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妹子,沒,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啊!”
“對啊對啊,我們就是想商量商量,沒說不辦!”
“就是就是,我們也不是說不想出這個菜,這菜到時候都是大家一起吃的,我,我們也沒那么小氣...”一個微胖的嫂子說著看向其他嫂子。
其他幾個嫂子聞言連忙點頭:“對呀,對呀,家里都種了菜,拿點出來也沒事的。”
“我,我抽到的青菜。”一個婦人朝剛剛一個因為茄子覺得吃虧的嫂子道:“王大嫂子,要不我和你換吧,我家的茄子結的挺好的,我來出茄子,你出青菜。”
那嫂子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好呀好呀!”
有小氣的就有大方的,另一個人也朝剛剛因為自家抽到肉不愿意的人道:“張嫂子,我抽到的是土豆,我記得你家土豆收成挺不錯的,要不我和你換吧,你出土豆,我出肉。”
那當然可以啊,肉和土豆的賬,誰不會算,張嫂子連忙點頭。
一時間,原本還在爭吵的嫂子們忽然開始客氣了,你一言我一言的開始換簽。
楊霞站在旁邊,整個人都看呆了。
不是,童窈就過來說了兩句話,怎么這些人就突然主動換起來了?她剛剛在這兒嘴巴都要說干了,這些人就是不愿意。
她瞪大眼睛看向童窈,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童窈接收到她的目光,微挑了挑眉,沖她彎了彎嘴角,笑容里帶著幾分狡黠,還有幾分不可言說的意味。
楊霞嘴張了張,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等周圍慢慢安靜了些,童窈才又適時開口:“各位嫂子,上次我和徐稷已經去山里轉了一圈,現在野菜和菌子都還生的不錯,我們找的那個位置旁邊,還有一條河溝,或許還能打到魚。”
“讓嫂子們自已帶點菜,也是以防萬一,大概率可能是用不完的,到時候剩下的菜和東西,都還是會平分給嫂子們帶回家。”
“還有這次上山,如果能打到野豬,肉也會平分給這次參加活動的每一個家庭。”
童窈本就長的漂亮,這會兒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站在陽光下,整個人都像是鍍了一層柔光。
那些嫂子們看著她,心里的那點計較早就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
一聽打到野豬的肉他們能平分,眾人都亮了眼睛,要知道之前不是沒做過這種活動,也打到過野豬,但是打到的野豬,怎么分,那可就是幾個組織的人說了。
反正最后分到她們手里也就一點肉腥,大頭都被他們分走了,美其名曰她們組織活動辛苦了,多分點是應該的。
沒想到童窈這次這么大氣,直接說拿出來以每個家庭平分!
“哎喲,打到的野豬肉平分啊,那感情好啊!童妹子真大氣!那我們自然也不計較這點菜了。”
“對啊,對啊,大家都是一個院里的,誰家都帶點,少帶點菜有啥的,本來也不該計較,去了大家肯定就吃好玩好啊!”
“是啊,剛剛是我小氣了,都是一個院里的,說起來都是一家人,我,我就是一時糊涂...”一個嫂子不好意思的搓著手,臉都紅了。
旁邊的人連忙打圓場:“哎呀,誰還沒個計較的時候?正常正常!”
“就是就是,說開了就好!”
“總之,童妹子大氣,我們也不能小氣了!”
“那就多謝嫂子們的支持了,我也是第一次組織這種活動,不周到的地方,還望嫂子們到時候多擔待擔待。”童窈笑著,目光落在楊霞身上一眼:
“原本這次活動是楊嫂子想到的點子,說現在的天氣不錯,野炊正好合適,我還想著跟著一起熱鬧熱鬧,沒想到楊嫂子做好事不留名,把這個發起人的名頭讓給了我。”
童窈這話一出,其他嫂子看向楊霞的眼神有些微妙,就說童窈一個剛來家屬院不到半年,懶得平時走路都需要徐稷背的人,怎么會突然想到這種活動呢。
原來是楊霞自已想的,那為什么要說是童窈想的呢?
她們心底默默一想,就也能想到了。
楊霞剛當上副團長夫人,想出這風頭又怕擔責任,就把童窈推出來了。
這樣她也是活動負責人中的其中一個,風頭能出,到時候真打到野豬,按照以前的慣例,她還能分不少。
就算沒打到,也沒關系,反正前面有童窈這個團長夫人頂著,出了什么問題也怪不到她頭上。
算盤打得倒是挺精的。
不過她只怕沒想到,童窈這妹子更精吧。
人家把她推出來,她就順勢接下,該干的干,該推的推,關鍵時刻還出來解圍,最后還不忘給楊霞做臉。
這一來二去,楊霞那點小心思算是徹底被架在明面上了。
可偏偏童窈話還說的好聽,感謝楊霞做好事不留名呢。
楊霞是真心里苦,而且如果打到野豬肉平分的事,童窈也沒和她商量啊!
她想弄這次的活動,其實還真打了這個主意,一頭野豬好幾百斤呢,之前小關嫂子組織時,如果打到一頭,她們幾個負責的,一人至少可以分二十幾斤,剩下的才會分給其他人。
所以她才會把發起人的名頭讓了出去,但又占了個負責人和童窈一起,想著到時候能多分肉。
現在童窈提出來每個家庭平分,這么多家庭,平分下來,最多也就幾斤了,她的算盤也落空了。
楊霞想到那二十幾斤肉,心都在滴血。
她之前那么積極地張羅這活動,除了想出風頭,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沖著這肉來的啊!
夏安當上副團長,家里的日子雖然比以前好過些,但肉也不是天天能吃上的。
要是能分到二十幾斤野豬肉,那得吃多久啊!
可現在童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平分,她也沒辦法開口反對,她這幾天嘴皮子都磨破了。
這整的,她累個半天,怎么好名聲都讓童窈得了,她還啥也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