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化和白凝所不知道的是。
柳清子偷偷在沙發底下,藏了一個小型的竊聽器。
此刻他們的談話都被聽得一清二楚。
“神女和圣子......”
“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柳清子此刻非常激動。
很快她便把耳機給摘了下來。
因為她覺得,偷聽神女和圣子的聲音是一種冒犯。
......
摘下耳機后。
柳清子又拿出手機給小花打去電話,“小花,合歡計劃正式啟動,現在就去準備吧,第一批男子,就在上次抓來的,武術協會的人中抽吧。”
“讓社里的姐妹,去盡情施展自己的能力。”
“哦?”
小花聽了感覺有些詫異,不解地問道:“清子,為何這么突然?前不久你不是才說過,武術協會的人還不能動么?”
“今時不同往日。”
柳清子在說這句話的時候。
明顯帶著極重的鄉音。
口音一聽就能讓人知道,她是另外一個國家的人。
“嘿,清子,你的口音有點重,連我都聽不下去了,看來你還得向我學習,睚眥必報的道理,你懂嗎?”
小花十分高興地顯擺起了自己剛學的一個成語。
“用錯了,睚眥必報不是這么用的。”
柳清子糾正道:“應該是這樣......算了,這不重要,你先照我說的去做,開啟合歡計劃,是時候該讓武術協會的人,見識見識我們神社的手段了。”
“好。”
小花點了點頭,掛斷電話。
隨即立馬去叫上十八個女人。
來到了神社的地下室中。
這里光線昏暗,味道難聞。
空氣當中彌漫著一股櫻花的味道。
地下室,是一處關押男人的地牢,一眼望去,地牢里至少關了三十多個壯年男人,他們看上去都有些虛弱,眼神黯淡無光。
“去,隨意挑選一個男人,自己帶走。”
小花小手一揮。
身后十八個女人同時應道:“是!”
緊接著。
十八人分開行動,站在地牢外面打量起被關押的男人,一個個開始挑選起來。
“這個長得好看。”
“咦,這個壯......”
“我喜歡這個......”
“這個一看就很有力量,那我選這個好了。”
“......”
很快。
已經有人挑選好了目標。
此刻被關押在里面的男人終于是忍不住怒罵道:“你們這些外賊,有本事就把我們都殺了!”
“對,有本事就殺了我們!”
“把我們關著算什么!”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你們這群外賊鏟除干凈!”
“......”
一聲起,十人吼。
那些早已有了死意的男人,此刻重新燃起了雄心壯志。
一個個不斷用力拍打著鐵門。
“你們國家有個詞,叫做......聒噪!”
小花冷眼一掃,“帶上你們挑選的男人,十分鐘后開始倒計時,二十四小時之內,每個人必須要完成十二次,否則視做任務失敗!”
“是!”
十八個女人眼睛里都閃爍著精光。
立即打開牢門。
一把將自己選好的男人給拉了出來。
這些男人都被困住了手,此刻根本就沒有辦法反抗,只能任由她們生拉硬拽。
“別碰我!”
“有本事就殺了老子!”
“你們這些外賊又想耍什么花樣,有本事就給老子一個痛快的!”
“......”
他們一個個的都恨極了神社的女人。
因為在他們眼里。
這些外邦之賊,全部都該死!
“放心,姐姐我一定會讓你做個快活鬼的。”
“哈哈......十八次的話,算不算超額完成任務?”
“有姐妹要一起的嗎?”
“......”
一場屬于神社的巨大陰謀,正式開始。
誰也不知道。
神社究竟為什么這么做。
而武術協會的副會長柳天,此時此刻正不斷收到會里傳來的噩耗。
“柳老,不好了,A組的兄弟,全都不見了!”
“柳老,B組的兄弟......聯系不上了......”
“C組......至今還聯系不上......”
“D組......”
收到這些消息。
柳天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這些外賊是越來越猖狂了,在國內就敢如此大膽!”
柳天嘆了口氣。
眉頭緊緊扭曲在一起,嘆息道:“看來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明天之前必須要聽到陳化的答復,年輕一輩里,只有他才能擔當得了領頭羊的角色。”
“柳老,這......是不是太危險了?”
李振宇就站在他旁邊,有些擔憂地道:“那群外賊個個實力強大,光靠小少爺的話,恐怕獨木難支。”
“管不了那么多了,現在只能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陳化的身上,否則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我們遲早要被這群外賊給吃掉!”
柳天聲如洪鐘,鏗鏘有力。
讓得李振宇這種大宗師巔峰級別的高手,都不由耳朵發顫。
李振宇心中大為震驚,“這就是天罡級別高手的實力么......果然恐怖,可是小少爺他一個人怎么可能應付得了那么多的外賊......”
......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我還以為......”
白凝在聽完陳化解釋來意之后。
小臉頓時變得更加紅潤了。
甚至連耳朵根子都變得紅彤彤的,“不好意思,是我想多了......”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都怪我沒說清楚。”陳化尷尬地笑了笑。
“還是先說正事吧。”白凝眨了眨眼,努力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看向陳化好奇地問道:“能給我看看你的玉佩嗎?”
“當然可以。”陳化把玉佩拿了出來,遞給白凝。
他來此的目的。
就是想看看,白凝是否知道些什么關鍵線索。
“這玉佩......我好像在哪見過。”
白凝接過玉佩,拿在手上仔細看了一會兒,覺得很是眼熟。
“你見過?”陳化眉頭一挑。
“好像......是見過。”白凝皺了皺眉,思索片刻,隨即驚呼道:“我想起來了!我小時候的確在一個女人手上看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