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用。”
兩人異口同聲。
前一句是出自顧錦之,后一句才是溫知夏。
兩人說完,目光對視一眼,又慌忙移開。
“娘娘,你別拿臣開玩笑了,臣現(xiàn)在只想好好為國效力,不想那些事情。”
“為國效力,也不能耽誤你的終身大事啊。”
“可是……”
溫知夏以為墨桑榆來真的,急得臉色都紅了。
“臣……臣……”
那般聰慧的女子,在感情方面,如此的不勇敢。
墨桑榆決定,好好幫他們一把。
“和親也是為國效力的一種,怎么,溫大人不愿意?”
不等她說話,也不看旁邊的顧錦之臉色有多黑,墨桑榆繼續(xù)道:“除非,溫大人已經(jīng)有心上人了,不然……”
“墨姐姐!”
溫知夏一著急,直接換了個稱呼:“我哪有心上人……”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看了眼顧錦之,生怕被他看出點什么來。
顧錦之:“娘娘,這都忙成什么樣了,你能不能別搗亂,那個,溫大人我就先帶走了,還一堆事兒呢。”
說完,他拽著溫知夏手腕就趕緊跑了。
“真有你的。”
鳳行御笑:“怎么這個時候過來?”
他把墨桑榆拉進懷里,習(xí)慣性地耳鬢廝磨。
“我得調(diào)整一下作息,總不能天天這樣日夜顛倒,鳳行御,我警告你,今晚不許再纏著我。”
“那怎么行,不多纏著你,怎么生孩子?”
“順其自然。”
墨桑榆發(fā)狠似的揉鳳行御的臉,捏他的耳朵,而鳳行御,也縱著她,由著她,還一臉享受,湊過去親她。
“阿榆。”
兩人溫存了一會,鳳行御忽然問她,低沉淡漠的嗓音聽著與平時無異,但語氣卻多了一絲不算明顯的試探:“晚晚好像很喜歡睚眥,這事,你怎么想?”
墨桑榆被問的微微一怔。
她似乎,還未曾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晚晚情況比較特殊,雖然,她看起來好像是很喜歡睚眥,可那種喜歡,又如何能確定是男女之間的喜歡呢?
她的心性,只是個小孩子。
況且,睚眥的想法也很重要。
鳳行御見她沉默,猜到她的顧慮,攬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緊:“晚晚的傻病,有治好的可能嗎?”
墨桑榆搖搖頭:“她是高熱背后引發(fā)的感染,大腦中樞的神經(jīng)細胞一旦壞死,不可再生,想要完全恢復(fù)正常,很難。”
“這樣啊。”
鳳行御不是很懂,但阿榆說很難,那就真的沒希望了。
“其實,她現(xiàn)在這樣也沒什么不好,無憂無慮,每天只需要開開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只要不影響身體健康,其他都不重要。”
“可是,你沒想過她要嫁人嗎?”
“如果她要嫁人,那么,一定是嫁給一個她喜歡,且對方也非她不可的男人,否則,她可以不嫁。”
墨桑榆道:“只要我在,我可以養(yǎng)她一輩子。”
這話,讓鳳行御沉默了。
他都有點嫉妒妹妹了。
“那我呢?”
“你?”
墨桑榆捏他的臉:“你也傻嗎?”
