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大師對望一眼,都有些沉默,身為丹藥大師,他們自然也清楚,這樣的水平,根本就不是大師級別能辦到的。
當然也不排除,某些大師在煉制藥材方面,確實有獨特的手段,能夠極大的提高煉制速度。
可那三顆帶靈紋的丹藥可不會作假,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煉制出來的。
“這么說,那家伙真有丹藥宗師的水平了?”
“這可就麻煩了,以往整座靈淵城里,只有我們三個一直常駐,什么藥材之類的,都會優先供應給我們使用。”
“現在多了一位丹藥宗師,這可怎么辦?”
他們擔心的,是自己的利益。
畢竟靈淵城一直以來,只有他們三個丹藥大師,一直常年坐鎮,只有戰事危急時候,才會另外請過來一位丹藥宗師。
而且請來的這位丹藥宗師,也不會在靈淵城待太長時間,大戰結束就會離開,因此并不會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可現在不一樣了,要是這個蘇牧,一直長留在靈淵城里的話,那對他們來說,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畢竟一個丹藥宗師,那地位可要超過他們三個大師了!
秦大師自然也清楚這一點,整個人無比煩悶。
“你問我怎么辦,我哪知道該怎么辦!”
“反正別人是實打實的丹藥宗師,咱們肯定惹不起,還是老老實實一點的好。”
“不過我聽說,這個叫蘇牧的家伙,似乎不會一直留在靈淵城里。”
“只要咱們不去招惹他,相信他也不會找咱們麻煩!”
畢竟一個丹藥宗師,肯定不會和他們這些丹藥大師有所爭執,平白無故降低身份。
另外兩個大師,顯然也想通了這一點,臉上重新帶著笑容。
“這倒也是,我們三個可是在,靈淵城里待了千年之久。”
“以往這里也來過丹藥宗師,最后全都離開了。”
“所以能一直留在這里的,還是咱們三個,沒什么好慌張的。”
秦大師嗯了聲,他有些猶豫這說了句:“其實我們也不必目光狹隘。”
另外兩個大師,同時抬頭看了過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秦大師想了想,開口說道:“我們的水平,已經很多年沒有提升了。”
“雖然我今天煉制出靈紋丹藥,那也只是僥幸罷了。”
“我在想,這個飛升修士如此年輕,丹藥上的造詣,就高到這種地步,我們不妨和他交好,平時多和他交流一番,說不定能讓我們的實力,能夠有所提高!”
秦大師現在心思,活絡極了。
接下來他肯定不會和蘇牧繼續為敵,兩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上的。
但是現在他的優勢在于,他是這靈淵城的地頭蛇,再加上還有個丹藥大師的身份,很多藥材他都能夠輕松搞到。
要是能夠和這個蘇牧不打不相識,轉變成朋友的話,說不定真能從蘇牧這里,學習到一些東西。
他這樣的丹藥大師,對一切都看得很明白清楚,只有自身實力強大,才會讓別人更加敬重。
如果他在丹藥上面的造詣,也能夠再度提高,那么他在靈淵城的地位,還是能夠水漲船高!
另外兩個大師眉頭一皺,有些抹不開面子。
對他們來說,他們可是星空的土著,而蘇牧只是一個下界面過來的小子罷了。
就算有丹藥宗師的水平又如何?又不會給他們一分半點好處。
所以跟蘇牧交好,完全是沒什么必要的事情。
再說了,他們在靈淵城待了千年,關系網根深蒂固,只要不得罪這個蘇牧就行,沒什么需要特意討好的地方。
“哼,不用理會他。”
“還不知道這家伙,會在靈淵城里待多久呢?打好關系又有什么用!”
“反正我們是一直留在靈淵城,也不會去其他地方,因此也不用去討好任何人。”
兩位大師態度堅定,怎么也不愿意松口。
秦大師搖了搖頭,他打算等一下,就去找蘇牧好好聊一聊。
這個飛升修士,今天切磋戰勝他之后,也并未趕盡殺絕,還是給他留了一定面子,說不定還真能夠好好溝通一下。
送走兩位大師之后,秦大師看著兩人的背影微微搖頭:“井底之蛙,目光短淺的貨色,不足為伍!”
他轉過身朝著生活區域走了過去,結果在半路上,竟然遇到了賈隊長。
賈隊長現在,可沒了之前的風光,一張臉變得無比慘白。看起來就跟個苦瓜差不多。
秦大師有些意外問了句:“賈隊長,你這是要去哪?”
賈隊長先是嚇了一跳,在看到秦大師之后,這才松弛下來,隨后苦笑一聲:“我準備去找那個飛升修士,再好好和他道個歉。”
“秦大師,那個飛升修士,可是有丹藥宗師的水平,我們最好還是別去招惹,能夠大事化小最好了!”
賈隊長現在,是真的怕了。
如果只是一個飛升修士的話,他怎么也要手拿把掐,展現一下自己的威風。
結果蘇牧不僅戰力強大就算了,甚至自身還有著丹藥宗師的水平,這哪是他一個七境后期的修士,能夠惹得起的存在?
就因為這事,今天過后,有不少賈大師的好友,都若明若暗和他撇清了關系。
甚至就在之前,鎮魂大能也傳音過來,叮囑他,讓他老老實實去賠禮道歉。
因此他現在,才會在去往蘇牧洞府的路上。
他全部身家,已經用來煉制仿制的靈寶小塔以及丹藥,為了籌備一份算是不錯的賠禮,他可是厚著老臉,又去見了好幾個好友,才算是準備的差不多。
現在他整個人,辛辛苦苦煉制的仿制靈寶沒了,丹藥秦大師還沒練出來,還倒欠不少外債,說起來他都想掉眼淚。
關鍵是他現在背的這份賠禮,可是鎮魂大能特意叮囑過,絕對不能太少,不然的話,后果他自己清楚。
這種話都說出來了,賈隊長還敢不上心?
因此現在他咬著牙東拼西湊,也要準備一份,很不錯的賠禮!
他勉強笑了笑:“秦大師,你這是要去哪?”
秦大師同樣有些尷尬:“實不相瞞,我也是打算過去找這位蘇宗師好好聊聊。”
“我也準備了一份,差不多的賠禮。”
秦大師說完之后,和賈隊長面面相覷,都有些無言苦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