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聽著他生氣的聲音,不敢說話。
所以,他這是吃醋了?
澹臺旭目光冷冷看著他,兩人的視線在后視鏡里隔空相撞。
唐毅嚇了一跳,快速說:“七爺,按理來說,你和夫人之間,在夫人看來,你們已經離婚了。夫人她接觸其他的異性,如果有喜歡的,她是可以笑得這么開心的,至于她是不是對每個男人都笑得這么開心,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夫人每次見我都很好很友善。”
想了想,他又快速補了一句:“夫人見其他人也很友善。”
澹臺旭看著南宮畫低頭吃飯,側顏殺,完全是他喜歡的模樣。
但澹臺旭的表情,一直都表現淡淡的,只是那微微垂下的眼眸里,翻滾著濃濃的怒火。
安瀾那狗東西,就是個綠茶男!
他還敢靠在南宮畫身上假哭。
這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宮靈曦身邊的阿晏,那也是個綠茶男!
宮靈曦每次和他見面,他就在一旁沒骨頭似的,往宮靈曦身上靠。
不得不說,南宮畫和宮靈曦身上,有個相同的特點,她們身上都很溫暖,從她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干凈氣息,讓人很想靠近她們。
唐毅肚子很餓,他本來在之前的飯店,要點菜吃飯,突然就看到澹臺旭離開了包間。
他也只能站起來,跟著澹臺旭出來。
他真是很累,他難道上輩子作惡多端,這輩子早起上班,橫批:還不敢辭職。
可是他看著澹臺旭陰冷的表情,不敢出聲。
要說他也是太倔了,找個機會好好和南宮畫道歉,解開誤會后,南宮畫一定會原諒他的。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恢復記憶后,明明痛苦的痛不欲生,怎么見到南宮畫,怎么又開始了他臭脾氣了。
飯店里時不時的傳出香味,讓唐毅肚子咕咕叫。
澹臺旭卻一直沒有下車,唐毅只能忍著,忍著忍著就過了一個小時。
南宮畫和安瀾終于從樓上下來了。
南宮畫笑容滿面,一看就吃的很開心。
安瀾還擰開一瓶酸奶遞給她。
南宮畫笑著接過酸奶,喝了半瓶。
安瀾笑的邪肆,桃花眼風情自成,:“畫畫,小悅悅和你一樣,遺傳了你,很喜歡喝酸奶。”
南宮畫笑的明眸皓齒,“那個是我女兒,走吧,去公司。”
她今天不打算去找澹臺旭。
澹臺旭想讓她去求他 ,這么多年了,他依舊沒有變,一如既往的霸道。
南宮畫想,澹臺旭這邊行不通,就和其他合作商談談。
可是在九洲,又有誰敢動澹臺旭的蛋糕呢?
實在不行,這件事情想放一放。
她現在實在不想接觸澹臺旭。
安瀾怕她難過,他想了想:“畫畫,今天公司也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要不你回家休息吧。”
南宮畫搖頭:“我沒事。我過段時間可能要離開,把這件事情處理好,我能安心離開。”
安瀾一聽,很不樂意:“畫畫,你把我丟在這里三年,又要離開了?”
南宮畫看著他不開心的俊顏,輕輕一笑:“你要是不喜歡留在這里,也可以回去的。”
安瀾搖頭,他在這里其實習慣了,他更討厭回去遇到阿桑他們:“不,我不走,公司是你的心血,我會把公司坐起來的。”
南宮畫就知道他會這樣說,兩人邊走邊聊。
澹臺旭目光追隨著南宮畫的背影,一身裁剪合體的長裙,勾勒出她纖細曼妙的腰肢,她是現實中的冰肌玉骨,極盛的容貌被襯得更加純凈。
她的一顰一笑,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特別是那雙眼睛,清澈透亮,襯得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來來往往的人行道上,一眼就能注意到她。
他一直都知道,南宮畫很美!
如今笑的有幾分調皮的她,更顯驚艷!
澹臺旭沉聲吩咐唐毅:“跟上去。”
唐毅開車跟上去。
他不知道澹臺旭這樣跟著南宮畫有什么意思?
要是他,一定會解釋清楚。
哎!
唐毅微微嘆息,快三十了,他同齡的幾個富二代,娃都會打醬油了,而他的媳婦已經跑了三年了。
這一跟,就到了南宮畫公司樓下。
澹臺旭看著南宮畫進了公司,才緩緩開口:“我記得今晚有一場宴會,是霍凌霄舉辦的,霍凌霄知道南宮畫回來了,一定會邀請南宮畫。霍凌霄那邊,給你的邀請函了嗎?”
唐毅說:“七爺,昨天霍總就給我遞了邀請函,我早上和你說過。”
之前澹臺旭都愿意去參加宴會,他早上也是隨口一提,平時澹臺旭記不住,今天怎么就記住了呢?
澹臺旭聲線冷沉:“回公司,晚上準備去宴會。”
唐毅:“好的,七爺!”
他這是要學著那些小情侶偶遇嗎?
真不懂他的做事風格!
……
南宮畫的辦公室依舊在安瀾隔壁,南宮畫坐上椅子上,打開電腦,準備工作。
安瀾給她泡了一杯檸檬茶放在她面前。
淡淡的檸檬茶香縈繞在鼻翼周圍。
南宮畫很喜歡這個味道,清清淡淡的很提神。
“畫畫,霍凌霄知道你回來了,專門為你舉辦了一場宴會,讓你今晚一定要過去。當年你救了他爺爺,兩家有了合作,這些年,霍凌霄也幫助過不少忙。”
南宮畫笑道:“好!晚上去一趟,我先整理一下資料,你先去忙吧。”
安瀾知道,南宮畫一旦進入工作狀態,就很認真,他笑著離開,幫南宮畫帶上門。
南宮畫往后靠了靠,她把九洲醫藥行業的重要人物列出來,才發現這些人都不敢得罪澹臺旭。
“啊,難道真的要去求他?”
南宮畫呼吸有些凝重,煩悶不已。
她想出了工作上的事情,其他事情不想和澹臺旭牽扯太深。
澹臺旭這樣子,怎么感覺放不下的是她呢?
南宮畫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南宮畫搖頭,否定了心里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是她自已想要斷的干凈的,但在同一座城市,就很難斷干凈。
南宮畫只能把目光放在九洲外,她看了一些名單,雖然不會和澹臺旭杠上,但是離九洲太遙遠,飛出九洲之外,離得最近的就是九都之首梵都。
這一環節特別困難,會導致運輸成本變高,如果在九洲之內,一切都會變得很順利。
南宮畫無比煩躁,到底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