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暖暖的腳還沒沾地，就被楚以衡攥住手腕，重新扯回床上。
“不許走。”楚以衡不容置喙道，“今晚留下來休息。”
聞言，寧暖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瘋子什么時候這么好心愿意讓她留下來了？
“不用。”寧暖暖的眸光微微閃爍，直白道，“我說過了，之前我偷聽你的秘密，現在我為你治好病了，我們之間的賬就算兩清了。”
楚以衡喜怒無常，生性多疑，和這種人共處實在太危險。
她還沒從他身上籌謀什么，只怕自己先在楚以衡這被扒得連皮都不剩。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盡量讓這件事翻篇過去。
“告辭。”
她重新坐了起來。
無視楚以衡那灼灼的視線，腳落地后就頭也不回地離開。
走出房間之后，寧暖暖與一個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孩撞個滿懷。
“你就是阿衡哥哥藏在家里的女人？”蘇清苓嬌怒地瞪向寧暖暖，“你這么丑！你憑什么勾引我的阿衡哥哥？”
她明明什么都沒做！
一醒來就被當狐貍精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寧暖暖指了指自己，一臉莫名。
“我？這位小姐，我不是……你不要誤會了。”
“誤會？”蘇清苓恨得跺腳，“你當我傻啊？這間房間是……阿衡哥哥都給你進，你肯定使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
“你能不能冷靜點？”寧暖暖杏眸微瞇，辯駁道，“我說了……”
寧暖暖后面的話還沒說完，楚以衡從房間里走出來，一把勾住寧暖暖的肩膀。
“清苓，叫嫂子。”
蘇清苓收到消息的時候還存著是誤會的幻想，可現在這話真的從楚以衡的嘴里說出來，這無疑是徹底粉碎了她的幻想。
“阿衡哥哥，她那么丑！你為什么，為什么要喜歡她？”
話音一落。
楚以衡的手指擒住寧暖暖的小臉，目光在她的臉蛋上逡巡了一圈。
“她哪里丑了？我看她倒是比你好看十倍百倍。”
這話一出，又是將蘇清苓激得眼眶通紅，眼淚簌簌地往下落。
“阿衡哥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從小就喜歡你…我那么喜歡你……”
蘇清苓狠狠瞪了寧暖暖一眼，擦著眼眶，轉過身飛奔離開。
寧暖暖雖然搞不清楚蘇清苓和楚以衡之間的關系，但是她卻能感覺到女孩的傷心。
那是一顆紅彤彤的少女心被自己最愛男人踐踏到粉碎的痛。
寧暖暖抬起杏眸，冷冷地凝向楚以衡。
“你就一定要用這種方式拒絕喜歡你的女孩嗎？即使你不喜歡她，用得著說她比我丑這樣的話，諷刺她嗎？”
“我只把她當妹妹來看。”楚以衡詰問道，“而且她確實沒你好看，我哪里諷刺她了。”
“算了，和你說道理說不通。”
寧暖暖拍開楚以衡的手，決絕地離開。
楚以衡望著寧暖暖的背影，冷冷問楚離。
“你說，我做錯了嗎？”
“少爺，你想聽實話還是好話？”
楚以衡瞥向楚離：“實話。”
“你剛才那樣說清苓小姐是過分了些……”楚離斟酌了很久，才開口道，“清苓小姐喜歡你那么多年，即使你不喜歡她，也不用說那么苛刻的話。”
“對清苓，我或許是錯了。”楚以衡攥緊了拳頭，失笑出聲，“可對她呢？我不想她被清苓欺負，她卻對我那么嗤之以鼻？簡直不識好歹！”
聞言，楚離狠狠一怔。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為什么覺得一向孤僻的主子，竟然對那個丑丫頭那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