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路是誰?
腦子亂哄哄的柴善忠等人,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名字。
潛意識內(nèi)就以為,秦宮說的這個沈子路,就是南嬌集團的保安隊長之類的。
搬桌子封門要錢這種事,不就該公司保安去做嗎?
大家只關(guān)注——
王文慶和米家山這兩個六大派的代表,明明打著交流學(xué)習(xí)的旗號“綁架”柴善忠,不得不親自陪同他們來南嬌、徐徐展開謀奪南嬌計劃的。
怎么計劃還沒展開,就要被秦宮訛詐每人一千萬呢?
這還有王法嗎?
這還有法律嗎!?
“秦小棒槌,你還懂得啥叫尊老嗎?”
不得不來大廳門外“看熱鬧”的沈老爹,更是在心中憤怒的咆哮。
有啥用?
自從他被宮宮妝以非法方式,逼著簽訂那份“用工合同”后。
沈老爹就失去了人身自由,變成了宮宮妝在三年內(nèi),各種壓榨的可憐打工狗。
如果不聽話——
沈老爹想想當(dāng)初被韋妝妝一拳放倒、醒來發(fā)現(xiàn)被綁在床腿上的那一幕,心肝就無法控制的哆嗦。
只能一邊暗罵著“秦小棒槌狗腿妝,窮兇極惡喪天良”,一邊指揮保安,搬來了一張長條桌。
砰。
長條桌放在了大廳門口。
因自已的看門搭檔沈老哥,竟然被老板娘欽點“堵門任務(wù)”,而感到無比榮幸的老海,屁顛屁顛的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了桌后。
沈老爹大馬金刀的落座。
拿出了煙袋鍋子,放在了桌子上。
順勢架起了一條二郎腿,露出腳趾頭的3520布鞋,囂張異常的輕晃。
大廳內(nèi)。
不等柴善忠等人看清門口的情況。
秦宮再次下令:“萬玉紅!你馬上立項,在外面的南嬌廣場上。豎起六尊高達至少20米的水泥雕塑,打造錦繡新景觀。”
明白!
萬玉紅欠身答應(yīng)。
那六尊高達至少20米的雕塑,是誰的雕塑?
柴善忠等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大廳西墻下的雕塑們。
秦宮在翻臉后,智商明顯放飛。
根本不按照李南征交待的計劃來做事,也放棄了和妝妝協(xié)商的計劃(讓沈老爹嚴(yán)防死守隱形材料研發(fā)室)。
開始仗著老板娘的身份,在李南征不在家時,隨心所欲。
封門要錢。
立項立像。
秦宮宮下達的這兩個命令,那就是徹底翻臉后,再也不講任何的規(guī)則。
只會把六大門派的老臉,按在地上瘋狂的摩擦!
此時此刻。
別說是柴善忠了,就算李南征也別想攔住秦宮。
她下定了“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大不了辭職消失”的決心。
要用自已最擅長的方式,和六大門派死磕到底,同歸于盡!!
這種發(fā)自肺腑的狠戾,無論是大廳內(nèi)的柴善忠等人。
還是大廳外已經(jīng)聚集了滿院子的員工,都能真切的感受到。
哎。
看了眼驚慌失措的王文慶等人,柴善忠再次嘆息。
轉(zhuǎn)身吩咐秘書李海銀:“小李,你給李南征打電話。”
啊?
對,對對。
此時此刻,好像唯有李南征,才能讓秦宮保持冷靜。
圍著柴善忠的王文博等人,一起恍然。
李海銀連忙拿出電話,當(dāng)場呼叫李南征:“李南征同志嗎?我是柴省的秘書,李海銀!你好。事情是這樣的,你先聽我給你簡單的說一下。”
李海銀的口才不錯。
用最簡單卻頗有條理的講述方式,把現(xiàn)場情況給李南征,講述了一遍。
他可不敢有任何的夸大其詞,顛倒黑白啥的。
絕對是站在最客觀的角度上,如實的娓娓道來。
李海銀說完了。
大廳內(nèi)外,死一般的寂靜。
包括秦宮在內(nèi)的所有人,都盯著李海銀手里的電話。
電話那邊的李南征,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
就給出了明確的答案:“李秘書,麻煩您轉(zhuǎn)告我妻子秦宮。就說我李南征,無條件的全力支持,她做出的每一個決定!并會和她在以后的日子里,風(fēng)雨同舟,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嘟。
李南征說完后,不等李海銀說什么,就結(jié)束了通話。
他老婆為了他,都敢辭職去做黑夜殺神了。
正在籌辦倆人婚事的李南征,又有什么理由,不全力以赴的支持她?
毫無疑問。
如果李南征今天在場的話,是絕對不會同意秦宮,用野蠻粗暴的方式來直面問題。
但她已經(jīng)這樣做了——
李南征就會全力以赴的支持她,并在以后的日子里,和她風(fēng)雨同舟,生死與共!
電話結(jié)束老半天了。
大廳內(nèi)外依舊鴉雀無聲。
柴善忠神色看似平靜,實則有些生氣:“好你個李南征!你老婆因不能生養(yǎng),對這個世界充滿敵意。敢無視我的‘魅力’,倒也情有可原。你呢?你給老子等著。”
路玉堂的嘴角,浮上了苦笑。
心想:“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心中無私膽子肥。罷了罷了,無論怎么說。我既然決定站在李南征這邊,那就堅定不移的走下去吧。反正當(dāng)初要不是李南征,我早就敗走青山了。”
古昆侖是啥感受?
王文博這尊未來的天東13主神之一,又在想啥?
還有王文慶和米家山——
他們忽然覺得,以往無往不利的某些方式,這次碰到了光腳的!
雙方已經(jīng)徹底撕破了臉。
秦宮一旦真的辭職,就會馬上消失在陽光下。
現(xiàn)在手握海量現(xiàn)金的李南征,肯定會策劃最詳細的報復(fù)計劃。
天都秦家那幫棒槌,就沒一個是軟骨頭。
李南征的大哥韋傾,是最大的不穩(wěn)定因素。
最最可怕的溫狼王——
想到協(xié)助李南征打崩臨安趙家的溫軟玉后,柴善忠莫名打了個冷顫。
再看秦宮。
本來。
李海銀當(dāng)眾呼叫李南征時,秦宮宮還是有些緊張的。
怕李南征因她擅自改變計劃,當(dāng)場臭罵她一頓啥的。
可李南征的反應(yīng)——
讓秦宮宮的雙眸中,有很亮的火焰在熊熊燃燒!
恨不得馬上化身黑夜殺神,先把西北老王家不夠車輪高的孩子們,提前送到另外一個世界。
事已至此,你們覺得怎么辦?
反正我已經(jīng)仁至義盡,不可能再幫你們處理私事了。
你們留下來慢慢地解決,我先撤了。
很清楚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的柴善忠,看了古昆侖一眼后,當(dāng)機立斷的轉(zhuǎn)身。
帶著秘書李海銀,率先快步走向了大廳門口。
大廳門開,被一張長條桌給封的嚴(yán)嚴(yán)實實。
不等李海銀上前交涉。
柴善忠就親自走到桌前,對低著頭點煙的老頭子,和顏悅色的說:“這位同志,請你挪一下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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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爹明天早上六點,就會抬起頭來!
元宵節(jié)快樂啊。
這個春節(jié)就算是正式過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