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王王爺,我柳家的事還沒說呢,那三千萬兩……”
說著,他就著急的要追上去,然而剛邁步卻又被公孫雄一把拉住了。
“公孫雄,你拉著我干甚?我這事還沒說清楚呢?”
柳乘風著急惱怒道。
“太子召見,你還是莫要打擾了,有什么事回頭再說吧!”
公孫雄說道,說完他就又俯身坐了下來,之后一邊拿出了那塊令牌仔細端詳,一邊又端起了酒杯仔細的品嘗著。
“什么叫回頭再說?你沒聽見嗎,太子要對我們動手了!”
“你……”柳乘風急道。
“哎,太子是要對你們動手,卻不是對我公孫家!”
“我公孫家如今已然是王府麾下,只要有這塊令牌在,他就是想動我公孫家恐怕都得掂量掂量!”
“更何況,我公孫家不日就要撤出長安城了,他回頭就是想動手怕都沒那個機會了!”
品著酒,公孫雄無所謂道。
柳乘風著急火大,而看了公孫雄這般樣子更是氣的肝疼!
他們倆是一同來的,可投效的事情,自始至終這公孫雄都未曾給他透露一點消息,如此才導致他今日這般的被動。
而想到這里,柳乘風直接就大怒道:“公孫雄,你還是不是個人?枉我柳乘風從小到大就哥哥長哥哥短的叫著你,可如今投效這么大的事情,你卻有點消息都不給我透露?”
“哼!你如今是不著急了,不僅有著王府做靠山,兒子更是在北境身居高位!可是我等呢?七大世家同氣連枝這么多年,你怎么一點情分都不講呢?”
然而聽了這話,公孫雄卻是撇了撇嘴,道:“呵呵,同氣連枝?七大世家同氣連枝的日子早就過去了,否則孫家盛家遭劫的時候,爾等為什么沒有個出頭的,反而還趁機落井下石的打劫?”
“至于透露風聲嘛!哼,我就是將消息透露給你又有什么用?你雖然是家主族長,可是這么大的事情,你能一言就決定嗎?”
“我公孫家投效的事情,是這些日子族里商議決定的,可并非是我公孫雄腦子一熱!”
“更何況,我公孫家打從王爺來到長安城后就已經站在他這邊了,雖說那個時候我們沒有押上全部,可無忌作為我公孫家的少主卻直接拜在他麾下俯首稱臣,這就已然等于是搭上我公孫家的半數身家了,然而反觀爾等在一年前又做了什么呢?”
“一年前,你們什么都不做,而如今也什么都不想付出,如此就算是王爺給了你們機會,你們又有誰能抓的住?”
“這年頭啊,可沒有白吃的食物,就是乞丐乞討,他也得準備一個碗吧!”
“而你們呢,連一個碗都不準備,又能祈求王爺施舍賞賜你們什么呢?”
“實話告訴你吧,我公孫家趁著這些日子已然將大部分族人都撤出了,而至于那些在長安城的那些產業,也都通過一些手段變現了!”
“如今還留在長安城的,也就只剩下我和族中的那幾個老不死了!”
說著,公孫雄便冷哼了一聲,之后便又拿起令牌端詳了起來。
“什么?你們已經撤出了?”
“這怎么可能?這些日子長安城一直處于戒嚴狀態,你們是怎么轉移出去的?”
柳乘風驚道。
“呵呵,怎么轉移的?山人自有妙計唄?其實早在半年前王爺離開長安城后,他就已然陸續派人護送我公孫家的子弟離開了,而幾個月前他更是派出了大批高手一路護送我家中子弟,且還有鎮南王府在暗中護衛!”
“而至于戒嚴?呵呵,王爺都能在長安城肆無忌憚的抄家殺人,那你覺得那戒嚴對他對我有用嗎?”
“對了,我記得這些事情當初我還與你透過氣,不過那時候的你壓根就不看好王爺,所以根本就沒搭理!”
“如今好了,屎堵屁眼了你著急了,遲了!”
“哎,三千萬兩而已,你柳家又不是掏不起!而且,這事還是王爺進城后就安排下來的,算算已然過去半個月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柳乘風!倘若這些日子爾等痛痛快快的掏了三千萬兩,如今又何須這般著急?”
“柳君煜那跟王爺怎么說也是有交情的,倘若你痛痛快快的掏了,借著這份交情日后你柳家在鎮北王府內怎么著也能混個不錯的位置吧!”
“更何況,王爺又不是那等吃干抹凈就不認賬的人!”
“無忌那可是給我傳過話,王爺日后不僅要橫掃草原,更是會廣開商路,不僅北蠻西域,就連南疆那十萬大山他都不愿放過!”
“三千萬兩雖多,可只要真如無忌所言,那日后我等的回報絕對會超過這個數!”
“沒見榮國公那老狐貍如今也都做出了選擇嘛?”
說著,公孫雄就站了起來,上前拍了拍柳乘風的肩膀道。
“柳老弟,還有機會的,至少世子未滿月前王爺是不會離開長安城的,而半個月的時間,也夠你們準備了!”
“這令牌呢,王爺雖然賜予我公孫家了,可依我們之間的情分,回頭你若是需要幫助,老哥我也不可能不聞不問不是?”
說著,公孫雄就拿起令牌在柳乘風面前晃了晃,之后就小心翼翼的收在胸口,貼身藏著了。
見此,柳乘風嫉妒的眼紅,隨后更是氣的牙癢癢。
“哼,你有這么好心?”
公孫雄道:“我自然沒那么好心了,畢竟以我公孫家的財力輔佐王爺夠夠的了!然而如今既然拜在了王爺麾下,那從公心來說自然是要為他分憂解難的!”
“畢竟成大事,總是多一個人就要多一分力的!”
“柳老弟,在如今王爺的眼中,錢有我公孫家便足夠,而其他的便是燕家尚有可用之處,因為他們執掌著大秦半數藥材生意,這對于王爺來說也是雪中送炭的!”
“畢竟沙場廝殺少不了傷亡,而那個時候有了良藥于王府于將士也都多了份底氣!”
“可至于你們,于如今的王爺來說可有可無!”
說著,公孫雄便收回了手,轉身就向著外面走去。
“回去好好想想吧,也與那些老不死的好好商議!至多一個月王爺大概就要離開長安城,而這也是留給你們最后的機會了!”
“待商量好了,便可直接找我便是,倒也不用再麻煩王爺了!”
“如今齊王已經露面了,想必隨后朝野上下便會有大事情要發生,彼時忙活起來,王爺怕也就顧不上你們了!”
然而聽著這話,柳乘風臉上卻是青一塊紫一塊,隨后更是忍不住的咬牙切齒嘀咕道:“哼,真是拿著雞毛當令箭!”
“還直接找你,怎么著你公孫雄是想我做等商賈世家的代言人不成?”
然而嘀咕著,柳乘風又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擠出了一副笑臉就追上去道:“老哥哥,瞧你說的如今還用想嗎,自然是砸鍋賣鐵也得將銀子湊齊了啊!”
“對了,那令牌長什么樣啊?拿出來給我看看唄,這等象征無上權力的東西,我柳乘風長這么大可都還沒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