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希暮展顏笑道:“我心里頭想什么東西?我心里頭想的可不正是咱們相爺。”
“……”
謝識瑯承認(rèn),聽到小姑娘說好話還是愉悅,可瞧著對方揶揄的表情,還是沒忍住掐了掐對方的臉頰,“就知道哄我。”
“我已經(jīng)快六個(gè)月身子了。”
謝希暮抬眉,伸手戳了下人的胸膛,“相爺,倒也不必太過隱忍。”
謝識瑯抿直唇,聽到小姑娘說這話,裝作什么都沒聽到一般,轉(zhuǎn)身將炭火盆靠近床榻,“夜里再讓他們添一個(gè)炭火盆。”
“謝識瑯。”
“……”
“十郎?”
“……”
“謝相?”
察覺下一聲可能就要是謝識瑯不想聽的了,轉(zhuǎn)過身,對謝希暮道:“怎么了?”
他的衣角被人拽住,指尖順著衣擺蔓延向上,在胸膛上停頓了幾下。
“賀姐姐先前說過,月份大了,無妨的。”
謝希暮知道,男人隱忍了許久,也心疼他,拽著他的衣擺,讓他坐在自己身側(cè)。
“要不要……”
“不要。”
謝識瑯回答得很快,甚至都沒有經(jīng)過思考,下巴繃緊,往側(cè)方坐了些。
“你不要撩火。”
“我怎么就撩火了?”
謝希暮坐過去了一些,瞧著男子的模樣,越發(fā)覺得好笑,“你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
知不知道很像一個(gè)人?”
謝識瑯余光瞥向?qū)Ψ剑缹Ψ經(jīng)]有好話,小聲問:“像誰?”
“像我先前認(rèn)識的謝識瑯啊。”
謝希暮莞爾一笑,將腦袋靠在人的肩膀上道:“你這樣矜持的模樣,
我還是蠻喜歡的,欲拒還迎,還挺勾人。”
“你……”
盡管成婚這么久,但聽到這話,謝識瑯還是沒忍住紅了耳根子,不滿地瞥了眼謝希暮,“別胡鬧,
你嘴里說的這些話,要是讓你孩子聽到了,日后他可得笑話娘不正經(jīng)。”
“是,我孩子。”
謝希暮哼了哼,勾住人的指頭,無意識地磨蹭,“我要是正經(jīng),可能肚子里還沒有他呢。”
“唔……”
話尚且沒說完,她的嘴就被人伸手捂住。
“你…干什么……”
謝識瑯皺著眉,一字一頓說:“孩子面前,不要亂說。”
“是了。”
謝希暮抬起眼皮子,笑眼揶揄:“我知道我們謝相是最會養(yǎng)孩子的。”
這話里話外總讓人聽出幾分不懷好意來,謝識瑯緊擰的眉頭未松,清了清嗓子,準(zhǔn)備起身,“時(shí)辰晚了,
餓不餓?要不要我去下面吃?”
尚且未走出兩步,衣擺又被人拽住。
小姑娘似笑非笑看著他,沉吟了聲,像是恍然大悟:“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么了?”謝識瑯將自己的衣擺從對方手里頭抽開。
“你這樣害羞,該不會是覺得……”
謝希暮忽然從床上坐起身來,雙膝跪在榻板上,勾著男子的脖頸,悄聲湊到人的耳邊說:“你該不會是覺得,咱們干什么,孩子都知道吧?”
謝識瑯的心思被對方拆穿,人俊臉當(dāng)即一熱,帶著幾分哀求:“希兒,你不要胡攪蠻纏了……”
話音未全然落下,幽然氣息已經(jīng)率先堵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