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聲線略微沙啞:“那就約到明天中午吧。”
唐毅:“好的,七爺。”
他都不知道安瀾愿不愿意出來。
前幾次約他,他都是威脅安瀾,安瀾才出來見面,但安瀾說話能把他氣的七竅冒煙。
哎!今晚他還要做威脅人的事。
明天,他還要被安瀾說的一無是處。
……
南宮畫到了駱歆住的病房門口,病房外面站著的人是管家喬木。
喬木是從駱歆嫁進澹臺家族就跟著駱歆的,兩人的關系,在南宮畫眼里,一直很曖昧。
喬木克制,駱歆的隨意,但南宮畫還是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不同尋常。
喬木看到突然過來的南宮畫,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喬木表情淡淡的開口:“南宮小姐怎么來了?”
來的挺意外的。
南宮畫笑道:“喬管家,我聽說駱女士受傷,過來看看駱女士。”
澹臺旭一向這樣叫駱歆的,她和澹臺旭結婚后,駱歆也讓她這樣叫她。
喬木笑了笑:“南宮小姐有心了。三年前,夫人聽到你出事了,她挺難受的,我們都以為你三年前就……”
他欲言又止。
南宮畫接著他的話往下說:“以為我三年前就死了?”
喬木笑了笑:“大家都是這樣傳的。”
南宮畫:“抱歉,讓你們有了這樣的誤解,當年我被人算計,確實差點死了,休養了三年,身體才恢復了大半才回來。”
喬管家笑道:“南宮小姐沒事就好。”
她沒事了,可是聽瀾卻躲躲藏藏了好幾年,大好的青春都用來躲澹臺旭了。
這女人真是命大,不僅命大,還好手段,讓顧南羨和裴聽瀾瞬間跌入深淵。
顧南羨現在更是萬劫不復。
南宮畫看著喬管家陷入了沉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把手中的禮物遞給他,“喬管家,這是我帶來的一些補品。”
喬管家笑著接過來,“南宮小姐有心了,我們進去吧。”
南宮畫跟著喬管家進去,駱歆躺在床上輸液,她的手打著石膏,臉上也被摔破皮,貼著紗布。
在南宮畫的印象中,駱歆向來是優雅高貴的,還第一次見到她這么狼狽。
而且她愛美,她每天的時間都幾乎用來護膚了。
“喲!這不是畫畫嗎?”駱歆看到南宮畫來了,有些意外。
南宮畫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淺淺勾唇問:“駱女士,身體好些了嗎?”
駱歆看著打了石膏的手,她眼底快速閃過一絲寒芒。
“不小心從樓上摔下來,這手可能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動了,我這身體,確實算不上好。”
從樓梯上滾的這一跤,摔下來的是她的自尊,踩碎的也是她的尊嚴。
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一點蹤跡都沒有找到,對方是提前計劃好的。
駱歆看向南宮畫:“畫畫,你還真是讓我意外,你嫁進澹臺家三年,我們從來都不知道你會醫術。”
她還真是小看了南宮畫,竟然真的會醫術。
如果沒有宋云澈,就憑她手臂上中的多,她這些年都會過得極其痛苦。
南宮畫笑道:“澹臺家族的人平時都很忙,自然注意不到我一個不受重視的人身上。”
駱歆目光微微沉下去,這南宮畫離開澹臺家 后,好像沒有之前那么乖巧了。
這說話也越來越沖了。
駱歆看著她臉上淡淡的笑,但笑意不達眼底:“畫畫,大家都很忙。”
那個時候,她知道南宮畫是個孤女,根本不足為懼。
可是現在,南宮畫回來了,她后邊的人是宋云澈,到她有些刮目相看。
南宮畫是個孤女,但能和宋云澈同時做手術,南宮畫的醫術,真的很不錯。
她突然問:“畫畫,老夫人的情況怎么樣了?”
那個老太婆要是醒過來,她做的事情就會被公諸于世了。
南宮畫搖頭:“奶奶的情況很不好,我怕你擔心奶奶,這次過來看你,就是為了告訴你奶奶的情況,她現在是植物人, 又加上年邁,摔到了頭,身上多處骨折,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跡,可能要幾年后才能醒過來。”
駱歆一聽老夫人要好多年才能醒過來,瞬間松了一口氣。
她故作難過的垂下眼眸,“老夫人年紀大了,那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就爬到樓上去了,一不小心踩滑,從那么高的樓梯上摔下來,能保住命已經實屬不易了。這還要多謝謝你和你師兄,給老夫人做了手術,老夫人才能保住一條命。”
南宮畫沒說話,看著她受傷的臉,“駱女士,聽說你傷到了臉,我特意給你送來了不會留疤的藥膏,如果你信得過我,一個月后,傷口就會愈合,并且不會留下疤痕。”
駱歆震驚,看著他手中的白色小瓷瓶,小小的一小瓶,真有這樣的奇效?
她正在想,要用什么樣的辦法,把臉上的傷口除掉。
現在南宮畫竟然親自給她送藥過來,這倒是她很意外。
她驚訝的問:“畫畫,你手中的藥膏,真有這么神奇嗎?我還在想,要用什么樣的方法,才能把我臉上的疤痕淡化。”
南宮畫把藥膏放在她的桌上,是一個很精致的瓶子,底部很厚,也可以藏東西,這可是她特意問駱歆準備的。
“夫人,等你傷口上的傷結疤后,你可以用一段時間看,一定會讓你看到不一樣的效果的,并且有淡化細紋的作用。”
南宮畫又指了指她自已的臉:“夫人看到了吧,我的臉很細膩,用的就是這同款潤膚膏,這是秘制的,外面買不到。”
駱歆也嫉妒南宮畫的好皮膚,她的皮膚,特別好,而且她用的化妝品都是沒有標簽的,問她,她也是說朋友送的。
“你的皮膚好的讓人羨慕。”駱歆淡淡一笑,雖然穿著病號服,依舊保持著她的高貴優雅。
南宮畫笑道:“我用的化妝品,都是朋友給的,配方很好。”
她緩緩站起來,“駱女士,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我先走了。”
駱歆感激一笑:“畫畫,謝謝你給我送來的祛疤膏,有時間過來玩。雖然你和阿旭已經離婚了,但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澹臺家的一份子。”
南宮畫淡淡一笑,沒有回答就走了。
喬管家站在不遠處,看著南宮畫的背影緩緩離開。
南宮畫這個人,他很認真的調查過一次,她的身世很簡單,是個孤兒, 確實是畢業于九洲的醫科大學。
但除了這些之外,并沒有查到其他的信息。
要么就是她太神秘,要么就是她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