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蘇悠然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意識,臉色慘白的嚇人。
太子驚慌的挪動身體生怕那血水會沾染到自已身上,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眼前看到的。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云蓉蓉扯過一旁的被單遮住自已胸前,哭的肝腸寸斷,她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太子臉色猙獰的對著自已上下其手。
可是無論她如何掙脫都掙脫不了,她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自已被太子污了清白。
看著跪在地上說自已無辜的太子,云蓉蓉簡直是恨極了。
“你這個畜生,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云蓉蓉哭著指著跪在地上的太子,她的聲音都啞了,肩膀上的痕跡一塊挨著一塊就那樣清晰的露在眾人的眼前。
足以看出剛剛的太子動作有多瘋狂,也是,若不是皇后叫人把太子拉開,他此時估計還沒有盡興那!
簡直是荒淫無度!
皇后身體一軟若不是身旁宮人扶著,此時已經(jīng)癱倒在地了。
一個是她的兒子,一個是她疼愛的侄女。
“快伺候太子更衣,伺候云小姐更衣。”
皇后著急吶喊,很快有宮人拿了衣服過來給太子把衣服穿上。
秋嬤嬤已經(jīng)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她惹禍了,她竟然把皇上和皇后引來捉太子殿下的奸,她該死啊!
接收到皇后那殺人的視線秋嬤嬤仿佛能看見孟婆正準備給她溫湯那。
沒人在意地上的此時已經(jīng)呼吸微弱的蘇悠然,她就躺在那里直到有人喊了一句。
“這蘇小姐看上去好虛弱啊,像是失血過多的樣子!”
太后也被人扶著姍姍而來,剛開始說是燕王她雖然生氣,可也畢竟知道燕王在外紈绔的名聲,左右不過事情已經(jīng)出了,皇家這臉也要丟了。
可是后面又聽說是太子,太后便坐不住了,太子啊,未來的儲君,一言一行都要被記到史書里的,他怎么能丟這么大的人,做這么荒唐的事情。
見皇后此時亂了陣腳自顧不暇的模樣,太后輕哼了一聲示意身旁的老嬤嬤上前查看蘇悠然的狀況。
老嬤嬤看見蘇悠然的第一眼便覺得這女子有些不對,那流血的模樣像是懷孕的女子小產(chǎn)了,不過這也只是懷疑,她不是太醫(yī)自然不敢把事情說死了。
她趕緊找了一件衣服把人蓋上,轉(zhuǎn)頭回到太后身邊在太后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太后面色驚訝了一瞬沉聲吩咐道。
“去喊個太醫(yī)來給蘇小姐看看。”
女子小產(chǎn)本就是一件極為兇險的事情,看蘇悠然那樣子已經(jīng)流了不少血了。
今日皇家的顏面是丟干凈了,就怕是再鬧出人命來,那這就不是丟人那么簡單了。
太后命宮人拿了簾子遮住了屋中的景象,又有宮女七手八腳的給蘇悠然穿好衣服。
云蓉蓉的哭聲不斷,一面哭一面罵幫她穿衣服的宮女,甚至因為心中不忿把里面的宮女打的都哭了起來,囂張程度簡直讓外面的人嘆為觀止。
皇上的臉色愈發(fā)難看,這宮里的寸草寸木都是皇家的,更別說這些宮女侍衛(wèi),說起來那都是皇上的人。
可是云蓉蓉根本不把這些人放在眼里,隨意的辱罵羞辱,甚至大打出手,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這些宮女身上。
云家的女兒尚且如此囂張,他們的囂張又是誰縱容的那!
皇后眼底帶著怒意,恨不得沖進簾子內(nèi)給這個囂張的侄女一巴掌,她今日明明提醒過她讓她不要生事的。
蓉蓉的婚事她本就早有打算,太子也是知道的,他怎么會做出這么糊涂的事情。
而且不止一個云蓉蓉,竟然還有蘇家的女兒。
就在皇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時候,太醫(yī)提著藥箱匆匆的跑來。
太后點了點頭,老嬤嬤便帶著人進去,此時太子已經(jīng)穿好衣服走出來,撲通一聲跪在皇上的面前。
他已經(jīng)面如土色,身體和腿都是軟的,不知道是剛剛消耗太多,還是天子的威壓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到現(xiàn)在都大腦混亂的找不出任何的頭緒,他只想要沈婉音,可是誰能告訴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臣是被人陷害的。”
皇上冷眸看向謝允錦,只一眼便嚇得謝允錦神色更加慌張起來。
“陷害?你告訴朕誰有那個膽子敢陷害我大夏的太子,未來的儲君。”
一旁的皇后似乎然想起了什么,驚慌喊道。
“是燕王,一定是燕王,這是燕王設(shè)的局。”
經(jīng)皇后這么一說,眾人似乎也想起來,剛剛那宮女明明說的是燕王,可是來了之后卻發(fā)現(xiàn)屋子里的人是太子啊。
那燕王呢?
沒有燕王的身影,皇后更覺得此事定然跟燕王有關(guān),而且她除了把此事推到燕王那個病秧子身上,短時間實在是給自已兒子再找不出更好的理由。
反正他的兒子絕對不能有事,更不能有任何的污點,一切都是被人設(shè)計的,他是受害者。
“皇上,您看燕王定然是做了虧心事所以才躲了起來。”
就因為燕王不在這里,皇后把事情推到燕王身上,在場的眾人都有些面面相覷,這未免也有些太欺負人了吧!
太子自已管不住下半身,還能怨到別人身上,這皇后不愧是云家出來的,若不是皇后的身份壓著,想必比那云蓉蓉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癱坐在地上的秋嬤嬤也反應(yīng)了過來,從剛開始她聽見的明明就是燕王的聲音,所以她才信了那宮女的話。
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燕王的陰謀,那宮女是燕王的人,故意引著她告燕王的狀,然后又引得皇上和皇后都來了這里。
“皇上,真的是燕王殿下,是燕王殿下故意引得老奴帶你們過來的,這一切都是燕王殿下安排的,太子殿下是無辜的。”
秋嬤嬤是皇后的人眾人都知道,她會隨著皇后這么說眾人都不驚訝,只是她的話剛落,一聲虛弱的咳嗽聲引得眾人都轉(zhuǎn)頭看去。
“咳咳~,母后怎能如此污蔑兒臣,兒臣剛剛不過是出恭去了,等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們都來了這里,就這一會的功夫就成了陷害皇兄的罪人?”
謝允欽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好似是虛弱的身體受到了讓他承受不住的打擊,臉色蒼白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