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防營軍營就在城西,距離城城門只有一里多地。
這邊依靠一個寨子建立,占地十幾畝地,平時聯防營軍士都駐扎在里面,軍官卻有大半住城里。
軍營有兩個大門,正門平時只有大批軍士進出才會開,軍官一般都從側門出入。
李長燼帶著三十人埋伏在側門外的大道。
去傳消息的是鳩山雀的小舅子,也是聯防營的。
小舅子就住在鳩山雀的家里,李長燼讓五個隊員駐扎在鳩山雀家里。如果他小舅子敢亂來,李長燼就敢讓手下將鳩山雀的家人都抓監察司去。
距離軍營五百米大道有一處拐彎處,這里有一片稀疏的小樹林。
此刻是晚上,正好藏人,李長燼帶著二十多人就藏在里面。有三人分別藏在軍營之外,一人偽裝成流浪漢,兩人偽裝成拾荒者,時刻觀察軍營外的情況。
軍營內有四個軍官,另外還有一個在城內的哨所內值勤。哨所內的不急,李長燼現在就想把剩下四個都抓了。
鳩山雀的小舅子是否會亂來?這四個軍官是否能騙出來?亦或者已有消息傳回聯防營了?李長燼都不知道,他只能聽天由命了。
十幾分鐘之后,側門打開了,接著三騎飛奔而出。
李長燼他們遠遠聽見馬蹄聲,立即朝軍營那邊望去。當看到他們隊員揮動了手中的塑料袋時,李長燼頓時精神大振,是目標之一出現了。
他沒有動,靜靜等待。
馬速不快,但距離只有那么近,很快就抵達這邊了。
李長燼定睛一看,有些失望。這三人只有一個軍官,另外兩人明顯他的手下隨從。
“三品巔峰?”
李長燼感應了一下,他都沒有出手的欲望,對著閔劍說道:“你帶人去拿下,速度要快,不要鬧出動靜!”
“好!”
閔劍點了點頭,招呼四個三品巔峰悄然摸了上去。
等戰馬抵達這邊時,因為要轉彎,馬速變慢。閔劍率先如迅豹般撲了過去,他沒有動刀,一腳橫掃過去,他的速度太快了,那個軍官沒反應過來,被踹飛出去。
“咻咻咻!”
四個三品巔峰動了,兩個飛身而起,一下將兩個隨從給拉下了馬。
“草泥馬,敢襲擊軍官?想死……”
被踹飛下來的聯防軍官爬起來大怒,但沒等他罵完,閔劍激射而去。長刀架在他脖子上,同時另外一只手猛擊軍官后腦勺,他一下暈死過去。
“咻!”
一個隊員快速沖過去,直接把軍官給拖入小樹林。
那兩個隨從只是二品,輕松被制服,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敢大聲呼喊。
“把馬牽走。”
李長燼對著幾個隊員下令,三人飛奔而去,把三匹馬給牽走了。
等了幾分鐘,沒有見有什么情況。
李長燼看了一眼,那個軍官還在沉睡,不過被銬上了,嘴還被堵住了。另外兩個軍士則被綁上,同樣堵上了嘴巴。
等了片刻,軍營那邊又駛出八騎,李長燼聽到馬蹄聲精神一振。正常來說軍官出門都只帶一個或兩個隨從,現在出現八騎,那是不是剩下三個軍官一起出來了?
李長燼尋目朝路邊望去,等待隊員確認身份。
在隊員揮動白色塑料袋時,李長燼眼中頓時精芒暴漲,看來是剩下三個軍官一起出門了?
“吁——”
突然,一騎停了下來,一個軍官轉頭望著舉著白色塑料袋的隊員說道:“此人不是拾荒者,是奸細,拿下他!”
“錚錚~”
立即有三個軍士拔刀從馬上飛躍而下,朝特別行動隊的隊員沖去。
隊員一看這情況,撒腿就朝這邊跑,李長燼看到這一幕面色一下沉了下來。
“李隊,怎么辦?”
閔劍沉聲問道,臉上露出緊張之色,因為他看到有一個軍士已取出了機弩,就要射他們的隊員。
“上,全部拿下,要快!必要時動機弩!”
李長燼拔刀,身體從小樹林內飛奔而出,朝那邊激射而出。
十幾人沖出,把那邊聯防軍給嚇了一跳。幾個軍官和軍士紛紛拔刀,滿臉戒備望著李長燼他們。
在感應到李長燼和閔劍的速度之后,三個軍官面色一變,一個軍官沉喝道:“回營!”
三個軍官立即調轉馬頭就要回營。
李長燼一看不行,他反手拔出背后的山河刀猛然投擲過去,同時調集大量真氣,讓速度再次提升幾分。
他距離聯防營軍官只有三百多米,剛剛飛奔了兩百米,此刻就剩一百米了。他全力投擲過來的山河刀速度極快,一下劈中了一個軍官的馬匹。
“咴~咴!”
戰馬慘叫兩聲,轟然倒地,那個軍官被砸落下來了。
其余兩名軍官一看,一人伸出手大喊道:“老余,快!”
另外一個軍官卻不管不顧,直接縱馬朝聯防營那邊沖去,李長燼一邊狂奔一邊怒吼道:“攔住他!”
聯防營門口附近還有兩個隊員,聽到李長燼的大叫聲,立即從遠處飛奔而來。
“咻!”
李長燼手中三把飛刀出現,再次猛然投擲而去。
“咴~”
一個軍官剛剛拉起地上的軍官,戰馬卻被飛刀割了脖子,兩人從馬背上再次砸落在地。
李長燼已沖了過來,這邊軍士紛紛迎戰,朝李長燼殺來。
李長燼雖然赤手空拳,卻完全不懼。身形如鬼魅般一閃,兩個軍士被他砸飛出去。他單手拔出山河刀,一刀斬在朝他劈來的軍官刀上。
“砰!”
李長燼這一刀直接把這個軍官的刀給劈飛了,這個軍官只是四品初期,根本扛不住李長燼恐怖的力量。
“啊——”
李長燼沒有留手,長刀順勢一拉,在這個軍官小腿上拉出一道深深的血痕,避免他逃跑。
“砰!”
他拉了一刀后沒有停留,身體一個回旋踢,將另外一個軍官一腳給踹去了附近的田野之中。而且他這一腳極重,這個軍官的肋骨大概率是要斷了。
“咻!”
他沒有繼續動手了,而是急速狂奔而去。閔劍他們已經沖上來了,這邊完全能控制住,他需要去抓捕那個逃跑的軍官。
“奪奪奪!”
從軍營那邊跑過來的特別行動隊隊員釋放了機弩,直接把那個軍官的馬給射死了。
那個軍官滾落下來,立即扯脖子大吼起來:“敵襲,敵襲,聯防營弟兄們快來救命——”
“嘀~嘀——”
喊了兩聲,這個軍官反應過來,從胸口口袋內取出一個軍哨吹了起來。
“草!”
李長燼聽到刺耳的軍哨面色大變,這他媽的要壞事啊。
“砰!”
他飛奔而去,距離二十多米時,長河刀直接投擲而去。長刀旋轉著飛舞,直射那個軍官后背。
軍官聽到了破空聲,身體一滾,揮刀就要格擋。
但山河刀在這一刻突然改變了方向,一下扎入了他的大腿內。
李長燼飛奔而來,目光卻是沒有看抱著腿嚎叫的軍官,而是看向聯防營那邊。
“嘀——嘀——”
聯防營那邊響起了緊急的軍哨聲,那兩扇厚厚的鐵門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