鳳行御認真點頭:“傻。”
“……”
墨桑榆偏過頭去笑,鳳行御也盯著她笑。
確實有那么點兒傻氣在身上。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
關(guān)于墨桑晚和睚眥,墨桑榆還得再觀察觀察,等有機會先找睚眥聊聊,探探他的想法。
后面話題又落到修路一事上。
這件事,鳳行御早已安排下去,交由工部全權(quán)統(tǒng)籌督辦。
如今的工匠們,已熟知高速馬路的修筑之法,不僅流程嫻熟,技藝也非常熟練,一切進展得井然有序,基本無需墨桑榆費心操勞,事事親自監(jiān)管。
不過,邊防布控的事,還得抽個時間外出一趟。
鳳行御不想讓她去,卻也沒有理由阻止。
新增的大幽版圖,十分遼闊,除了兵力布控,還需要在各大重要關(guān)卡設(shè)置防御禁制,雖然,如今的大宸已經(jīng)是整個九州大陸最強盛的國家,可防范于未然,總歸是沒錯的。
其實,墨桑榆和鳳行御擔憂的,不是九州大陸的任何國家,而是那個神秘的云中城。
傳言都說,云中城不屑九州大陸的勢力,所以,云中城再怎么神秘強大,九州大陸的人只是向往好奇,卻并無多少恐懼和忌憚。
然,云燼的出現(xiàn),讓人不得不防。
他是沖著鳳行御的命而來,誰也不敢保證,以后還會不會出現(xiàn)更厲害的人物。
云中城,隱藏著太多未知的危險。
時間一晃,又過了幾天。
言擎和風(fēng)眠的婚禮定在了冬月十八。
距今還有二十一天。
墨桑榆盤算了一下,二十一天,足夠她跑一趟了。
鳳行御雖舍不得,卻也知道這事遲早都要去做,如今她肚子還沒動靜,行動最是自由,糾結(jié)了半天,終究還是松了口。
翌日清晨,天還沒亮透,墨桑榆就出發(fā)了。
她沒帶任何人。
以前每次出門,身邊總有睚眥跟著,但這次,她沒有叫他。
一來,睚眥如今是監(jiān)察司的主事,每日公務(wù)纏身,走不開。
二來,墨桑晚那丫頭天天鬧著要找睚眥哥哥,睚眥若走了,小丫頭不知要哭成什么樣。
墨桑榆騎著一匹快馬,獨自出了霧都城。
晨風(fēng)撲面,帶著初冬的涼意,她攏了攏大氅,策馬疾行,很快就消失在官道的盡頭。
接下來的日子,鳳行御每天勤政殿,昭華宮兩點一線。
表面上一切如常,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陛下這幾日話少了許多,批奏折的時候偶爾會走神,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南邊看。
顧錦之看在眼里,忍不住調(diào)侃:“陛下,娘娘才走了三天。”
鳳行御瞥他一眼。
“聽說,褚將軍最近身體抱恙,朕打算讓溫大人親自去邊關(guān)慰問一番,就半年時間,錦之,你覺得可否?”
“……”
顧錦之默默的閉了嘴。
爺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爺了。
但凡娘娘不在,他就看誰都不順眼。
報復(fù)心極強。
這日子,不好過啊。
與此同時,墨桑榆正在大幽境內(nèi)的各個重要城鎮(zhèn)之間來回奔走。
北境的邊關(guān)要塞,東邊的沿海重鎮(zhèn),南疆的咽喉關(guān)卡,西邊的戈壁關(guān)口。
每到一處,她稍作停留,布下防御禁制。
如今布設(shè)防御禁制對她來說,早已是輕車熟路,抬手就是一道,根本不用過腦子。
可耐不住要設(shè)的地方太多,靈力耗得跟流水似的。
她白天趕路,夜晚布防,累了就在野外找個地方休息,打坐恢復(fù)靈力。
偶爾也會遇到不長眼的山匪毛賊,想打她這個獨行女子的主意。
結(jié)果自然不必多說。
幾天下來,墨桑榆的行程順利得近乎乏味。
轉(zhuǎn)眼,半個月過去。
墨桑榆站在最后一座城池的城墻上,看著遠處漸漸沉入地平線的夕陽,長長地舒了口氣。
最后一處,終于完成了。
距離冬月十八,還有七天。
來得及。
回去之前,她特意去了一趟絕命黑沼。
在這里,她徘徊猶豫了許久,想到曾經(jīng)在鳳行御記憶里看到的那些畫面,最后還是忍住了,想要進去一探究竟的沖動。
連鳳行御都差點死在里面,她眼下只有七成靈力,絕對不能大意。
關(guān)鍵,不能連累鳳行御。
那個云燼,就是在這里消失的。
究竟是死了,還是另有蹊蹺?
墨桑榆在這里待了半日,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只得先行離開。
六天后,冬月十七的傍晚。
墨桑榆騎著馬,慢悠悠地進了霧都城。
半個多月的風(fēng)塵仆仆,她整個人瘦了一圈,臉上也帶著幾分疲憊,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
看到城中的繁華景象,心中不禁生出了一絲絲成就感。
這一趟穿越,倒也沒白來。
收獲頗多。
昭華宮門口,鳳行御早已等在那里。
有魂契在,他能感到到墨桑榆的大概位置,所以,她什么時候進的城,什么時候進的宮,他都知道。
看到她出現(xiàn)在視線里,鳳行御大步迎上去,一把將她從馬上抱了下來。
“回來了。”
他的聲音很輕,手臂卻抱得很緊。
墨桑榆彎了彎唇角,靠在他懷里。
“嗯,回來了。”
鳳行御低頭看她,看著她臉上那抹疲憊,心疼得不行。
“怎么瘦了?”
