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夏竹這話是在譏諷我,但我內心卻是無比輕松!
因為她這話意味著既不會追究我,她也看不上我,我們之間目前經常發生的這種事,只是各取所需,她快樂,我也嗨皮而已。
既爽歪歪又不用負責!
美滋滋!
但我還是裝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怒道:“行,你牛!”
我說完這話,轉身朝外走去!
當我打開辦公室門的時候,不由得就怔在原地,內心也瞬間慌的一批!
楚雨墨抱著新發的工裝站在門口,一只手舉起,似乎正要敲門。
楚雨墨笑了一下,問道:“我還以為是誰在店長這呢!原來是你!”
“是啊,我過來找夏店長聊一下我競聘主管的事!”
我說著話,趕緊讓開身形。
楚雨墨抱著工裝走進辦公室,放在了自已的辦公桌上,說道:“店長,我已經辦了入住宿舍的手續,也領了工裝了!”
夏竹剛才明顯也很慌亂,此時已經恢復了平靜,點了點頭,說道:“雨墨,你再寫一份調整宿舍的申請,還有這次評級考核的競聘表,你也填寫一下!”
“調整宿舍的申請?”
楚雨墨一臉不解的問道。
“對,按照你的級別,住的宿舍是沒有獨立衛浴的。”
夏竹解釋道:“陳松昨天才跟我提到郝謹一個女人,住不帶獨立衛浴的宿舍不安全,我讓郝謹寫了一份申請,準備批了之后遞交到區域中心,既然你也要入住宿舍,就干脆一起申請調整一下,給你們安排帶獨立衛浴的宿舍!”
“那感情好,謝謝店長!”
楚雨墨道謝之后,問道:“考核評級的事,我才剛入職,是不是太快了一些?按照規定,要工作滿一年……”
夏竹擺擺手,打斷了楚雨墨,說道:“你是集團人才引進渠道進來的,不受這條規定限制,再說了,你和陳松是老同學了,能照顧的,我自然是要照顧一下的!”
我準備等她們說話的間隙說一聲就走的,沒料到夏竹竟然會說出這話,當下自然不能走人了。
“那我可沾了老同學的光了!”
楚雨墨笑著看向了我說道,同時對我眨了眨眼,背對著夏竹給我使了一個眼色。
如果沒有之前跟楚雨墨的聊天,我或許還不知道楚雨墨這個眼色的意思。
可有了之前跟楚雨墨聊的那些,我瞬間秒懂了楚雨墨的意思,夏竹這么說,也就是賣我點好的意思,其實是在對楚雨墨說,她已經不再針對打壓我了,讓楚雨墨徹底放心,不要再對她抱有任何的敵意。
“夏店長這是在給我臉上貼金!”
我笑著說道:“她剛剛都說了,你這次考核評級不受工作滿一年的規定限制,而且,你升副組長,就夏店長一句話的事而已!”
聽到我這話,夏竹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顯然,她就是想讓我這么說,好讓楚雨墨領情。
“話也不是你這么說。”
夏竹不等楚雨墨開口,就笑著說道:“你可是熱心腸的很,郝謹在總部的時候,跟你鬧過矛盾,你不還是幫她提及調換宿舍的事了?”
我不知道夏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我幫郝謹提出調換宿舍的事做什么,但我直覺的她沒安好心!
“同事之間能有多大的矛盾?”
我當即說道:“再說了,也不過是誤會而已,我和郝謹都已經說開了,你和雨墨都不是安平本地人,也都住宿舍,又都是女人,不帶獨立衛浴的宿舍,你們應該很清楚既不方便也不安全,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也說不上熱心腸!”
解釋完之后,我當即就說道:“夏店長,雨墨,我還有事先走了!”
隨即,我就開溜了!
有些話,夏竹當著我的面說給楚雨墨聽,和不當著我的面說給楚雨墨聽,完全是兩回事!
當著我的面說,我就得解釋一下。
而不當著我的面說,楚雨墨不見得會信。
我離開夏竹辦公室,回到了強電科的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給趙崢打去了一個電話。
錢元偉入職三年,升職像是坐火箭似的,以及他收錢不辦事,似乎可以找張玉磊這個人證的事,我還沒告訴趙崢。
我將這些告訴趙崢之后,不無歉意的說道:“趙科長,抱歉啊,我能做的有限,似乎也就只能做到這些了!”
“已經足夠了!”
趙崢語氣輕松的說道:“你說的這些都很容易查實,很不錯!尤其是這次你打聽到了張玉磊,對我這邊是極大的幫助!”
我又跟趙崢閑聊了幾句,他叮囑我聽到類似傳言及時匯報他,我自然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結束了與趙崢的通話,我給郝謹發了一條信息,約她晚上一起吃飯。
我帶楚雨墨去三樓女裝商場辦公室的時候,介紹了楚雨墨是新來的店長助理,也跟郝謹說了楚雨墨是我大學同學。
由于辦公室里還有熊珍萍她們,我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而郝謹當時什么都沒問,之后也沒給我發信息。
楚雨墨入職給夏竹當助理的事,我得跟郝謹說的更清楚一些。
郝謹很快給我回了信息過來,她今天上的是上午班,下午沒事會在宿舍,問我是下班去宿舍找她,還是她到下班時間來商城找我!
我直接給她發了一個餐廳的定位,跟她約好下班直接餐廳見!
既不去宿舍找她,也沒讓她到下班時間來商城找我。
畢竟,夏竹和楚雨墨都住宿舍,她們下班之后肯定會回宿舍,我要是過去,必然碰到她們兩個。
而郝謹到下班時間來找我,說不定也會被她們給碰到,不如干脆直接定好餐廳跟郝謹見面來的利索。
我定的那家餐廳離著宿舍并不遠,大概兩公里的樣子,環境和味道都相當不錯,就是消費比其他飯店要貴一點,但也貴不了太多。
下午下班之后,我直接去了餐廳。
我趕到的時候,郝謹已經站在門口等了。
“等很久了?”
我快步走向郝謹問道。
“沒,我也剛到,約摸著時間溜達著過來的。”
郝謹說著話,挽住我的胳膊,和我一起朝餐廳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