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旭眼底染滿了煩躁,凝眉看著她:“你有事?”
莫晚晚舉了舉手中的午餐,“阿旭,我給你送午餐過來,這是我最近學的菜,我知道你喜歡吃紅燒排骨,你嘗嘗我做的味道怎么樣?”
澹臺旭趕著去看南宮畫,并不想和她糾纏,“我已經吃過了,以后不用給我送飯到這里,我只吃我妻子做的飯。”
莫晚晚一愣,臉色驟然蒼白,他說的妻子,是南宮畫嗎?
他們三年前就離婚了。
但那天在醫院,她看到了南宮畫。
她之前在國外,沒有見過南宮畫,但她從熱搜上見過。
南宮畫那張臉,太美了,一眼就能讓人記住。
她的臉很特別,不僅僅是美,桃花眼,雙眼皮,高高的鼻梁,五官卻不顯深邃,組合起來,完美到了極致,皮膚細膩,毫無挑剔之處。
那天在醫院見到南宮畫,她其實也很驚訝。
難怪澹臺旭會和南宮畫結婚,因為澹臺旭喜歡漂亮的東西。
她從小住在澹臺旭管壁,對澹臺旭還是有些了解的。
但澹臺旭這個人非常冷淡,除了他奶奶和爺爺之外,他對任何人感情都很淡漠。
就包括和他一起長大的幾個發小,她也是其中一人,澹臺旭對她們的感情,總是淡淡的,走不進他的心里。
她露出一抹溫柔的笑:“阿旭,我聽駱阿姨說過,你三年前確實有過妻子,你們倆之間有名無實,而且已經離婚了,你那天不是答應我了嗎?”
澹臺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看來她誤會了他的意思。
“莫晚晚,你應該是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讓你離開,是給你一次作死的機會,并不是讓你誤以為你能來到我身邊。”
“出國留學多年,你很聰明,也很優秀,不要把自已折在這個漩渦里。”
澹臺旭說完,就大步流星的離開。
愣在原地的莫晚晚,整個人都驚呆了,一雙漂亮的大眼突然瞪大,不可置信,亦有痛苦。
莫晚晚不甘心,她出國留學,把自已變得很優秀,她在海外,已經是海外總部的首席執行官了。
她自身很優秀,拿到了多個學位,就是為了和他肩并肩站在一起,就是為了足夠配得上他。
什么顧南羨,南宮畫,她從來沒有放在眼中,她只是努力的讓自已變得更優秀。
這次回來,她成功的應聘進了澹臺集團的分公司擔任執行總裁。
只是澹臺旭這邊,還不知道。
整個九洲都是他的,分公司的小事,他不會管的太多。
可是,為了來到他身邊,這些年她從來沒有走過后門,而是憑著自已的實力走到這里的。
她不會放棄他的,南宮畫那個孤女,哪能比得上她的優秀。
莫晚晚看著手中的保溫桶,她知道澹臺旭有胃病,必須按時吃飯。
莫晚晚快速追過去,看到澹臺旭剛好進了電梯,她快步走進電梯,溫柔的勸他:“阿旭,我記得你有胃病,一定好好吃飯,我保證,這飯菜的味道不會差的。”
澹臺旭俊顏淡漠,漆黑如墨的眸中,沒有一點溫度:“我的胃病,我的妻子早就幫我治好了。”
莫晚晚:“……”
她失神的看著澹臺旭,剛才提到他妻子的瞬間,他眼中的冷漠,出現了難得的溫柔:“阿旭,你變了。我記得你之前從來沒有把南宮畫 當成你的妻子,現在怎么一口一個妻子了?”
“你之前不是很討厭南宮畫糾纏你嗎?”
澹臺旭想到了南宮畫今天的解釋,她之前之所以纏著他,只是為了給他治病。
而且,她也沒有真的經常纏著他。
南宮畫很聽話,很乖巧,他其實很喜歡她纏著他!
因為在乎,才會纏著他!
因為愛,只想默默給他治療,不想讓他有負擔。
澹臺旭沒有解釋,他和南宮畫的事情,不必和別人解釋。
聊天就這樣聊死了,澹臺旭一點不尷尬,只是冷漠的站著,渾身強硬的氣場,讓人呼吸困難。
而莫晚晚卻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在怎么說也是國外回來的高材生,澹臺旭這樣漠視她,讓她感覺丟了尊嚴。
莫晚晚要笑不笑的,她深吸了一口氣,穩住自已的情緒,笑得明媚,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阿旭,你知道我在國外已經是分公司的首席執行官了。但國外始終不是我的家,所以我回來了,現在我是你們分公司的執行總裁。”
“阿旭,我可沒有走后門,我是憑我自已的能力進分公司的。”
澹臺旭到有些意外,莫晚晚成了他分公司的執行總裁。
這段時間太忙,還真沒注意,分公司新上任的執行總裁是誰?
澹臺旭淡漠的看著她:“回國后,駱女士找過你?”
莫晚晚笑著回答:“嗯!駱女士找我拉家常,說了最近幾年里發生的事情。阿旭,南宮畫已經不愛你了,你應該看看身邊的人,珍惜身邊的人。”
只要能走進澹臺旭的心里,澹臺旭能把命都給她。
這就是澹臺旭。
澹臺旭冷笑:“比如你嗎?”
莫晚晚嬌羞一笑,又試探著開口:“阿旭,我們可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澹臺旭最毒,對于自已不喜歡的人,他一向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從小一起上過幼兒園,上過小學,之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路,之后十年沒見過面,算什么青梅竹馬?”
莫晚晚很委屈地解釋:“阿旭,你知道的,我出國留學,只是想讓自已變得更優秀。但這些年,我一直都在關注著你。可惜你不發朋友圈,也不玩微博,只有財經新聞會偶爾報道你的事情,逢年過節我回來,咱們不是也能見上面嗎?”
莫晚晚極力的想讓自已和澹臺旭有關系。
澹臺旭看著電梯到了一樓,他說:“總裁辦公室你是怎么上去的?”
莫晚晚一愣,他怎么突然在意這件事情了。
莫晚晚滿眼淚水:“阿旭,我現在是分公司的執行總裁,我去總裁辦公室不可以嗎?”
澹臺旭神情寡淡,如墨般深沉的眼眸晦沉如同深海,他直言:“有工作問題,你可以去頂樓辦公室,如果像今天這樣送餐,以后就不必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