“趕路嘛,正常。”
主要是三天餓兩頓,身邊沒有人,她有時候懶得動,就干脆不吃了。
墨桑榆從他懷里掙出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再說,瘦點好,我喜歡。”
“我不喜歡。”
鳳行御握住她的手,牽著她往昭華宮里走:“我要給你補回來。”
“…好。”
“回去先沐浴,再吃點東西好好歇一晚,明天,就是風(fēng)眠和言擎的大喜之日,咱們一起去喝喜酒。”
這一夜,鳳行御抱著墨桑榆,兩人都睡了個好覺。
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整個皇宮就熱鬧了起來。
言擎身為大將軍,大婚規(guī)格極高,十里紅妝從皇宮一直鋪到將軍府,喜慶紅火,滿城皆知。
風(fēng)眠是以皇后娘娘妹妹的身份出嫁,身份尊貴,體面至極。
豫嬤嬤帶著青霧,玉禾早早守在風(fēng)眠的房間,細心又鄭重地為她梳洗打扮。
三人親手為她描眉畫眼,梳起繁復(fù)華貴的發(fā)髻,插上滿頭珠翠,再換上一身大紅嫁衣,繡紋精致,流光溢彩。
平日里柔弱碧玉的風(fēng)眠,此刻眉眼溫婉,一身紅妝明艷動人,滿是待嫁的嬌羞。
妝容發(fā)髻盡數(shù)打理妥當,吉時將近。
風(fēng)眠望著鏡中的自己,眼眶微微泛紅,轉(zhuǎn)身朝著墨桑榆的寢殿款款走去。
一進殿門,風(fēng)眠便屈膝跪地,對著墨桑榆深深叩拜。
“奴婢風(fēng)眠,叩別娘娘。”
“承蒙娘娘多年照拂,悉心教養(yǎng),護我周全,待我如親妹,恩重如山,奴婢沒齒難忘。”
“今日出嫁,往后不能日日伴在娘娘身邊伺候,惟愿娘娘歲歲安康,與陛下情深意篤,萬事順遂。”
話音落,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滿是不舍與感恩。
這感覺,怎么跟嫁女兒似的?
墨桑榆心里居然也泛起一抹酸澀。
她連忙起身,親手將風(fēng)眠扶起,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哭什么。”
“嫁給言擎,你就是將軍夫人了,以后跟言擎好好過日子。”
“若是受了委屈,盡管回宮找我,我永遠是你最硬的靠山。”
風(fēng)眠靠在墨桑榆肩頭,哽咽點頭,滿心都是暖意:“奴婢記下了。”
鳳行御就坐在一旁的軟榻上,看著這一幕,也沒插話,只是似乎有些愣神,眼底似乎藏著些許遺憾。
他欠阿榆一個盛大的婚禮,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
“好了,別哭了。”
墨桑榆幫她重新整理了一下頭發(fā),便聽殿外喜樂聲響起。
吉時已到。
迎親的儀仗早已備好,言擎一身喜服,英武挺拔,滿心歡喜等候在外,只等迎娶他的心上人。
“走吧。”
墨桑榆牽起風(fēng)眠的手:“我送你出去。”
鳳行御走在墨桑榆身旁,三人一同往宮門方向去。
沿途宮娥太監(jiān)齊齊行禮,口中賀聲不斷。
墨桑晚也被宮人領(lǐng)著,站在廊下看熱鬧。
小丫頭看到風(fēng)眠穿著大紅嫁衣,眼睛一亮,噠噠噠跑過來,扯著風(fēng)眠的衣角:“風(fēng)眠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呀!”
她又抬頭看了看墨桑榆,歪著腦袋問:“姐姐,風(fēng)眠姐姐要去哪里呀?”
墨桑榆揉了揉她的腦袋:“風(fēng)眠姐姐要嫁人了,嫁給你言擎哥哥。”
“嫁人?”
