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隨便看了一眼,在最上層,齊刷刷擺放著七個座位。
分明就是七位丹神的座次。
而他的位置在最后一位,畢竟是星空中最新的丹神,并沒有名次,因此只能排在末尾。
蘇牧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這上面計較什么,安穩(wěn)的坐了下去。
而其他參會的丹藥大師和丹藥宗師,則是各自找到位置坐著,秦盼影和無想羅剎,這次也會參加,畢竟她們兩人,都有著丹藥大師的水平。
除了這些參會者以外,其他的觀禮者,則是人族在左,妖族在右,涇渭分明。
祝厭緩緩站起身,先是啰嗦了一大堆東西,無非就是介紹了一下丹神宮的創(chuàng)建,以及他自己有多么不容易。
這些老掉牙的東西,也算是一個開場白了。
一通贅述過后,祝厭這才眼神一動說了句:“各位,現(xiàn)在兩族大戰(zhàn),正是激烈的時候。”
“有不少道友都在猜測,我們的丹神大會,是不是就是最后一次了!”
“我可以明白告訴你們,如果沒什么意外的話,這確實就是最后一次大會了。”
祝厭的話,并未讓在場其他修士有什么躁動,畢竟這種情況,所有修士都心里清楚。
妖族如此大張旗鼓進(jìn)攻人族星域,明顯是有天大的圖謀,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現(xiàn)在大戰(zhàn)剛開始,所有星域防守的還算嚴(yán)密,除了遺棄之地以外,兩族的高級修士各有損傷,卻無法在星域戰(zhàn)爭里,取得一定進(jìn)展。
祝厭頓了頓,又繼續(xù)說了句:“以往的大會,都是丹藥大師和丹藥宗師來對拼,我們這些丹神作為裁判,目的是為了看看有沒有一些后起之秀,有成為丹神的希望。”
“不過這次大會,既然是最后一次了,那么當(dāng)然要做出一些改變,才能讓各位覺得不虛此行!”
“因此我宣布,這次丹神大會,我們所有丹神都會參與其中,順便將丹神的座次,重新進(jìn)行一次排位!”
這番話,確實引起了不小轟動。
畢竟丹神之間的對決,修士們已經(jīng)有很多萬年沒看到了。
自從丹神排名固定之后,這些丹神就再也沒有明面上進(jìn)行過切磋,偶爾有些丹神私底下對決,也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因此祝厭現(xiàn)在宣布,丹神也參與的事情,確實讓一群修士激動萬分。
特別是那些丹藥大師和丹藥宗師,更是眼神熱切。
丹藥一途既然走上了,有誰不想走到最后的丹神境界?
只可惜他們有的,受限于資質(zhì)以及天賦,無論怎么努力,也沒太多進(jìn)展。
要是能夠從中,觀摩各位丹神對決的話,說不定就能讓他們有所觸動,作出突破,走向更高的臺階!
“這一次是來對了,這些丹神們,竟然真的要再次對決了!”
“其他的名次我倒不是很在意,我就好奇這位蘇牧丹神,又能排在第幾?”
“畢竟他可是成功將摩天藤催化到十境,這簡直就是神跡!”
“難道說,他是真有成為真正丹神的希望?”
人妖兩族的高階修士,議論紛紛。
祝厭看到這些修士,情緒已經(jīng)被調(diào)動起來,臉上也不由的有著一抹笑容。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想必各位都對,新的丹神蘇牧,到底是什么樣的實力,很好奇吧?”
“那就不要著急,等到后面,各位自然能看個明白!”
“下面我宣布,本次丹神大會正式開始!”
“按照慣例,以往都是從丹藥大師開始對決,請參加大會的丹藥大師們站起身來,準(zhǔn)備等待名額分配!”
祝厭話音剛落,就被妖族的丹神直接打斷。
“祝厭丹神,既然這是最后一次大會,也不能像往常一樣了!”
“看這些小家伙們對決,沒多大意思。”
“不如做出一些改變,先來一場丹神對決,給各位開開眼,豈不是更好一些?”
這位丹神話音落地,整個會場瞬間沸騰起來。
對于這些高階修士而言,他們想看的,正是丹神之間的較量。
至于丹藥大師和丹藥宗師,總是差了點意思。
祝厭皺著眉頭看了過去,這個開口說話的丹神,正是排名第三的那個。
他想了想開口說道:“龍武道友,你提出來這樣的建議,是不是不太好?”
“畢竟以往,可都是丹藥大師先開始對決,然后才是丹藥宗師,至于我們這些丹神,才是最后壓軸的!”
祝厭這話聽起來也沒什么毛病,他們這些丹神位高權(quán)重,身份尊貴,自然不會去搞什么開門紅,這是平白無故,自降身份的表現(xiàn)。
妖族的龍武丹神笑了笑:“反正都是最后一次大會了,也不必再循規(guī)蹈矩,沒多大意思。”
“這樣吧,這個建議既然是我提出來的,那我就第一個出場好了!”
祝厭一臉若有所思,開口說了句:“那么你想挑誰,來做你的對手呢?”
龍武輕笑一聲:“在過來你們丹神宮之前,我和這位蘇牧丹神,在胡桃家族的大陸上碰到過一次,當(dāng)時我們就定下了切磋的事情。”
“既然現(xiàn)在都過來丹神宮了,那就剛好比試一場唄!”
“而且在場所有人,都對蘇丹神的水平很是好奇,因此由我們來做這場丹神大會開門者的話,應(yīng)該會很讓人滿意!”
祝厭心底一動,讓蘇牧率先出手切磋的話,他恰好可以看看,從中推測一下蘇牧,大概是什么樣的水平。
這對他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而且看在場這些修士們的眼神,明顯也很是期待。
畢竟這一次的丹神大會,因為蘇牧的原因,推遲了一個月之久,后續(xù)他又將魔天藤催化到十境,在這些高階修士心里,確實算是聲名赫赫。
祝厭故作為難,開口說了句:“你這樣說,似乎也有一定道理。”
“只不過這要看蘇牧丹神,同不同意了!”
說完,他目光有意無意的飄向蘇牧所在位置,而全場的修士,也跟著看了過去。
眼看事情已經(jīng)點到自己身上,蘇牧半點也不驚訝,微微一笑站起身來。
“既然龍武道友相邀,蘇某豈有不應(yīng)之理!”
“那就如道友所愿,你我兩人,就先為今天在場所有道友,打個樣吧!”
“我也一直想看看,道友丹神第三的水平,又是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