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姚天成皺起眉頭。
“我什么意思，你真的聽不出來，還是明知故問？”
林銘緩緩說道:“姚天成，你在做壞事之前，就沒考慮過會有什么后果嗎？你真當一個普通女人，比如你身后那位，有資格讓我陪著去海邊，陪著去吃飯，陪著去游玩兒？”
聽到這話。
姚天成眼皮跳動，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
如果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樣，林銘又怎么可能，將其稱之為‘更壞的消息’？
顯而易見。
他給林銘制造緋聞這件事，比那名患者引發的后果，還要可怕！
“行了，咱倆相識一場，我也不和你賣關子了。”
林銘再次說道:“就視頻里那個女孩兒，我不能告訴你她是誰、有什么背景，甚至我都不能告訴你她的名字。”
“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
“這個女孩兒的父親，是我們華國頂級要員之一！”
“當然，我聯想到了，你肯定不會相信我說的話，所以你可以用盡你所有的關系去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查出這個女孩兒的身份。”
說到這里，林銘停頓下來。
他就那么倚在汽車后座的靠背上，沒有再言語。
而姚天成這里，額頭已經開始滲出汗珠。
放在桌子上的左手，也正在逐漸抖動。
當著林銘的面，他當然不會慌張的去做那些事情。
可他，的確是著急了！
他分不清林銘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但是……
只要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是真，那他姚天成也要倒血霉！
“既然都已經說到了這里，那我就再告訴你，一個讓你更加頭疼的消息。”
林銘再次開口:“這個女孩兒的確喜歡我，但我明確拒絕過她，而且她的父親曾經特意為此找過我，希望我能和她劃清界限，因為我是有家室的人，這種事會讓她的父親蒙羞。”
“我做到了，所以現在的我們，頂多只能算是好朋友，絕沒有其他關系。”
“可你呢？姚天成，你糊涂啊！”
林銘陡然伸出右手食指，在攝像頭上連點了好幾下。
這種動作，可謂讓姚天成的臉色又青又白。
“你和寧昌平這兩個蠢貨，為什么非要在這種不痛不癢的事情上面，對我動手腳呢？”
“給我制造緋聞，抹黑我的聲譽？就算對方真的是一個普通女孩兒，那又有什么用呢？能給我帶來多大的傷害？”
“你好像一直都沒有搞明白，我林銘之所以能有今天，之所以能把你青禾制藥，還有寧昌平的泰王制藥壓的抬不起頭，是因為我們的產品力太強了！”
“產品力懂嗎？？？”
“鳳凰制藥研發的一切藥物，都是華國乃至全球醫藥無法比擬，更模仿不來的！”
“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鳳凰制藥，也只有鳳凰制藥研發的這些藥物，才有那等療效！”
“所以，就算是你真的抹黑了我的聲譽，那又能怎樣呢？”
“得病的患者就不買藥了？你覺得，他們會因為我林銘個人問題，從而放棄那些能夠治好他們的藥物，轉頭去選擇其他藥物？”
“如果你是白血病患者，你會因為我林銘的言行舉止，來決定要不要購買特效抗血劑嗎？”
“不！你不會！任何人都不會！”
“不需要你姚天成來回答，我就能夠給你非常肯定的答案！”
“這種小打小鬧，對我來說真的是無關痛癢，我實在是搞不明白，到了我們這種層次，你為什么還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說句實話，在我看來，你給那名患者調換藥物的方法，都比給我制造緋聞這種低級方法來的有用！”
“可是啊，偏偏就是這種低級手段，將會讓你徹底跌入深淵！”
聲音戛然而止。
林銘就這么透過屏幕，看著姚天成。
看著他的面色開始蒼白，看著豆大的汗珠，從姚天成額頭上流淌而下。
藍島市12月份的天氣，真的已經不熱了。
姚天成的汗珠，也不是因為燥熱，而是因為……
恐懼！
是的。
他恐懼了！害怕了！擔憂了！
如林銘所言——
兩人打了這么長時間的交道，林銘絕不可能無的放矢。
甚至……
姚天成腦海中靈光一閃，眼瞳狠狠的收縮起來。
“林銘，你知道你和那個女……和那個女的在一起，肯定會有人偷拍你，所以你是故意這樣做的，對不對？！”
“聰明！”
林銘打了個響指:“這就對了嘛，我認識的姚總，就是像現在一樣聰明！”
“我CNM！”姚天成猛的站了起來。
身后的黃玫被嚇了一跳，反射性后退幾步，將那完美無瑕的嬌軀，完全顯露在了林銘視線中。
“我還CNM呢！”
林銘指著姚天成說道:“真以為我一口一個‘姚總’的喊著，你就真把自己當個總了是吧？十個青禾制藥加起來，都不及鳳凰集團現在的體量，你他媽憑什么認為，你有資格和我對著干？”
“林銘，你卑鄙！”姚天成喊道。
“哈哈哈哈……”
林銘大笑出聲:“卑鄙？我親愛的姚總，你知道‘卑鄙’這兩個字，到底該怎么寫嗎？”
“這么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是你在用各種下流骯臟的手段對付我，甚至都敢買兇在帝都對我動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你知道帝都是什么地方嗎？”
“那是天子腳下！”
“韓立波這個廢物，倒是對你忠心耿耿，寧愿把自己送進去，也不愿意把你供出來。”
“但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林銘給扳倒了？”
“做生意嘛，同行競爭實屬正常，我也從來沒有在意過你，畢竟在我的眼中，只有產品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只是其次而已！”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生意上的競爭，上升到人命的地步！”
在姚天成沉默之時，林銘深深的吸了口氣。
“姚天成，你要永遠記住那句話——”
“天道循環！”
“做壞事，是要遭報應的！”
話音落下，林銘直接將視頻通話掛斷。
而姚天成這里，則是怔怔的望著手機屏幕，臉上的神情不斷變化，時而猙獰，時而呆滯，時而扭曲！
足足五分鐘過去。
黃玫看著姚天成那宛如雕像一般的背影。
終于忍不住出聲道:“姚，姚總？”
“閉嘴！！！”
姚天成驀然轉身，一把揪住了黃玫的大波浪。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該死的賤/人！！！”
“姚總饒命，姚總饒命啊！”
黃玫滿臉恐懼，淚珠瞬間從眼眶里流了下來。
“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我們明明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啊！”
姚天成一怔。
他終究還是個冷靜的人。
心頭的怒火被迅速壓下。
姚天成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黃玫開口。
“對，對對對……”
“我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人敢把這件事捅出來，林銘是在嚇唬我，他一定是在嚇唬我！”
放在往日。
姚天成肯定會把‘嚇唬’這兩個字，換成‘恐嚇’。
哪怕對于此刻的他來說——
嚇唬，就是比恐嚇來的合適！
“電話，電話……”
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姚天成慌張的抓起手機。
可還沒等他找出電話號碼撥過去。
那個他想知道的人，就首先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