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熊珍曉這么說,無語的同時,也不得不在心里感嘆她的精明!
我和熊珍曉曾有過深入一些交談,通過那次交談,熊珍曉也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她做的太過了會引起我的反感。
她也曾對我說過,肯定會把握好這個度!
我在電話里毫不遲疑的給了她一個肯定的回答,也就是真就打算不接她電話,這讓她意識到了我現在對她已經有了一絲反感。
因此,她才會說出不跟我計較這類的,似乎是她大人大量的話!
實際上,熊珍曉這么說是在給自已找臺階下。
另外,她還立刻就岔開了話題,詢問我溫佳怎么樣了,其目的是不在我不接她電話這件事上過多糾纏,也是為了不繼續加深我對她的反感。
說白了,就是她岔開話題,之前的話就當沒說,翻篇過去的意思。
這也是我會在心里感嘆她精明的原因所在。
當下,我將溫佳的情況告訴了熊珍曉。
無非就是我們三個幫溫佳回家收拾了東西,帶著孩子回了她自已家,以及溫佳已經對她爸媽說了她要離婚的決定。
熊珍曉聽完之后,遲疑了一下,說了一句她知道了,就掛上了電話。
我覺得她遲疑那一下,應該是有想約我之后的想法,但我之前明確說出不打算接她電話的說法,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至于是不是我想的這樣,我不太敢確定,但我有這種感覺。
畢竟,她真的是一個很精明的女人。
精明的人都是聰明的,不聰明哪來的精明可言?
但聰明的人,卻不一定都精明,因為精明只是一種為人處事的方式而已。
就像是夏竹和楚雨墨,她們兩個是絕對的聰明人,但她們為人處事就不會給人精明的感覺。
我在心里拿著熊珍曉的精明,和夏竹以及楚雨墨的聰明對比,很自然的就得出了一個結果,精明只是一種小聰明,上不得大臺面。
或許,是因為她們的家庭條件,社會地位的不同,才導致她們有這樣的差別?
估計肯定有這方面原因!
小市民更看重眼前的利益得知,自然就精于算計,也就偏向于精明,而夏竹和楚雨墨背后的人脈關系很深,家庭條件自然也很好,聰明卻不精于算計,這是大智慧!
而我也不過是小市民一個,想到這里不由得捫心自問,我有沒有精于算計?
我會這樣捫心自問,自然是因為我覺得過于精明會惹人討厭,我不想做這樣的人!
好在我很快就得出了一個否定的答案,我不是一個精于算計的精明人!
但想到這里,問題又回到了原點,我和熊珍曉同樣是小市民,她精明而我卻不精明,這也意味著精明其實是與一個人的性格有很大的關系。
性格,后天成長,家庭條件,以及社會地位,這些是形成一個人精明的原因所在,其重要程度也是如此排列,從性格到社會地位,由高到低!
我在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這些,很快來到了四樓的配電間,也停止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開始今天的例行巡場工作。
我之前估算的沒錯,我巡完場之后,差不多就快到下班時間了,將工作局放回辦公室,抽了根煙,下班打卡回家。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把幫郝謹租房子的事,也就是郝謹對房子的要求告訴了我媽,讓她幫忙留意一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
當然,我對我媽說的是幫同事找房子,沒說這個同事是男是女。
租房這種事,其實找中介會更快一些。
再加上我又是本地人,倒也不必擔心中介會坑人。
但找中介也有弊端,就是帶人去看房,對房子不滿意決定不租,需要給中介看房費,再就是房租不好談,通過中介找的房子,房租普遍較貴。
我這個年齡,即便是一直在本地生活,也很難幫郝謹找到合適的房子,因為年輕人都忙著上班,哪有閑工夫去關注這些信息。
我媽就不同了,她這個年齡,身邊一圈親戚,同事,朋友什么的,再加上女人天生八卦喜歡閑聊,托她幫忙打聽合適的房子準沒錯。
而我媽也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說保證給我同事找到合適的房子。
吃過飯后,我下樓溜達了一圈,路過一家蜜雪冰城,進去買了一個草莓圣代,坐在路邊的花池邊邊吃邊給楚雨墨發了一條信息:趙崢知道我和葉振宇見面不愉快的事,是不是你跟趙崢說的?
很快,楚雨墨就回了信息過來:是我跟他說的,雖說葉振宇到底會怎么做,我們只能靜觀其變,但你在這件事上沒做錯任何事,還是有必要跟趙崢說一下的!
我咬著塑料勺又發了一條信息給楚雨墨:你怎么知道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趙崢?
猜的!
楚雨墨回了這兩個字過來,還配了一個得意的表情。
厲害!
我回了楚雨墨著兩個字,配了一個抱拳拱手的表情,隨即收起了手機。
趙崢在電話里問過我這件事之后,我其實就想過是誰告訴他這件事的。
這個問題一點都不難想!
明確猜到我背后人脈是趙崢的,只有楚雨墨一個人。
夏竹雖然猜到了我背后的人脈在總部審查科,但她卻沒猜到具體是誰!
另外,葉振宇是夏竹這邊的人,她沒理由把這種事告訴趙崢。
會把這件事告訴趙崢的人,只能是楚雨墨!
果不其然,真的是她!
我吃完了草莓圣代,起身回了自家小區,騎上自已的小電驢,直奔璽悅酒店而去。
我自然是去找沈傲然的,但我卻沒提前給她發信息。
到了璽悅酒店,我直接去了前臺,告訴前臺我找沈傲然,讓前臺用內線電話通知的沈傲然。
沈傲然應該是跟前臺說放我上去,因為前臺在掛上電話之后,送我到了電梯,還幫我刷了卡。
很快,我就出現在了沈傲然房間外,輕輕敲了幾下房門。
房門打開,沈傲然穿著睡袍,歪頭看著我,問道:“怎么不給我發信息讓我下去接你?直接去前臺說找我,不怕傳到我爸媽耳朵里了膽子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