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顧西程疑惑。
這個嘛......
池音音默然。之前，她在山洞里給他打的那通電話里，告訴了他早早的身世。
當時，她不確定他聽見沒有。
看他此刻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沒聽見？
“沒什么。”
池音音淺笑著搖頭，等早早來了，她再跟他說一遍。不知道，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
他這么喜歡早早，一定會很高興吧？
還有早早，她最喜歡她的‘蜀黍’了，接受這段父女關(guān)系，應(yīng)該不難。
她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嗯。”顧西程松開手，依依不舍，“快點回來。”
鄭磊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直接是一串省略號：......
二哥要不要這樣夸張啊？現(xiàn)在是連上個洗手間，都舍不得分開嗎？他絲毫不懷疑，這會兒二哥要是能起來，肯定跟著音音一起了。
哎喲，二哥不虧是屬狗的！
“二哥。”
“嗯。”顧西程收回視線，嘴角的笑還沒收去，“什么事？”
“老爺子知道這邊的事了，要你趕緊回去。”
顧西程微蹙了眉，“爺爺這么快就知道了。”
“是，有李叔呢，什么事能瞞住，不是？”
“嗯。”顧西程點點頭，“行吧，那就準備回去吧。”
不用爺爺催，他也沒打算繼續(xù)逗留了。
一來，他現(xiàn)在這樣，腿只怕還要瘸一陣子，沒法帶著音音母女倆玩兒了。
二來，這次的事，竟然和加國H幫扯上了關(guān)系。他們?yōu)榱撕σ粢簦幌гO(shè)計了連環(huán)爆炸事件，這里太危險了。
誰也說不準，他們是不是還有后招。
小心為上，還是盡快帶音音離開的好。
“那我去準備了。”
“去吧。”
…
洗手間里，池音音正準備出去，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閃爍著‘姜瓷’兩個字。
突然，她心頭一跳，有種強烈的不安感......
猶豫了片刻，劃卡接起。“喂，阿姨。”
“音音！”
隔著手機，也能感受到姜瓷的激動與歡喜。“你終于接電話了！你的手機怎么一直打不通啊？”
“我......”池音音口舌干燥，“手機沒電了。”
“你這孩子，沒電了也不知道充？我可給你打了好多次了！”
姜瓷沒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太久，話題一轉(zhuǎn)，喜道，“音音啊，凌云他醒了！”
“！！”
瞬間，池音音脊背一僵，仿佛被點了穴般，一動不動，粉唇微顫，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音音，你聽到了嗎？你在聽嗎？”
久久沒得到她的回應(yīng)，姜瓷有些著急，“喂？音音？怎么回事，是不是信號不好啊？喂？算了，掛了，再打......”
“阿姨！”
池音音急急忙忙阻攔了他，“我在聽，我都聽到了。”
“那你怎么不吭聲？”
姜瓷先是疑惑，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我明白，高興的是不是？當時，我和你的反應(yīng)是一樣的，太高興了......以至于，說不出話來！嗚嗚......”
說著說著，哭起來，“三年了，凌云終于醒了啊！他糟了多少罪！原本，我都以為他再也不會醒了！可是，你一回來，他就醒了！他是為你醒的啊。”
“別，阿姨......”
池音音受不起這樣的話，“別這么說，云朵能醒來，是因為你照顧的好。”
雖然藥物的作用功不可沒，但前提是，這三年謝凌云的身體機能維持的很好。
這份功勞，確實屬于作為母親的姜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