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來一群普通的天狼軍,云銳并不怕,別說上面還有大統領和軍長,就算他自已都有信心攔住。
但吳軍長來了!
吳軍長如此身份,一般事情不會出動,他帶了幾千天狼軍過來,這邊還是天頂軍軍營,他能來干啥?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找麻煩。
所以許玎必須走,否則真會出大事!
“咻!”
軍營里面一道破空聲響起,接著一個身體快速飛奔而來,很快抵達了軍營門口。
云銳看到來人,微微松了一口氣。里面的軍士紛紛讓路,讓一個中年八字須男子走了出來,
八字須男子走了過來,帶著云銳他們朝前方走,抵達吳軍長前方兩米,他行了一個軍禮道:“下官拜見吳軍長,不知吳軍長帶隊前來所為何事?”
吳軍長淡淡看了一眼八字胡的男子說道:“叫你們金軍長出來!”
八字胡男子開口說道:“我們軍長受傷了,在療養,有事您和我說?”
“受傷了?”
吳軍長冷笑一聲說道:“妖王是我一個人力扛,整個天頂山只有一只八品妖獸,你們軍長難道被七品妖獸所傷不成?”
八字胡男子尷尬一笑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吳軍長有什么事和我說就行!”
“你是個幾把!”
吳軍長沒說話,他身后的宮遲怒斥道:“伊藤尋,你什么身份?你有資格和我家軍長對話?”
八字胡男子面色不變,冷冰冰頂了回來說道:“我說了,我家軍長在療傷,他沒辦法出來。你們帶兵過來是有什么軍務?有軍務請出示軍函,沒有軍函請回吧。”
“沒什么軍務!”吳軍長擺了擺手道:“讓許玎出來,我有事找他!”
“許統領?”
伊藤尋一愣,隨后目光投向云銳,后者連忙說道:“伊藤大統領,許統領被軍長派出去了,去執行秘密軍務了。”
伊藤尋一攤手,望著吳軍長說道:“抱歉,吳軍長,許統領不在。要不等他回來,我立即讓他過去找您?”
“錚~”
吳軍長手中的刀猛然拔出,他一拔刀身后的兩個大統領立即拔刀,接著身后的全部天狼軍紛紛拔刀,很多都上了機弩。
幾千天狼軍拔刀之后,氣勢一下變得極其恐怖。一道道殺氣從他們身上彌漫而出,如烏云壓城一般壓了過來,讓附近的天頂軍如墜冰窖,內心惶恐不已。
吳軍長拔刀之后,身上的氣勢飆升,他沉喝道:“許玎抓捕妖王幼子,導致妖王暴動,引發獸潮,致幾萬人慘死,犯下滔天罪行。現在——本軍長受行省監察司司長之命,把他帶回江南城受審,請立即把許玎押解出來!”
“嘩~”
吳軍長的話引起附近天頂軍一片嘩然,很多軍士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反觀天狼軍這邊卻沒有一個軍士敢說話,軍紀相差天地。
伊藤尋眸光閃爍,目光望向云銳。雖然云銳是五品,是統領,他是六品大統領,但感覺他像是云銳的小弟一般。
事實上也是如此!
整個天頂軍其實是云家派系的,包括金軍長也是云家的附庸,東夷人和高麗人都依附云家。
云銳雖然只是五品,卻是云家嫡系公子,他的話在天頂軍僅次于金軍長。
云銳面色變得陰沉下來,他沉思片刻說道:“吳軍長,你說許統領抓捕妖王幼子,導致妖王暴動可有證據?另外……吳軍長說收監察司司長之命,可有公函?如果沒有的話,吳軍長帶兵沖擊天頂軍軍營,這可是大罪!”
“嗤啦~”
云銳的話剛剛說完,吳軍長直接一刀劈去,一道真氣從戰刀上迸射而出,瞬間擊中了云銳的胸口。
“轟~”
云銳一下被炸飛出去,胸口血肉模糊。好在吳軍長明顯沒動用太多的真氣,否則這一刀云銳估計會直接炸成碎肉。
吳軍長出手之后,戰刀遙指著倒在血泊中的云銳,說道:“你算個什么玩意?你爹和我說話都得客客氣氣的,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嘶嘶~”
四周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很多天頂軍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眼中都是驚懼。
云銳在天頂軍和太子差不多,吳軍長居然敢當眾出手傷他?這是把云家的臉面摁在地上摩擦啊。
伊藤尋扭頭看了一眼云銳的傷勢,頓時大怒道:“吳軍長,你無故攻擊我軍云統領,此事我一定會上報最高軍事院!”
“什么叫無故?”
吳軍長身后一人站了出來,赫然是沈峻,他面色肅穆說道:“一個小小的統領,居然敢頂撞軍長?這是藐視上官。按照軍法,吳軍長可以當場格殺云銳,你們盡管上報,我們都可以給吳軍長作證的。”
“另外!”
沈峻說道:“我來之前收到了沈司長的傳信,他請吳軍長帶兵抓捕疑犯許玎。監察司的軍函已在路上,如果你們不信,可以派人去監察司詢問。如果監察司那邊否認,本監獄長愿和吳軍長同罪。”
“……”
伊藤尋和一群天頂軍的軍官全部都無語了,行省監察司都是沈家的,肯定幫沈峻他們掩護啊,這還詢問個毛啊。
吳軍長咄咄逼人說道:“人是你們帶出來,還是我們親自去拿?”
伊藤尋面色陰沉,內心遲疑不定。吳軍長今日既然敢帶兵過來,而且還親自出手傷了云銳,如果不給他一個交代,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伊藤尋遲疑了片刻,說道:“吳軍長,請稍后,我這就派人去請示我家金軍長!”
吳軍長冷哼一聲:“給你們十分鐘時間,十分鐘之后不交人,我直接帶兵沖進去抓。如果你們敢阻攔,所有后果你們承擔!”
“十分鐘?”
伊藤尋面色一變,吳軍長的脾氣是出了名的爆,而且一言九鼎。他既然這樣說了,那十分鐘后不給他交代,那肯定會帶兵沖營的。
帶兵沖營是大罪,但有監察司背書,有沈家在后面給他支撐,最后上面可能會各打五十大板,但天頂軍將會成為聯邦的笑話…
伊藤尋朝一個統領打了個眼色,后者立即飛奔而去找金軍長了,同時他安排人把云銳帶下去療傷。
吳軍長沒有再說話,冷漠站立,靜靜等待。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軍營附近的幾千天頂軍卻感覺越來越壓抑,因為外面的天狼軍身上的殺氣越來越濃郁。
兩支軍隊本來就不對付,之前摩擦過好幾次。
如果等下吳軍長下令沖營,那天狼軍絕對會什么都不管不顧,直接沖殺過來。
五分鐘,六分鐘,九分鐘!
馬上就要十分鐘了,里面卻沒有任何動靜。吳軍長面色變得陰冷,他手高高舉起,就要下令沖營。
“哼!”
就在這時,里面一道冷哼聲響起,接著一個身穿將服的男子帶著幾人飛奔而來,老遠洪亮的聲音就響起:“吳瘋子,你又發什么瘋?”
軍營口的天頂軍全部如釋重負,紛紛行軍禮道:“參見金軍長!”
人群分開,金軍長帶著幾人大步走來,目光望著吳軍長說道:“吳風,今日我不交人,你真的敢沖營不成?帶兵沖營,那可是死罪!”
“呵呵!”
吳軍長冷笑一聲,大手重重揮下,道:“當年在上京城我們都敢帶兵沖,你這算個幾把!全體都有,鑿陣!如遭遇抵擋,全部格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