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聽著她的話,只覺得滑天下大稽。
“宋凝,你的本職工作是做好你秘書的本職工作,沒有誰搶占了誰的位置,南宮畫才是這家公司的總裁,我是執行總裁,你想什么呢?”
他怎么不知道這女人還有這樣的想法?
也是,他平時的目光都在工作上,這女人昭然若揭的心思,他竟然沒看出來。
她怎么敢算計畫畫?千辛萬苦才應聘進來,最后自已把自已給弄走了。
“什么?南宮畫是這里的總裁?”
宋凝不敢相信的看著安瀾。
安瀾冷笑:“N.G科技生物有限公司,用的就是她名字的縮寫,聰明的人,看一眼就看明白 。你怎么蠢到想爬我的床呢?”
宋凝臉色爆紅,雖然她有這樣的想法,可他這說的也太直白了。
安瀾這樣的美男子,任何人見了都喜歡 ,她也很喜歡。
為什么不可以呢?
只是安瀾為人君子,對身邊的女秘書都是冷冷淡淡的。
她長得漂亮,年輕身材又好,肯定能成為安瀾心中的特例。
但南宮畫突然出現在公司,劉助理說,南宮畫是安瀾的秘書,讓她好好做事。
她就在想,憑什么?
明明是她先來的 ,之前安總的一切,都是她在負責,只有傻子才會讓位給南宮畫。
安瀾今天讓他給南宮畫送禮服,她一怒之下,才把禮服剪壞了。
她本來想剪壞了就離開,卻被南宮畫撞見。
現在安瀾告訴她,南宮畫才是公司的總裁。
也間接的告訴她一件事情,她嫉妒錯了人。
宋凝頓時臉色煞白,“安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這么多錢我根本拿不出來,我剛才真的只是一時糊涂,求求你,別讓我走。”
安瀾:“你的工作能力很強。但做人最重要的是恪守本分,你在這里干了三年了,花了大量的時間整理公司的資料,不斷的努力 ,才有了今天的成就,我還每年給你加薪,卻因為你的嫉妒,毀了你自已的前途 。”
“我……我只是……”
“阿瀾。”南宮畫從衣帽間走出來。
看著宋凝淚流滿面的模樣,她微微皺眉。
安瀾說:“畫畫,我讓她去人事部領工資。”
南宮畫:“算了,給她一次機會,宋秘書在工作上很少出現失誤。”
宋凝一愣,猛的看向南宮畫:“南宮秘書,你……原諒我了。”
南宮畫:“嫉妒會使人面目全非,我給你一次信任,完全是看在你工作努力的份上,如果你還不知悔改,到時候你就離開吧。”
“那禮服……”她真的沒有錢賠還。
南宮畫:“算了,我剛才查了一下你的家庭情況,經濟壓力很大,不用你賠了。 ”
宋凝瞬間給南宮畫跪下:“南宮秘書,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會好好做事的,以后我會做好本職工作,不會讓你失望的!”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他的嫉妒心太可怕了,差點毀了自已的前途。
她怎么會嫉妒到做這樣的傻事?
都怪她媽媽,硬是要拉著她去相親,嫁給有錢的老男人,家里還有兩個高中生,叛逆的見到她就吐口水。
她太討厭那樣的人了。
她喜歡的人是安瀾這樣年輕美貌的男子。
南宮畫提醒她:“宋凝,要想過得好,要想得到大家的信任,首先要養成一個令人愉悅的態度,不需要時刻帶著微笑,但在行動上一定要是要值得大家信任的 。”
宋凝的辦公能力,確實很不錯。
她的到來讓她感覺到了職場危機,職場上這些手段司空見慣。
她給她一次機會,以后她或許更感激,更認真的工作。
如果她不知道感恩,那就不是她的錯了。
“嗚嗚嗚……”宋凝哭出聲來,想到南宮畫的寬容大度,她自愧不如。
“南宮秘書,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想了。我這段時間心里有些壓力,在這一刻爆發出來,才會做的這樣的糊涂事,對不起,是我剪壞你的禮服。 ”
家里的事情,她不想搬到公司,最后被人說三道四。
南宮畫:“我能識別出你的優點,并且能讓你用你的優點來幫助我公司的事業,是因為我欣賞你這個人,這樣的事情不允許再有下次,如果有下次,我不會再給你任何機會 。”
宋凝:“南宮秘書,我明白了,謝謝你,真的很感謝你。”
宋凝流淚滿面,南宮畫是個好人,要是別的總裁,不會再給她機會。
還好,她還有工作能力能拿得出手。
南宮畫微微頷首:“嗯!你先走吧。”
宋凝這才站起來,對著南宮畫深深鞠躬,小跑著離開。
安瀾凝眉:“畫畫,你真是太善良了,宋凝她會知道感恩嗎?會意識到你的好?”
南宮畫沖著他明媚一笑:“能不能意識到以后就知道了,剛才我在手機上查了一下她的資料,她的家庭情況很普通,讓她賠這么多錢,她也賠不出來,她這么多年努力才坐到這個位置上,一時的沖動做錯了事情,可以包容她一次。”
安瀾很氣憤:“可她摔倒陷害你?”
南宮畫笑了笑:“你是不是想說她是小綠茶?”
“那可不。”安瀾不開心。
南宮畫:“走吧。”
安瀾不解:“真的就這樣放過她?”
南宮畫瞥了一眼他,她要是沒看錯 ,宋凝心里有安瀾。
安瀾看不上宋凝而已。
但經過這件事情后的,宋凝會長記性的。
宋凝的工作能力,她很欣賞,把她放在適合她的位置上,她能發光發亮。
至于職場上的那些小伎倆,她并不放在眼中。
經過上次的熱搜,她名聲不太好,名聲不好的人,誰都可以上趕著罵兩句。
傳播她謠言的那些人,她一定會找到,南宮畫眸光漸冷。
“走吧,去宴會。”
安瀾氣呼呼的跟在她身后。
商業交流會。
是九洲商會舉辦的。
而澹臺旭就是商會的會長。
南宮畫知道澹臺旭很少來這樣的宴會,一般都是唐毅代替他來。
可是讓南宮畫想不到的是,她才走進宴會大廳,和澹臺旭深邃的眼眸對上,他怎么也在?
她腳步一頓,高跟鞋瞬間偏了,身體往前撲倒時,她想著自已會有多狼狽。
然而,下一刻,撞進了熟悉的懷里。
耳邊是低沉悅耳的嗓音:“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