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毅笑了笑 ,笑她真的很不要臉,:“莫晚晚,你可真會給自已找理由,你看你笑的多甜呀,溫柔的用別人當墊腳石還裝無辜,我看著你這樣子挺心疼的,可耍這樣的小聰明,拿這樣的小聰明當本事,連你自已的體面都留不住,你眼中那明晃晃的惡心,真讓我不想看到你。”
唐毅就真的很討厭莫晚晚。
這女人無恥到令他發指。
而莫晚晚也很討厭唐毅,他只是個助理,卻要這樣多管閑事,照樣讓她很討厭。
莫晚晚聽著他數落她的話,很不開心。
“唐毅,我就找個理由,想讓阿旭舒服一點,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該死的,他竟然說她惡心,還是明晃晃的惡心。
她莫晚晚,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說過,她唐毅是第一個。
澹臺旭此時,已經沒有了耐心:“莫晚晚,要是再不滾,就給我滾出公司,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再踏進這里一步!”
莫晚晚狠狠瞪了一眼唐毅。
都怪這該死的唐毅,他簡直是找死!
擋著她的路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唐毅對上她滿是殺意的眼眸,絲毫不害怕。
因為,莫晚晚永遠都成不了澹臺夫人,但有可能成為澹臺嶼的夫人。
但那和他有什么關系呢?他至始至終都只為澹臺旭賣命!
莫晚晚生氣的離開,她走到門口,就被澹臺旭叫住:“把你的保溫桶帶走!”
莫晚晚腳步一頓,這一刻,她眼淚是真的控制不住的流下來。
澹臺旭太過分了,明明小時候,澹臺旭對她很溫柔的。
她作為鄰家小妹妹,給予他足夠的溫暖和陪伴,她莫晚晚,才是他這些年無法忘記的白月光啊。
為什么最后他娶的會是南宮畫那種女人呢?
莫晚晚一邊哭一邊看向澹臺旭。
他眉目凜冽,俊顏上的憤怒,隱隱要爆發了,她嚇得心中大驚,提起柜子上的保溫桶,轉身就快步離開病房。
唐毅氣瞪了一眼她的背影。
唐毅說:“怪了,我離開之前,夫人還說要等著我給她買小籠包回來呢,她去哪兒了?”
澹臺旭緩緩靠在床頭,他說:“今天是給奶奶治療的日子,她可能去看奶奶了。”
唐毅:“?”
那這小籠包可怎么辦?
唐毅把早餐放在一旁的保溫箱里,夫人一會要是回來了,就可以吃。
“爺,給你買了粥,你洗漱一下,吃點吧。”
澹臺旭想到昨晚南宮畫一直守著他,心情就很不錯,昨晚不是在做夢,南宮畫真的陪在他身邊。
他微微頷首:“嗯!”
他是要快點好起來。
唐毅把他的拖鞋拿到床邊,讓他穿上,去浴室。
唐毅提醒他:“爺,你動作慢一點,別再把傷口扯開了。你昨晚的情況很危險,人都燒糊涂了。”
澹臺旭突然停下穿鞋子的動作,問:“我昨晚都說了些什么?”
唐毅笑笑:“爺,你昨晚雖然燒糊涂了,但是你心里并不糊涂呀,用力抓著夫人的手,一直叫著老婆別走。”
澹臺旭:“……”
他耳輪瞬間就紅了。
他竟然說了那樣的話,看來真的是燒糊涂了。
但挺好。
澹臺旭緩緩穿上拖鞋,去浴室沐浴。
而南宮畫,回到她的休息室,她身上不舒服,她沐浴后,就躺在沙發上睡了二十分鐘。
睡了二十分鐘,比之前精神。
今天是奶奶治療的日子,她又起床,去了一趟衛生間,提著醫藥就去了澹臺旭的病房。
她出了電梯,就看到了莫晚晚站在電梯口,低頭抹眼淚。
莫晚晚看到是南宮畫,她穿著白色的休閑套裝,隨意的穿著,你就讓她氣質迷人。
而她的精心打扮,在南宮畫隨意的打扮面前,是那樣的不堪一擊。
莫晚晚眼底滿是怒火,此時的她,恨不得弄死南宮畫。
她氣的骨頭都在發麻,看著南宮畫的眼神,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南宮畫,你怎么那么下賤,你不是說,你再也不會糾纏澹臺旭了嗎?你為什么還要在糾纏他?”
南宮畫凝眉看著她,這一大早的,讓她心情怪差的。
她冷笑:“莫晚晚,你是不是弄錯了?我現在還是澹臺旭的妻子,我糾不糾纏他,你都沒有資格來說什么?你之前在我面前上趕當小三,你說你是他的未婚妻,我為了成全你們,才說了那樣的話,可是你是澹臺旭的未婚妻嗎?”
莫晚晚一愣,這件事情,也被南宮畫在澹臺旭面前,當場拆穿了。
再加上今天的事情,澹臺旭一定知道她在暗中破壞他和南宮畫的感情。
難怪澹臺旭對她的態度越來越差,她苦笑;“南宮畫,我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總有一天他會愛上我的。而你,就是趁虛而入的小三。”
南宮畫不贊同她這樣的說法,“莫晚晚,我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別拿你們那條歪理來套我,什么不被愛的才是小三?明明是踩著道德的底線出軌,卻偏偏給自已找了一個讓自已高高在上的理由。”
莫晚晚:“南宮畫,我說的就是事實,澹臺旭她不愛你。”
南宮畫:“我知道他不愛我,可你住海邊嗎?”
莫晚晚:“……你。”
南宮畫一大早的,被她打擾了好心情,臉色越發的冰冷,她不在搭理莫晚晚,而是朝著澹臺旭的病房走去。
唐毅去給她買小籠包了,不能放他鴿子。
莫晚晚看著南宮畫纖細的背影,這女人,為什么會有這樣好的氣質?
讓她一個女人看著都嫉妒。
南宮畫走到病房門口,手機振動,她低頭一看,是艾文發來的消息。
艾文:[靈兒,澹臺嶼說,想要今天晚上簽合約。]
南宮畫:[好!答應他!]
南宮畫把手機放下,眼底滿是冷意,駱歆,戰斗開始了。
南宮畫敲了敲病房門,推門進去。
正好看到澹臺旭從浴室出來,四目相對,澹臺旭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南宮畫還會回來。他深眸里,隱隱透著一股喜悅,難以掩飾的喜悅。
南宮畫被他灼熱的目光看的一愣,她快速移開目光,說話的聲音有些不自然:“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