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他死在十二歲那年了。
她就不會一次又一次,險些被他氣死了。
氣得不輕的女皇直接厲喝“來人,把小王爺送回府去。”
女皇奈何不了小王爺,就只能將他送走。
小王爺被架著,送出了宮。
小王爺垂頭喪氣的回到府上跟蕭長公主抱怨“蕭長公主,你母皇愛你嗎?我母皇就不愛我,我去問她文英女王的事,她都不告訴我,對不起啊,讓你失望了。”
蕭長公主:“......”
小王爺為不能給蕭長公主辦好事而失落時。
管事小跑著進入院子。
“小王爺,出事了,二公主摔下了懸崖,沒了。”
小王爺當場愣住。
蕭長公主也挑了眉,她問管事“本公主記得,你們三公主的死因是刺殺?大公主也重傷?”
管事凝重點頭。
“三公主被刺殺,大公主被刺殺,二公主摔下懸崖?你們姬國,有幾位公主?”
管事回道“有八位,但早年夭折了三位。”
長公主問“那另外兩位?”
管事回:“另外兩位公主,一位面容有損,一位,腦子有疾。”
姬九齡,是姬國最小的王爺,因為排行第九,取名姬九齡。
姬國女皇九個孩子。
但這些孩子,都不怎么長命。
唯一能委以重任的。
除了大公主
便是從武的二公主。
但如今
大公主重傷在即。
二公主直接摔下懸崖。
若這個時候
女皇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那她就不配做姬國的女皇。
二公主摔下懸崖,面目全非。
唯有身上的衣服,和常年不離身的佩劍辨認她的身份。
女皇瞧著那身衣服和佩劍。
整個人都散發著戾氣。
最終
她沒控制住
擺駕九王爺府邸。
小王爺看到女皇氣勢洶洶,生怕她找蕭長公主的麻煩。
當場將她攔住“母皇,你干什么?”
女皇沉著臉厲喝“讓開。”
小王爺急的不行“母皇,二皇姐的事跟蕭長公主沒關系,她一直在府邸,從沒外出過,您不要冤枉她,她氣性高,您要是冤枉了她,可怎么收場。”
小王爺對蕭長公主的處處維護。
讓氣頭上的女皇氣得不輕。
她終是忍無可忍。
一巴掌扇在了小王爺的臉上。
五個深深的指印仿佛打在了小鳩和管事的心上。
兩人趕緊上前攙扶小王爺。
想要將他移開。
可小王爺捅開了他們。
憤憤的瞪著女皇。
“本公主自入姬國以來,耳邊都是小王爺得寵的消息,沒想到,得寵的人,也會挨打。”
女皇看向出現的蕭長公主沉著臉道“自蕭長公主出現在姬國以來,朕的公主便不斷出事,朕不愿與蕭長公主為敵,但還是想讓蕭長公主給朕一個說法,此事,究竟跟你有沒有關系。”
“哼”蕭長公主冷哼。
“女皇這是瞧不起本公主?本公主要殺她們,豈會如此勞心勞力,本公主便是要動,也是動你,更何況,此次,本公主來姬國,并不是收服姬國,而是來找人,女皇懷疑本公主,這讓本公主很懷疑女皇的腦子。”
女皇:“......”
小王爺也顧不上被打了臉。
眸子看了看長公主,又看向女皇。
在他的記憶里。
女皇就是這姬國的唯一話事人。
若不是他短命。
就連他都沒資格在女皇跟前抬高音量說話。
可現在
蕭長公主竟如此不客氣。
這讓小王爺的心很慌。
女皇沉著臉質問蕭長公主“若不是你,還有誰敢動朕的公主?”
蕭長公主冷笑“本公主怎么知道,別說不是本公主,便是本公主,您能奈本公主如何呢?”
長公主的眸底泛出寒光。
她睨著女皇。
女皇對上她滿是冷意的眸。
原本滿腔的怒火,漸漸的消散,逐漸冷靜。
最終
她深深的看了長公主一眼
轉身離去。
小王爺這才反應過來,在她背后吼道“母皇,你打了我,就這么走了?”
女皇腳步一頓,終是離去。
小王爺頓時氣悶不已。
女皇前腳剛離去不久。
小王爺也情緒不佳的離去了。
在院子逐漸安靜下來時。
梅影回來了。
她低聲在長公主耳邊耳語了一番。
長公主的眸色便更深了。
回到皇宮
女皇去見了大公主。
大公主也得知了二公主身亡的消息。
只是
她如今連起身都困難。
以至于想要去見二公主的尸體都難。
當女皇出現在她跟前。
她干澀著嗓音,弱弱的喚了一聲“母皇”。
女皇上前,關心的詢問“身體如何?”
大公主抓緊女皇的手,不答反問“母皇,二皇妹真的......”
女皇拍著她的手一臉沉重“這姬國到底是不安寧了。”
大公主問“莫不是那蕭長公主?”
女皇嘆氣“母皇也懷疑是她,可到底是沒有證據,而即便是她,母皇,也奈何不了她。”
女皇看了大公主后。
便離開了。
她讓人傳了仙師入宮。
“仙師,您之前提醒朕,謹防小人,仙師口中的小人,可是蕭長公主?”
仙師喝著茶,眸子緊盯女皇的面龐說了意味深長的話“前些年觀女皇面貌時,女皇面貌貴不可言,可如今再觀女皇面貌,只覺得晦暗無光,女皇,萬事,還請看長遠。”
之后
無論女皇問什么。
他都不再開口。
無法
女皇只得派人將他送走。
待仙師被送回住處。
送他的人前腳剛離去。
后腳
他便收拾東西
趁著夜色
離開了姬國。
而姬國
大公主重傷
二公主三公主身亡
朝臣便開始臣諫,讓女皇從皇族旁嗣過繼郡主參政。
女皇氣得不輕,怒喝“大公主還沒死呢,爾等就讓朕過繼郡主,怎的,是篤定大公主也必死無疑嗎?”
在女皇落下此話的當夜
大公主被下毒
險些沒救活。
也在這一夜
女皇滿頭青絲,有了一半白發。
當小王爺看到那白絲時。
整個人都是愣的。
連大公主都顧不上了。
他撫著女皇的鬢角白絲,心疼道“母皇,昨日您打我的時候,還滿頭青絲,怎么今日就這么多白發了。”
女皇看著小兒子心疼的眼神。
眼眶也跟著發紅。
女皇從出生到現在。
四十年里。
唯有這一年
受了這輩子最大的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