陸伯川也正好趕到。
聽舒輕輕說完事情經過,陸伯川立馬讓周正找了專業的心理專家,輔助調查。
警察局的環境更加嚴肅,一開始李新成還是一言不發,后來心理專家和警察連番上陣,李新成最后才承認了是自已讓王婷誣陷陸嶼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學校取消陸嶼的保送資格。
校長和教導主任也很快趕了過來。
得知事情的經過,校長立馬表示,會嚴肅處理這件事情,將李新成開除。
從警察局出來,陸嶼表情一直淡淡的,舒輕輕卻十分擔心。
“陸伯川,陸嶼這個反應……今天晚上你跟他談談吧。”
陸伯川正要說話,衛州突然從旁邊冒了出來:“還是我來吧姐姐,我跟陸嶼年紀相仿,也經歷過這種事情,我來最合適了。”
不等舒輕輕說話,衛州就摟著陸嶼的肩膀去了一邊。
“怎么樣弟弟,你現在是個什么心情?”衛州問。
陸嶼只道:“謝謝你今天幫我。”
說完,他朝舒輕輕和陸伯川走過去,“爸媽,我想放棄保送資格。”
“陸嶼,你能拿到保送資格是靠你自已的能力。像李新成這種心里陰暗的人,你根本不用在意他的想法。”
陸嶼搖頭:“媽,李新成這件事對我確實有影響,但早在這件事之前,我就有放棄保送的想法,只不過還沒有下定決心。”
舒輕輕疑惑:“為什么呢?”
陸嶼:“保送資格是華大的,可是我想去京大。我對歷史很感興趣。”
舒輕輕突然記起來,原著里,陸嶼也是放棄了華大的保送資格,自已考上的京大的。
原來是對歷史感興趣。
但是原著里并沒有李新成這一出。
現在雖然多了這么一個情節,但最后的走向卻是一樣的。
舒輕輕:“如果這是你慎重思考后的,那我支持你。”
陸伯川也道:“我尊重你的決定,也支持你的愛好。”
衛州湊過來:“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支持。”
陸伯川這才有時間問衛州:“你怎么在這里?”
衛州撥了撥頭發:“你不是不讓我跟我爸要零花錢么?我只好自已出來打工了,正好姐姐的工作室招人,我就去應聘了。”
舒輕輕忙道:“你別瞎說,我可沒用你,當時就喊你滾了。正好這里是警察局,你再不走,我正好就近把你送進去,告你個騷擾罪。”
衛州委屈巴巴的眨了眨眼睛:“姐姐,我剛才也算是幫了你兒子的。”
舒輕輕還沒說話,陸嶼卻走過來:“你叫我媽什么?”
衛州眨眨眼:“姐姐呀。”
陸嶼一把手捏住他的手腕,低聲威脅:“再亂破壞別人的家庭,我不介意揍你一頓。”
說完,一家三口上了車離去,獨留衛州一個人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