墨桑晚似懂非懂,眨巴著眼睛:“那是不是就像姐姐和陛下一樣,天天在一起呀?”
“對。”
“那晚晚可不可以嫁給睚眥哥哥?晚晚好想天天跟睚眥哥哥在一起。”
這話。
墨桑榆還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晚晚,你還小,還不能嫁人,而且姐姐也喜歡晚晚,也想天天跟晚晚在一起,所以,暫時不要嫁給睚眥哥哥好不好?”
聽墨桑榆這么說,墨桑晚只糾結(jié)了一下下,就點頭答應(yīng)下來:“好,晚晚喜歡姐姐。”
她其實,更喜歡睚眥吧。
墨桑榆能看得出來,晚晚只是不想讓她失望,才會勉強答應(yīng)下來。
看來,她這個便宜姐姐在小傻丫頭心里,還是很有分量的。
“真乖。”
墨桑榆夸贊一句,吩咐宮人把她照顧好,一行人才繼續(xù)往前走。
一路走到宮門口,遠遠就看到言擎騎著高頭大馬,一身大紅喜服,身姿挺拔如松。
他身后是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鑼鼓喧天,喜樂齊鳴,紅綢把整個宮門都裝點得喜氣洋洋。
看到墨桑榆他們出來,言擎立刻翻身下馬,大步上前,在鳳行御和墨桑榆面前拱手行禮,聲音洪亮:“臣,言擎,前來迎親!”
豬豬小說網(wǎng) > 說好的殺我呢殿下怎么慫了免費閱讀最新更新 > 第142章 這感覺像嫁女兒似的
第142章 這感覺像嫁女兒似的
熱門推薦:
一醉琉月最新小說
絕世猛龍?zhí)O(jiān)了嗎
許峰葉初雪地獄狂醫(yī)免費閱讀全文
通房多嬌誤惹權(quán)臣她插翅難逃辛夷二爺小說全文免費在線閱讀
最強家族之影子少主蘇無際慕千羽小說全文在線閱讀
寒假作業(yè)被曝光中專的我遭各大名校瘋搶林塵小說全集免費閱讀
末日游戲開局激活氪命系統(tǒng)蘇譯完整版免費閱讀正版
力壓群雄未婚妻求我低調(diào)葉天林火兒免費全本小說
大明家父朱元璋我當逍遙王不過分吧朱樉湯瑛完整版免費全文閱讀
張揚李箐財戒小說免費閱讀全文
鄉(xiāng)下真千金回來,全家跪喊小祖宗桑寧傅修遠小說全集免費閱讀
央瓷瓷裴言川小說免費完整版
年代:道法通神,你說我迷信?李振華江夕瑤小說全本免費閱讀
葉凌天李雨欣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
他的小撩精舒晚孟淮津周擇免費閱讀無彈窗大結(jié)局
快穿以后,我給海警船用上了核動力無刪減全文閱讀
問山河最新更新章節(jié)免費閱讀
混血猛男追愛怪招頻出小說最新章節(jié)免費閱讀
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小說超前閱讀
蛇蝎校花等我出獄第一個找你正版小說免費閱讀
熱門推薦:
魏紫風(fēng)澹淵小說全文免費閱讀
帶有楚云溪君凌云名字的小說
趙婉婉陸璟珵小說全文免費閱讀
嫁給病秧子沖喜后我一胎倆寶宋明伊陸慎行小說全文免費完結(jié)版
曹昆王珊珊九花淡奶
撩她纏她閃婚老公有億點神秘黎酒酒顧秦深小說全文免費閱讀無彈窗
周總,太太拿著離婚協(xié)議改嫁了卿意周朝禮最新章節(jié)免費觀看
妄折春枝小說免費全文無刪減閱讀
偷藏濃霧小說免費閱讀
秦河徐長壽免費全本小說
容辭封庭深小說超前閱讀
洛千玄墨小說全文免費完結(jié)版
念念春潮程念影傅翊小說最近更新
亂墳崗遇女鬼,我興奮極了小說全本免費閱讀
萬古第一劍無防盜
老弟你追尾把姐搭進去了完整版免費閱讀正版
步青云王東林完整小說
說好全孬兵咋成第一藍軍磨刀石了免費全文閱讀小說
你惦記著我表弟,離婚你挽回什么小說在線全文免費閱讀
王志江秦蘭小說超前更新最新章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