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素素本來就不會梳頭發，想了想還是對成衣鋪的掌柜道：“掌柜的，我妹子出事了，被人賣去了青-樓，我要救她，所以要換男裝，你可以幫我買些男子的發冠嗎？拜托，拜托！”姜素素給了銀子讓掌柜去給自己買東西，掌柜的是個精明的，一看姜素素周身氣度就知道她不是一般人，立刻答應了下來。

    姜素素在廂房換了男裝以后看著自己一身男兒樣倒也是有風度翩翩的感覺，嗯……挺帥的，她很滿意自己的裝扮。

    “夫人，我幫你梳頭發吧，這男兒可不能用女子發髻了。”掌柜的買回東西，就看到姜素素已經換了男裝，頭上卻還頂著婦人發髻。

    “對！我這不是不會嘛，勞煩掌柜的，順便幫我拿一根燒成黑碳的木棍過來。”姜素素讓掌柜的給自己梳了男兒頭，簪上一只玉冠，她又用黑炭做筆給自己畫了一對粗粗的眉毛，又畫了一條八字小胡須。

    乍一看還真像模像樣了，只是要說話自己還是得盡量壓低聲音，她清了清嗓子試著跟掌柜的說話：“掌柜的瞧著本公子可還行？”說話的聲音讓她自己都忍俊不禁。

    “夫人盡量少說話應該比較好。”掌柜的提醒姜素素說話可能會暴露身份，讓她自己小心點。

    姜素素點頭又給了掌柜感謝銀子，就這樣大大方方走了出去，她直接來到怡紅樓，想了想才走進去。

    “喲！俊俏的小公子里面請！桃紅快過來招呼公子！”杜媽媽一見到姜素素就熱情的讓人招呼她。

    姜素素一個閃身進了怡紅樓不讓那桃紅靠近自己，稍后才道：“媽媽，我這有個生意要跟你談談，姑娘倒是不必了，你看……”姜素素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做生意？杜媽媽一雙眼睛在姜素素全身逡巡，那么一瞬間她眼前一亮，似乎是已經明白怎么回事？

    “這位夫……公子……我這可是青-樓，是尋歡作樂的地方，不是做生意的地方，你是不是走錯了？”杜媽媽閱人無數，對姜素素這樣的，也就當是想找自己男人跑到青-樓來的小娘子。

    杜媽媽眼睛盯著姜素素的耳朵，看到她細嫩的耳珠子上不是很明顯的耳洞，早已經心領神會。

    “媽媽，我這裝扮也是為了方便進來，你就別看著我了。”姜素素也不傻，一看杜媽媽盯著自己的耳珠子就意識到自己的裝扮無效了。

    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真的是來做生意的，她打量著怡紅樓發現這里面規模尚可，當然跟其他青-樓比較是沒有任何吸引人的。

    “媽媽，我就說一句，你想讓怡紅樓在府州的一眾青-樓中脫穎而出，成為人人想往的地方嗎？我有這個能力。”姜素素知道自己不把話說清楚，這人是不把自己當回事的了。

    杜媽媽聽到這話仰頭笑了起來：“哈哈……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一個女子想讓青-樓脫穎而出！”杜媽媽一副聽到天大的笑話的樣子。

    姜素素也不生氣，而是站到樓梯處開始清唱起了《白狐》，因為沒有配樂，她只能清唱，但這歌詞、這韻味，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