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修士嘆了口氣:“這家伙怎么回事,他怎么可能擁有完全體的領域?”
“這不就是七境半神的標志嗎,可他的境界,明明還只是元嬰!”
“該不會這家伙以前是半神,結果出了一點問題,導致境界跌落,應該是這樣吧!”
靈玉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會是這種情況。”
“他這樣的修士,已經和我們不一樣了。”
“看他現在這架勢,好像要馬上就閉關突破境界。”
“說不定再有一會兒,他就以半神之姿的形態,面對我們所有人了!”
白發修士,臉色難看到極致。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可以說他現在,已經就是七境半神了!”
“而你我還要花費時間,將這領域慢慢修補完全。”
“這個時間,可能會要兩個月之久!”
靈玉點了點頭:“算了,不提這家伙了,我要快速閉關,然后嘗試突破境界。”
“道友,我們兩個月后再見!”
眼看蘇牧已經算是,板上釘釘的半神,靈玉有些繃不住了。
都是天才,自然是誰也不服誰的。
既然現在,蘇牧已經掏出來完整的領域,那她也不甘落后,需要盡快將領域修補完整,然后嘗試晉升境界。
白發修士也點了點頭:“我也開始閉關,接下來不成半神,我也不出關了!”
兩個人都發了狠心,一定要成就半神境界才會出來。
蘇牧這邊,精神狀態已經調整到極致,而此刻,他毫不猶豫,直接開始半神境界的晉升!
在小塔內部,域外天魔嘖嘖稱奇。
“真是沒想到,這種小見面還有這種奇異的地方!”
“這樣子提升靈力,速度簡直不要太快!”
“不過這樣也好,等他早點成為半神,我也能早點回去星空,在這下層界面,我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有增長!”
域外天魔在這個界面,也待了如此多年,他的境界,就一直在元嬰。
只有回去星空之中,他才能夠有所突破。
而域外天魔突破的方式也很簡單,吞噬幾個修士的元嬰就差不多了。
靈地外面,第一城城主收獲了打賭得來的珍惜材料,這時候心情正佳。
他看了一眼那個輸給他材料的半神,心中一動開口說道:“我看你似乎還有些不服氣,要不我們繼續再賭一次?”
“贏了的話,你不但可以把輸回去的材料贏回去,說不定還能贏得更多!”
“怎么樣,要不要再賭一把?”
那個半神原本還在懊惱,想著該怎么扳回一場,現在聽到第一城城主開口,頓時來了精神。
“來就來,先說說這一次,我們要賭什么!”
第一城城主微微一笑:“這次我們就賭,這些修士里面,有誰能最先成為半神!”
“怎么樣,這個賭約還算合理吧?”
“當然其他道友如果也想賭的話,大可以在我這里下注,我全都接著!”
他的話,瞬間引起不少半神的興趣,賭哪一個能先成為半神,這確實相當有挑戰。
畢竟誰也沒辦法確定,在靈地里面的那些修士,誰會最先將領域做出來完整,然后直接晉升。
只能說靈玉和那個白發修士,有很大的概率。
當然也說不定,有哪些黑馬橫空出世,在其他地方落后,偏偏在領域方面建功極快。
“這個賭約有點意思,我也來試試。”
“我覺得那個白頭發概率更大,我選他!”
“我跟你看法不一樣,我覺得靈玉倒是很有希望。”
“你們還是眼皮子太淺了,我覺得第一城城主的那個徒弟就很不錯!”
一群半神開開心心開始下注,押注在不同的修士身上。
偏偏在這幾天一鳴驚人,擊敗白發修士的蘇牧,在成為半神這件事情上,還真沒人下注。
畢竟這些半神眼光何等毒辣,早就看出來蘇牧,只是晉升元嬰后期沒多久,在這里面,就算能把境界提升到極致,可想要搞出來領域,那可不是半年時間就能行的。
這一點,還是白發修士和靈玉他們兩個,更有先機。
清池微微一笑,傳音問了句:“城主,你會壓注在誰身上?”
第一城城主毫不遲疑說了句:“當然是蘇道友。”
“除了他,我怎么可能會壓注給別人!”
清池有些猶豫。
“按理來說,確實該壓注蘇道友,但是他的境界畢竟太淺薄了,如此短的時間里,他真能將領域全部搞出來,然后再晉升七境?”
“我覺得有點不現實!”
第一城城主淡淡一笑:“你不要用看待其他修士的眼光來看待他,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樣!”
“反正我是肯定會下注在他身上,就看你怎么選擇了。”
清池想了想,猶豫過后,咬了咬牙開口說道:“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我就跟你一次。”
“這個莊,我和你一起坐!”
“到時候輸了,你我各自拿出來一半,贏了的話我們也平分,沒問題吧?”
第一城城主點了點頭:“可以。”
事實上,他是打算一個人坐莊,壓注在蘇牧身上,然后通殺,到時候所有東西都是他的。
但是清池畢竟也是盟友,他真不好意思,連一口湯都不給別人喝。
“來來來,需要壓注的,都把你們的賭注交上來!”
“不參加賭注的道友,也可以當個公證人。”
“我這里什么東西都能壓,無論是法寶還是材料,或者丹藥靈石都可以!”
一群半神,迫不及待開始下注。
唯獨幾個實在不好這一口的半神,只是冷冷看著。
等到所有人下注完畢,第一城城主手上,已經收集了一大堆東西。
這些東西的價值超出想象,遠遠超出一個半神修士的全部身家!
第一城城主面帶微笑說了句:“可以了,現在起不再接受任何投注。”
“諸位道友,我們現在只需要,耐心等待就行了。”
之前已經賭輸一次的那名半神,冷哼一聲:“第一城城主,你可別高興的太早了。”
“我有種感覺,這次你壓注在這個蘇牧身上,肯定會通賠!”
第一城城主只是淡淡一笑,甚至懶得搭理他。
“誰贏誰輸,我們安心看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