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管家氣的氣喘吁吁,完了,澹臺旭要知道他們的多年前就計劃殺了南宮畫,他完了。
駱歆警告的看著李佳:“小騰,你上有老下有小,有些話可不能亂說呀,喬管家對你很好,你怎么能詆毀他呢?”
這話,是在威脅李佳。
李佳想到女兒,她很緊張。
駱歆不等李佳說話,又看向南宮畫:“畫畫,我自問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小騰為什么會說喬管家要殺你的話?你在一個小時前來病房看我的時候,還問小騰的事情,難道你們之前就認識?”
駱歆話里有話,引到澹臺旭相信南宮畫和李佳是一伙的。
南宮畫很驚訝,還能這樣倒打一耙?
她笑著問: “駱女士,我也自問,沒有什么地方得罪過你,你為什么要和喬管家謀害我?”
“難怪我之前遇到各種事情,醫鬧,火災,這些都和你有關吧?”
想倒打一耙,她難道就不會反擊嗎?
喬管家快速說:“南宮畫,你別胡說,我們沒有說過那樣的話。”
一個傭人,想讓他身敗名裂,不可能。
南宮畫看向他:“喬管家,我沒說是你們說的呀?是李佳聽到你們說的,你們為了殺人滅口,把她送到地下室,這件事情總歸是真的吧。”
喬管家冷笑:“南宮畫,說話要有證據,你有本事把證據拿出來,否則別在這里狗叫。”
南宮畫看著他嘴硬:“喬管家,李佳離開那天的監控,雖然已經被毀了,可你別忘了,這家醫院是我師兄的,我已經派人把視頻拿去修復了,是你帶著她離開的,你要證據我可以給你。地下室所有的人都被抓了,他們也只認了你,不管你如何狡辯,你也脫不了干系。再加上之前的火災什么的,水牢是你最終的去處。”
喬管家一聽這話,滿身的戾氣。
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差點毀了一切。
他很囂張:“南宮畫,你已經不是七爺的妻子了,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做主。澹臺家族的夫人的位置,也輪不到你來做。”
“所以,也輪不到你來發號施令。七爺心中有個白月光,這個白月光才是七爺心里的最愛。”
南宮畫撇撇嘴,說的就好像她很想做澹臺旭的妻子似的。
而喬管家,突然感覺到刺眼的目光,他突然對上澹臺旭陰沉沉的目光,他嚇得跪在澹臺旭面前。
在澹臺旭面前,敢這般詆毀他與南宮畫的感情,他究竟是揣著多大的優越感,才敢如此放肆。
是他平日里趾高氣揚慣了,才會這般不知天高地厚。
澹臺旭目光陰沉沉的看著他:“喬管家,你真是好樣的,在我面前都敢詆毀?我有白月光?你倒是說說?我的白月光是誰?”
“我……七爺,我就是氣不過,隨便說兩句,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是南宮畫先誣陷我的,她不過就是個孤兒,聯合傭人一起算計我。七爺你可不能相信她們的話呀,我在澹臺家族做了20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開始打感情牌。
南宮畫瞇眼看著他,眼神更冷:“喬管家,你的意思是我陷害你?”
喬管家:“難道不是嗎?這女人和你是一伙的,你們兩個合起伙來算計,你不就是想回到澹臺家,繼續做七爺的夫人嗎?又加上我之前得罪過你,你就聯合我身邊的傭人算計我。南宮畫,你心怎么這么惡毒?”
南宮畫:!
李佳氣笑了:“喬管家,你還真會倒打一耙,你明明和夫人商量三年前算計南宮畫的事情,正好被我聽到,你故意引我去地下車場,說讓我去給夫人拿東西,才到了車上,你就把我迷暈,直接把我送到了地下室,我在那里好多天了,你每天都過去,你的那些兄弟每天都給你打招呼。還給你拍了視頻,難道那些你侵犯我視頻也是合成的?”
喬管家求救的看向駱歆。
駱歆滿眼不可置信,“你……你侵犯小騰?”
李佳拉開她脖子上圍著的衣服,看向駱歆:“駱女士,好好看看你身邊的畜生,他對我做了什么?”
駱歆看著她脖子上的傷,在想到喬管家剛才摸她的手,差點就吐了。
對上喬管家求救的眼神,她很生氣。
但喬管家是她的左膀右臂,不能出事。
“小騰,南宮畫給了你多少錢?讓你這樣詆毀喬管家。”駱歆一臉傷心的問。
只要來一場混戰,澹臺旭也不會對喬管家做什么?
南宮畫笑笑:“駱女士,既然你是這么認為的,那就用證據來說話吧。”
駱歆篤定,她沒有證據。
緊接著,南宮畫冰冷的聲音傳來:“駱女士,請你轉院!你,我不治了。”
駱女士大概忘記了,她的命,還掌控在她的手中。
也是,這駱女士從來不把她放在眼中,永遠把她當成家庭主婦對待。
她懷疑得沒有錯,三年前,駱歆就想殺了她,給顧南羨騰位置,隱藏的可真好,這么多年了,要不是鬧出喬管家的事情,還真的很難查到她的蛛絲馬跡。
她的感覺沒有錯,當年的那些傷害她的人,她不會就這么放過她們。
看來,顧南羨后邊的人就是駱歆。
她想讓顧南羨嫁給澹臺旭,掌控澹臺旭的人生。
南宮畫同情的看了一眼氣勢洶洶,俊顏陰沉的澹臺旭。
但他也很活該,他心甘情愿,甘之若飴。
澹臺旭感受到她的目光,默默和她對視。
南宮畫觸及他看過來的目光,快速移開。
駱歆一聽要讓她轉院,她瞬間就慫了,任何事情都沒有她的命重要。
只有活著,才能做想做的一切,她兒子,還沒有成為整個澹臺家族的掌權人。
駱歆看著臉色平靜的南宮畫,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已腳的感覺。
她忘記了,她的腿,還沒有解毒,她還等著南宮畫救命。
駱歆突然換了一張嘴臉,滿臉溫和的笑:“畫畫,你別生氣,我剛才是一時糊涂,說了不該說的話,出了這種事情,我也會下意識的欺負我身邊的人。”
南宮畫別有深意的看向喬管家剛才撫摸著駱歆的那只手,南宮畫我不客氣的補了一刀:“也是,畢竟是駱女士的老情人,自然是舍不得他被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