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更緊了緊才道：“我剛才問，你愿意嫁給我嗎？”
陸西衍聽見這話時，呼吸一窒，一股不好的預感躍然心頭。
果然，下一刻他就看到秦淺抬眼看向明澈，眸光里盛滿了柔情，一如很久之前，她看著自己時的模樣。
下一刻，秦淺低低沉沉的聲音便傳進了陸西衍的耳朵：“我愿意。”
她說我愿意。
卻不是對著他說的。
而是對著明澈。
她聲音溫柔，滿眼柔情。
卻再也不是對著他，陸西衍心中一痛。
他一個箭步沖到秦淺跟前，不顧形象地捏住了秦淺的肩膀：“秦淺，你不會答應的，你是為了氣我對嗎？”
“不然，不然你再給我一刀，你不用為了氣我而做出這種承諾。”
一向矜貴高傲的恒盛集團掌門人陸西衍，此時竟然像個驚慌失措的孩子一樣。
明澈將他推開，將秦淺護在了自己身后，冷聲道：“陸先生，麻煩你離我的未婚妻遠點！”
陸西衍看向他，忽然像是失了控，抬手一拳打在了明澈臉上。
前一刻還冷靜的秦淺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驚叫了一聲躲開。
原本想要還手的明澈見狀，上前將秦淺摟進了話里，而后才回頭對陸西衍道：“看到了嗎？你做的事情永遠都在傷害她，陸西衍，你想跟她在一起，你問問你配嗎！？”
明澈咬著后槽牙，聲音清冷得像是冬日的寒風。
秦淺躲在他的懷里，身體抑制不住地發抖，好半晌她才拉著明澈的衣袖道：“阿澈，我們……我們走。”
“我不要再見到他。”
秦淺是真的被嚇到了，聲音帶著明顯的顫音。
明澈輕咬了咬后槽牙，轉頭又看了一眼陸西衍：“陸先生，今天這一拳總有一天我會還給你！”
說著，便攬著秦淺快步離開了這里。
陸西衍站在原地，盯著明澈和秦淺離開的背影。
從沒有一刻，他覺得自己像現在這樣狼狽過。
心臟像是被生生挖去了一塊，疼得他不能呼吸。
“嗯……”他捂著心臟悶哼了一聲，一直站在遠處的小袁立刻走上來扶住陸西衍：“陸總，您怎么樣？”
他剛回來不久，今天也是他打聽到秦淺和明澈回國的消息，因此早早地便和陸西衍來了機場等候。
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面。
小袁當初離開的匆忙，但從沒有想過，再次回到陸西衍身邊任職的時候，事情已經發展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陸西衍咬著牙沒說話，但片刻后，竟然生生吐出了一口鮮血。
小袁被嚇了一跳：“陸總，您怎么了？”
“快，我送您去醫院！”小袁的聲音滿是驚慌。
說話的時候還掏出手帕遞給陸西衍，陸西衍接過手帕擦了擦唇角，轉頭看向小袁：“她是為了氣我，對嗎？”
小袁從未見過這樣的陸西衍，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身上哪兒有半點往日雷厲風行的樣子。
但陸西衍的問題，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干脆閉了嘴。
陸西衍嗤笑一聲直起了腰，擦了擦唇角剩余的血跡對小袁說道：“今天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許說。”
不過片刻，他便收起了頹然的表情，閃爍的眸光盯著秦淺和明澈的方向，明明滅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