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內(nèi),剛才被秦盼影拒絕的那名青年,此刻臉色格外陰沉。
他目送秦盼影離開,隨后并未返回自己洞府,而是找來酒樓的背后掌控者,冷冷撂下一句:“這個女修士,到底是何來歷?”
“還有,她獨自一人帶著孩子,她道侶的消息,有沒有知道的?”
這個酒樓的掌控者,是一位七境后期修士,可在面對這個青年時候,竟然臉上也有著一抹拘謹(jǐn)。
后期修士一臉恭謹(jǐn)說了句:“華公子,這個女修士在我這酒樓,住了也有大半年的時間。”
“平時也是深居淺出,一向不怎么和其他修士來往,因此對于她的消息,我知道的還真不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修士大概率來自下界!”
“而且這個女修士,應(yīng)該是沒和其他男修士有什么接觸,一直以來就是一直帶著孩子!”
“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華公子臉色,這才略微好看一些:“這么極品的女修士,竟然被別人給捷足先登了。”
七境后期的修士微微一笑:“華公子,你可是看上這女修士了?”
華公子猶豫了下,微微點頭:“我也算見過不少貌美女修,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可像她這般美貌,還擁有獨特體質(zhì)的,確實少見。”
后期修士笑了笑:“能夠被您看上,那可是她的天大福緣!”
“這樣,要不我去詢問一下,看看能不能打聽出來什么消息?”
“你想想,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又在這遺棄之地里待著,說不定就是和哪個星域的大家族公子有什么聯(lián)系,迫不得已之下,才會躲在這遺棄之地里。”
“因此只要和她講清楚的話,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阻力,畢竟華公子您父親,可是一位八境大能呢!”
華公子眼神微動,明顯有了其他想法。
他故作為難開口:“按理來說,以本公子的身份,怎么也不應(yīng)該,找一個這樣的女人。”
“可……”
這個七境后期修士,立馬意會到他的意思,輕笑一聲:“華公子,男修士都是這樣嘛,碰到貌美的女修,都想接觸一下。”
“而且這個女修,她的真實面貌,在我們面前確實無法隱藏,也算得上是絕色了!”
“說難聽點,他能夠成為華公子你的小妾,都是她的天大福氣。”
“畢竟現(xiàn)在整個星空,都亂成一鍋粥,妖族人族,到處都在開戰(zhàn),就連我們這遺棄之地,也不怎么太平。”
“她要是能成為華公子的小妾,安全方面確實不用擔(dān)心了!”
華公子一臉受用表情,很顯然這名修士吹捧的恰到好處。
他笑了笑:“那就麻煩道友了。”
“事成之后,我可以力所能及,幫道友一些小忙。”
“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是道友這處酒樓,在這城池內(nèi),絕對沒有人會來找什么事情!”
七境后期修士滿臉都是笑容,他之所以會討好這位華公子,純粹是看著對方,八境大能父親的面子上。
現(xiàn)在這遺棄之地,除了星主所在周邊百萬里范圍外,其他地方,已經(jīng)全部已經(jīng)成為妖族領(lǐng)土。
因此一位大能存在,在這城市內(nèi),都已經(jīng)是除星主以外,幾乎可以算是最頂尖的層次了。
畢竟這里,一共也就只剩下幾個大能,還有一位九境,其他的大能存在,早就已經(jīng)投靠妖族了!
這名后期修士,慢悠悠來到秦盼影洞府外,隨后傳音一句。
過了沒多久,秦盼影打開洞府,看著這個七境后期修士,眉頭緊鎖。
她有些不解的說了句:“道友,你剛傳音給我的消息,是想讓我們離開你這家酒樓?”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一開始可是在你這,交了五年的租住費吧!”
當(dāng)時她剛過來這城池,為了給蘇影,一個相對安定的環(huán)境,因此才把已經(jīng)所剩不多的靈石拿出來,租賃了這個洞府五年時間。
結(jié)果現(xiàn)在,她也就剛出大半年,這個修士竟然因為在傳音里,要求她現(xiàn)在就離開,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了。
后期修士笑了笑:“道友,原本確實是應(yīng)該給你五年時間,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我另有要緊事,急需一大筆靈石,因此只能選擇,將這處酒樓兜售出去。”
“因此道友接下來,恐怕沒辦法繼續(xù)在這酒樓里住著了!”
秦盼影明顯察覺到不對勁,她冷著臉說了句:“那我之前交的那些租住費用,你要退我多少?”
這個七境后期冷冷一笑:“道友,我們之前可是說好了的,靈石是不可能退給你的,一塊也沒有!”
“更何況,現(xiàn)在局勢如此動蕩,你當(dāng)初租住的價錢,和現(xiàn)在完全就是天壤之別。”
“能夠讓你在這里住上大半年,已經(jīng)是我仁至義盡了,現(xiàn)在你還是帶著你的閨女,早點滾蛋的好!”
秦盼影眼中光芒閃爍,一身神通已經(jīng)處于激發(fā)狀態(tài)。
這個七境后期修士輕蔑一笑:“道友,我知道你是飛升修士,戰(zhàn)力確實強大,可我的境界比你高太多。”
“你確定真要和我動手?”
“就算我拿你沒辦法,你別忘了你的閨女,好像是剛剛才開始修行吧?”
“半神之間的戰(zhàn)斗,恐怕僅僅只是余波。都能讓她神魂俱滅!”
秦盼影剛提起來的氣勢,一下子又泄氣不少。
如果只是她獨自一人的話,今天勢必要和這個家伙決出來生死,可有蘇影在這里,也就成了她最大的牽絆和顧慮。
因此秦盼影咬了咬牙,冷哼一聲:“道友真是好手段,這事情我記下來了!”
當(dāng)初她租住這洞府的時候,價格雖然比現(xiàn)在相對來說要少一些,可也是一個天價了。
畢竟那時候,妖族剛剛宣布進軍遺棄之地,大把修士逃過來這個城池,所有酒樓的價格,都開始了一個飛漲。
秦盼影咬著牙,將這修士的容貌牢記在心底,準(zhǔn)備以后怎么也要報復(fù)回來。
就在這時候,這七境后期修士突然笑了笑:“秦道友,你是不是想著離開我這酒樓,再去其他酒樓找洞府居住?”
“如果你是這么打算的話,那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想法的好。”
“你剛剛拒絕了華公子,不但我這酒樓不敢容你,你就換去其他地方也是一樣。”
“好心提醒你一句,那位華公子的父親,可是八境中期的大能,在現(xiàn)在的遺棄之地里,已經(jīng)是有數(shù)的強者了!”
秦盼影愣了愣,一張臉表情略微有些難看。
她也沒想到,剛才那個華而不實的青年,竟然有這樣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