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章節(jié)和六百五十章——合并了,沒看的親們,大家刷新一下可以看哈。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接上文:穆海棠望著被按在地上的顧云曦,一時還未回過神。
穆懷朔已沉聲開口:“囡囡,當(dāng)年她是如何欺辱你的,今日你便連本帶利,都給我一一討回來。”
“打,不必留情,只管狠狠打,往死里打,放心,出了事兒有爹給你扛著。”
“你敢?爹 —— 救我,救我啊。” 顧云曦拼命掙扎,卻半點動彈不得,只得回頭死死望著顧丞相,聲聲凄厲地哭喊著。
顧丞相眼見女兒受制,當(dāng)即怒喝出聲:“穆懷朔,快放開我女兒,這里是上京,不是西北軍帳,你最好想清楚,與我為敵,是什么后果。”
穆懷朔聽罷,直接朝顧丞相啐了一口:“我呸,后果?我想個屁的后果。”
“你說說你,你除了會去陛下跟前搬弄是非,唆使言官彈劾我,還能奈我何?”
“顧嵩年,這么多年,我在朝堂上從不同你爭辯,不是我多怕你,而是我顧全大局。”
“我怕傳出我朝文武相斗,別國趁機而動,我怕朝臣不和,而禍起蕭墻。”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的隱忍退讓,到最后,都成了你們這幫文臣得寸進尺的依仗,我告訴你顧嵩年,你如何對我,我無所謂,可這不代表你可以動我的女兒。”
“穆懷朔,你少不講理。”
“今日之事,明明是你女兒奸猾狡詐、率先動手毆打小女,你身為父親,非但不嚴加管教,反倒縱容她氣焰囂張,簡直不可理喻。”
“你今日若敢動我女兒一根頭發(fā),我必定即刻奏請圣上,求陛下為我做主。”
“哼,求陛下做主?等我教訓(xùn)完你女兒也不遲。” 穆懷朔聲震滿堂,“我女兒陰險狡詐?你放屁,照你這說法,你女兒伸手,我女兒就得活該挨打是吧?”
“你教女有方?你把你女兒教的歹毒成性,一肚子壞水你都不管,我女兒光明磊落,何須我管教?”
“既然你管教不了,那今日我便替你好好教教她如何做人。”
“你要告御狀,也得有狀可告不是嗎?”
“穆懷朔,你這是動用私刑,我乃當(dāng)朝一品,你難道連我也敢打不成?”
“我有何不敢。”穆懷朔冷笑一聲:“別說你是當(dāng)朝一品,你便是天皇老子,敢動老子的女兒,我也得扒你層皮。”
“今日,是你們父女帶著人來上門挑釁,我關(guān)門打狗,實乃人之常情。”
“囡囡,還愣著做什么?給我打。”
“哦,來了,來了。”穆海棠沒想到,自已的便宜老爹竟然這般給力,自已的日子也真是好起來了。
顧云曦望著挽起衣袖、步步逼近的穆海棠,眸中恨意翻涌,幾欲噬人。
穆海棠,你今日若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來日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讓你生不如死!”顧云曦被按在原地,仍咬牙放著狠話,眼底滿是怨毒。
“哦?是嗎?”穆海棠挑眉嗤笑,腳步不停往前湊,語氣輕佻又帶著幾分嘲諷,“敢問顧大小姐,這‘來日’,究竟是哪一日啊?”
顧云曦正要張口反駁,穆海棠的巴掌已狠狠甩了過來。
“啪”的一聲脆響,她整個人瞬間被打懵了,腦袋嗡嗡作響,一時竟忘了反應(yīng)。
穆海棠甩了甩發(fā)麻的手掌:“哎喲喂,這臉皮還真是厚啊,莫不是你們顧家祖?zhèn)鞯模看蛑沂侄继邸!?/p>
顧云曦的臉頰瞬間腫起老高,火辣辣的疼順著臉頰蔓延至耳根,嘴角溢出一抹刺目的血色。
她被人死死按著,四肢動彈不得,連抬手捂臉都做不到。
她自出生便是金尊玉貴的丞相嫡女,從小到大,別說挨打,便是半句重話都沒人對她說過。
可今日她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接連被穆海棠當(dāng)眾扇了巴掌,這般奇恥大辱,讓她幾乎要咬碎牙根。
“她好恨。”顧云曦牙關(guān)緊咬,一雙眸子赤紅如血,死死瞪著穆海棠,心底只有一個決絕的念頭:“她們二人的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這輩子她不惜任何代價,與她不死不休。”
“穆懷朔。”看著挨了打的女兒,往日里總是從容模樣的顧丞相,此刻聲音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從未想過,時至今日,竟有人敢當(dāng)眾對他的女兒動手。
壓抑的怒火終是沖破了理智,顧丞相紅了眼,沖上前一把拽住了穆懷朔的衣領(lǐng):“你這個莽夫?竟敢動手打我女兒,我跟你拼了。”
穆懷朔看著氣急敗壞的顧丞相,一臉不屑的道:“你跟我拼,好啊,我讓你拼。”
顧丞相揚在半空的手,瞬間被穆懷朔緊緊攥住。
不等他掙扎,穆懷朔反手就是一拳,直接把顧丞相打翻在地。
他悶吭一聲,摔得面色慘白,半天緩不過勁來。
穆懷朔也是一臉鐵青,不給他喘息之機,揚手又是一拳,可這一拳卻被一道身影及時攔下。
“穆將軍,舅父不會武,年歲也大了,實在禁不住你這一拳。”宇文謹握著他砸下來的手,語氣沉穩(wěn),“還請穆將軍看在本王的面子上,高抬貴手。”
“你的面子?若我說,雍王殿下在我這沒有面子呢?”兩人四目相對,穆懷朔冷眼看著宇文謹,他的面子?他也好意思跟他提面子。
真以為他在邊關(guān),不知他和自已女兒那些事呢?
他越想越氣,手中暗中加力,內(nèi)力直逼宇文謹。
宇文謹沉著眼,凝力相抗,手指微微顫抖,明顯是在強撐,可即便如此,也穩(wěn)穩(wěn)接下了他這一招,這著實讓穆懷朔意外不已。
他一直以為,宇文謹跟著顧家一眾文人,學(xué)的盡是些陰謀算計,是個只知權(quán)謀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
可今日一試,宇文謹竟真的接下了他這一拳。
若是久經(jīng)沙場的蕭景淵,他絲毫不意外,可偏偏是這個他始終瞧不上、心思深沉,善于權(quán)謀的雍王。
他心下一驚,原來,他并非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簡單。
今天除夕,祝大家馬年大吉,財源滾滾。
今晚十二點若是不更新另一章,就和昨天一樣,把那章跟這一章合并哈。
愛你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