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往車駕的路上,父女倆也絲毫不理會周遭詫異的目光。
柳塵更是邊走邊笑著問道:“對了,話說回來,你也這么大了,有沒有看上眼的如意郎君?”
“要是有的話,盡管告訴父皇,父皇親自給你下旨證婚。”
“怎么突然這么問?難道父皇嫌棄女兒累贅,就想隨意撇出去了嗎?”天嬌不依的晃著身子,問道。
“那怎么能啊,父皇這是疼你,換做無雙她們,父皇現(xiàn)在都懶得管了。”柳塵笑著回答道。
天嬌心里滿足,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姐姐妹妹們其實都很聽父皇的話,你別老是這么說她們。”
“行,不說不說,那就說你,你還沒回答父皇剛才的問題呢。”柳塵笑著說道。
“什么問題?”天嬌一臉疑惑,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沒有的事兒,女兒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以后永遠陪著父皇和母后。”
“如意郎君什么的,誰稀罕誰要,反正我不稀罕。”
柳塵一聽,趕忙說道:“你可千萬別,要知道無雙她們也天天是這個心思,搞得我想抱個外孫都沒機會,一個個快愁死我了。”
“想抱外孫還不簡單?你說啥時候要,我隨便去路邊拉個痞子或者乞丐去洞房,父皇不就能抱上了嗎?”天嬌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什么話!”柳塵當即教訓道。
“父皇想聽的話啊。”天嬌在柳塵背上翻了個白眼,語氣悶悶不樂的回答道:“你想要,女兒就給你一個,不就得了?”
“你……”柳塵一陣氣結,“好好好,我的錯,我不提這個總行了嗎?”
“本來就是父皇的錯。”天嬌雙臂勒緊柳塵的脖子,撅著小嘴兒不滿的說道。
“你,我……”柳塵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嬋兒說的果然沒錯,都是我給你們慣出問題來了。”
“既然是你的問題,那你就受著唄。”天嬌針鋒相對的說道。
“你啊……”柳塵向上托了托天嬌的雙腿,內心滿是無奈。
就這樣又安靜的走了一會兒,天嬌忽然主動說道:“其實吧,會發(fā)生這種事,確實要怪父皇。”
“什么意思?”柳塵不禁問道。
天嬌笑著回答道:“要說姑娘家嘛,誰不想嫁個世上最好的男人。”
“可問題是,家里每天面對一個蓋世無雙,甚至直接跟普通男人出現(xiàn)嚴重境界斷層,而且又特別疼愛我們的超級超級好男人,那還怎么找嘛。”
“有這么一個本身不應該存在,且過于完美的標準,可不就把我們直接架在那里了嗎?”
“再說了,以我和姐姐妹妹們的身份,誰又知道對方是圖什么來的?”
“要說完全沒有目的,沒有私心,單純寵我們,疼愛我們,能容忍我們任性調皮的,那恐怕也就只有父皇了。”
“你說我們身邊就有個超級厲害,超級寵愛我們的男人在,干嘛還要找男人?”
“要說不一樣,無非就是多個洞房而已,把自己剝干凈了,躺在床上給不喜歡的男人亂摸亂親,有什么意義呢?”
柳塵無奈一笑,“那你要非這么想的話,你恐怕永遠都沒機會知道,什么叫天倫之樂了。”
天嬌撇了撇小嘴兒,“我還不愛吃青椒呢,父皇是不是還要說我,永遠體會不到青椒的好處了?”
“經(jīng)歷不到的事情多了,不是別人喜歡的,我就喜歡,有句話怎么講來著,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再說了,真想體驗帶娃的話,也很簡單啊,父皇你隨便跟哪個姨娘再生一個,到時候我?guī)透富蕩Р痪秃昧恕!?/p>
“你拱到一邊兒去吧。”柳塵沒好氣的笑罵道:“但不得不承認,你這丫頭倒是挺會拍馬屁的。”
回到車駕上。
柳塵小心的幫她脫去蠻靴,看著白凈光滑的腳踝,哪有一點扭傷的痕跡!
“內傷,一定是內傷,只不過是瞬發(fā)的內傷,然后不知不覺就好了。”天嬌信口胡謅道。
柳塵沒好氣的捏了捏她的臉蛋,接著就幫她揉捏起了腳踝。
雖然確定沒事,但終歸是不放心的。
感受著柳塵的疼愛,天嬌不由甜美一笑,“看吧,關心不是能假裝的,有時候不經(jīng)意的事兒,就能感覺到,父皇是真的很疼我們。”
柳塵笑笑,沒有說話。
這樣回到府中以后。
柳塵就又把幾個子嗣,從各自的府里再次召集了過來,并把朝中商定后的結果告訴了他們。
至于為何沒住一起,主要是兒子不同于女兒,女兒出嫁以后要去夫家,所以不必單獨開府。
但兒子就不一樣了,除了倒插門兒的入贅,其余基本都得再單獨開府才能成家。
而柳塵在把圣旨交給他們之后,又特意吩咐王奔到兵營里,給他們每人精挑細選出一批將士,外加數(shù)十臺智能體,分別保護他們到各自的任上赴職。
同時還特意又每人塞了一封密旨,讓他們看完后即焚毀。
“密旨上寫的什么啊?”同樣過來送行的嬋兒,忍不住好奇問道。
柳塵笑著回答道:“也沒什么,就是讓他們執(zhí)政完的時候,別空著手回來,最好每個人都能順便帶個好人家的姑娘,一起來拜見我。”
說完,還拍了拍長子柳禎的肩膀,“加把勁兒,別讓為父失望。”
“爹放心,孩兒必然不會讓爹失望。”柳禎認真說道。
之后,就帶幾個弟弟,朝柳塵恭敬跪拜。
接著兄弟間互道珍重,便隨著護衛(wèi)各自離開了。
嬋兒當然知道柳塵剛才沒說真話,但既然不解釋,她也就沒再追問。
……
子嗣離開后。
轉眼又仨月。
這天柳塵忙完正事,本以為還能像往常一樣,舒舒服服的休息一會兒,但不料,還沒等他放下紙筆,就忽然接到了一條消息,“有魚采餌了,要撒網(wǎng)嗎?”
柳塵看后先是皺了皺眉,接著淡然一笑,“別用網(wǎng),你們是釣客,不是漁夫,繼續(xù)放長線,收大魚,小魚蝦讓漁夫去抓就好了。”
發(fā)完這條消息,柳塵停頓了一下,又補了一條:“就是可能要委屈你們一陣了。”
這條關懷的消息一發(fā)出,很快柳塵就又收到了回信:“有爹掛念孩兒的這句話就夠了,其余的,也沒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我們幾個,能為爹分憂,就算被千夫所指,亦無求所謂。”
……