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這件事想了下去,就像是現在一些年輕人,大學畢業之后在外地扎根,買了房子需要裝修的話,在陌生的城市不認識什么人,就只能是找裝修公司!
就好比我之前在大學畢業的城市河源上班,如果我和宋麗麗沒分手,我爸媽是打算給我在河源買房子跟宋麗麗結婚的。
真要是那樣的話,我在河源買了房子裝修,肯定是只能找裝修公司,因為我在河源是外地人,壓根就不是本地人,沒有本地的人脈關系。
和悅集團這種基層門店,管理層得有本地人的安排,我之前雖然想到了這個原因,但感觸其實并不多深。
這一件小事,就讓我有了很深的感觸,無非就一句話,本地人的優勢。
但這種優勢落在實處,用處還是極大的!
當天晚上,我雖然沒有需要加班的工作,但還是在吃過晚飯之后來商城溜達了一圈。
原因無他,我是過來看看修補吊頂天護板的事的。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楊平介紹的這個裝修工,一看就是極為熟練的裝修工,動作極為麻利,干起活來一點都不拖泥帶水,有條不紊的,進度還不慢。
他是帶著他老婆來的,兩口子干這活,按他們的進度來看,估摸這周肯定能完事。
眨眼間,周末到來!
周五晚上的時候,秦疏影給我發了一條信息,約我第二天早上七點碰頭去爬四連山。
答應了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會變卦,給她發了我家小區的位置信息,告訴她我七點之前就會在小區門口等她。
第二天早上七點,秦疏影準時開車來了我家小區外,我和秦疏影在我家小區外的面館吃了碗面,她就駕車載著我直奔四連山北峰的方向而去。
北峰山腳下有些荒,車子停在這有些不太安全,我讓秦疏影開車去了離著山腳下有一公里多點的一個村子,找了一家門外有空場的村民家,將車子停在了那,并且去了這戶人家,跟人家說是來爬山的,在他家門口停一下車,讓人家幫忙照看一下車子,到時候給人家停車費。
安平這個地方來說,本身是縣級市,民風就相對淳樸,再加上這個村子離著市區也遠了一些,村子里的民風更淳樸,這戶人家直接說不要錢,停在他家門口空地上就是,他會幫忙照看。
秦疏影打開后備箱,拎出兩個巨大的旅行包,說道:“一人一個!”
“你這都準備的什么?”
我伸手拎了拎兩個旅行包,挑了其中一個重一些的背在身上。
“吃的,喝的,用的!”
秦疏影笑著說道:“咱們從北峰上,南峰下,不知道今天下不下的來,有備無患!”
不得不說,從秦疏影所說的這話來看,她準備的應該是很充分的。
“快一點的話,天黑之前應該能下來的。”
我和秦疏影各自背了一個旅行包朝前走去,我邊走邊說道。
“雖然是爬山,但也不必那么累啊!”
秦疏影隨口說道:“本來就是出來玩的,那么急匆匆的做什么?邊爬邊玩嘛!”
“倒也是!”
我笑了笑,說道:“爬山本來就挺累的,一口氣從北峰上到南峰下,雖然四連山不怎么陡峭,可估計也得累夠嗆!”
我們說說聊聊,很快就來到了北峰的山腳下,順著稍微有點陡的上山路,手腳并用的朝上爬去。
上去一段距離之后,就不用手腳并用了,因為山勢變緩了!
等爬到山腰處的時候,也不過才上午九點半左右,我和秦疏影找了一處樹蔭涼稍作休息。
秦疏影打開自已的背包,取出兩瓶水,遞給了我一瓶。
我接過打開,喝了幾口,問道:“是繼續向上,還是去第二座山峰?”
四連山的四座山峰相連,都是從山腰處相連的,我們此時處在山腰處,直走就可以去往相連的那座山峰。
“向上吧,反正時間還早!”
秦疏影喝了口水之后,說道:“而且,這座山峰矮一些,登頂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沒法完全登頂,四連山之所以只開發了南峰,也有南峰頂端平坦一些的原因,另外這三座山峰,峰頂區域比較陡峭,想要登頂得用到攀爬設備!”
我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爬到哪個位置算哪!”
秦疏影站起身來,重新將旅行包背在身上,說道:“但凡是不好爬了,我們就向下!”
我也隨之起身,背上旅行包,和秦疏影繼續向上爬去。
正如我所說的那樣,沒有攀爬設備,這座北峰是無法登頂的,我們離著峰頂還有十四五米高的時候,就完全沒法再向上攀爬了,太過于陡峭了,也很危險。
我們順著北峰向下而去,繼而過了兩座山峰相連處,在第二座山峰的山腰處停下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我帶的食物在你的背包里!”
秦疏影對我說道:“找個地方休息下,順帶吃午飯!”
這邊沒有樹蔭,但好在有幾塊巨大的山石遮擋出了陰涼,我和秦疏影在陰涼下坐下,將背包卸下。
我打開了背包去取食物!
“你還帶酒了?”
我看到背包里的白酒,不由得瞠目結舌!
好家伙,拉爬山竟然還帶了白酒?
而且,還不止一瓶?
“你該不會還帶了啤酒吧?”我趕緊朝下扒拉!
“沒有,啤酒一星半點的喝了不過癮,帶多了又太重,我只帶了白酒!”
秦疏影笑著說道:“不過,中午可不能喝,下午還要繼續爬山,我這是以防咱們天黑下去才帶的白酒!晚上山上肯定冷,喝了暖和一點!”
“你想的倒是周到!”
我咂吧咂吧嘴說道,心里卻是默默補了一句:“周到到讓人無語!”
爬山還帶酒,實在是服了她了!
“讓你拿吃的,趕緊拿吃的,中午了,餓了!”
秦疏影靠在山石上,咯咯笑著說道:“咱們要是下山的快,這酒就帶著去吃草雞的時候喝,反正浪費不了!”
“合著怎么都得喝了唄?”
我開玩笑的說道:“秦姐,你這跟酒鬼也沒什么區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